用一句日語詞彙來形容,那就是:人間之屑!
“父親,李牧身邊的那個胡姬,務必要給孩兒帶過來,孩兒要當着李牧的面,狠狠地侮辱她!”
張悅聞言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壞笑道:“孩子,你可真壞啊!不過,這個世界就是如此,想要在朝廷立足,你必須成為最壞的那個人!”
在父子倆憧憬美好未來的同時,遠在漠北的李牧,則被鞑靼人扣上了個“天可汗”的頭銜。
李牧對此當然是不亦樂乎。
畢竟誰不想被載入史冊呢?
不過在漠北的這段時間,李牧也沒只顧着享受天可汗的名號,他還在四處征戰,将那些不服從自己的鞑靼牧民們全部斬殺殆盡!
并不是李牧太過殘暴,而是時代所趨啊!
要是二十一世紀,李牧完全沒必要搞大屠殺。
但在野蠻的漠北,打贏了仗你不屠兩座城,還真沒法讓這群蠻子服軟。
一時間,整個漠北都是硝煙遍布!
短短半個月不到的時間裏,李牧手下的順豐镖局的雇員們人均身上都背着至少十條人命!
一個月前這群家夥還都是群新兵蛋子,而現在,這群人已然成了戰場老油條!
這些雇員們原本就是大夏邊民,曾經也沒少遭到鞑靼人的侵擾,對這些鞑靼人也是恨之入骨!殺起來毫不手軟!
曾經,都是鞑靼騎兵沖到大夏的村莊裏燒殺搶掠,如今完全反過來了,輪到大夏人跑到漠北燒殺搶掠。
老人、女人、孩子,他們統統不放過!
對此,李牧也沒有阻止。
因為李牧也清楚,這些新兵蛋子的确需要一些發洩途徑,加上雪崩時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曾經這群鞑子是怎麽對待中原百姓的,如今這群中原百姓都加倍返還給了這些鞑子。
半個月時間裏,漠北屍橫遍野!
白骨露於野,千裏無雞鳴!
這群鞑子以前不總是因為草場的問題而內鬥麽?這下好了,漠北的牧民們被李牧屠殺了将近三分之一!大量肥沃的草場無人放牧,這下草場夠用了!
最後李牧還下令将那些被屠殺的鞑靼人的項上人頭都釘在木樁上。
西部的突厥人和東部的吐谷渾人援軍在前往鞑靼王庭的路上,路過無數聚落,看到那一顆顆人頭後,吓得直接撤軍。
用李牧的話來說,這不是殘忍。
這叫師夷長技以制夷!
“好了!”
李牧站在鞑靼王庭的營帳前,對着眼前的五千大軍大聲喊道:“人也殺得差不多了,兄弟們也都殺累了,整天握着槍手都握出老繭了。”
“都想家了吧?”
士兵們齊聲大喊:“想家!”
“仇也都報了吧?”
“報了!”
“爽沒?”
“爽了!”
看着雄赳赳氣昂昂的“順豐快遞員”們,李牧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道:“即刻起程!揮師南下!咱們回家!”
聽到這個殺人魔頭終于要走了,周圍那些看熱鬧的鞑靼牧民們感動得都要哭出來了。
一個月後,李牧回到了上陽縣。
不過回到上陽縣後,李牧也沒空修整,畢竟自己還得去趟京師。
作為外交使節,自己十分圓滿地完成了此次外交任務,總得去京師跟女帝陛下彙報一下。
順便在領點獎賞啥的。
所以李牧只是召集了一些上陽縣本地的商會,通知他們一聲漠北商路開通後,便馬不停蹄地起程前往了京師。
當然,李牧還給上陽縣那些合法納稅的商會都分了通關文牒。
李牧給那些商會的通關文牒上面,只寫了十二個字。
【要麽他過去,要麽我過來——李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