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玄妙聞言,立馬點了點頭道:“是啊!那愛卿可有何良策?”
李牧清了清嗓子,立馬開口道:“微臣建議,應該解禁城中建築限高的問題。”
“土地就那麽多,陛下總不能為了這事兒把城牆擴大一圈吧?京師本就夠大了,城牆在大上一圈,也不利于防守不是?”
“所以,咱直接把房子摞起來!往高了蓋!”
其實夏玄妙本意是不想采納李牧的這個建議的。
畢竟古代的房屋多為木結構,一旦失火,那将是火燒連城!此外木結構也不穩定,房子蓋得太高,很容易造成塌方。
這也是為什麽中國古代的房子基本上沒有太高的。
高樓,也不過是些佛塔之類的建築,平民建築基本上沒有超過兩層的。
“诶~非要用木頭蓋房子嗎?”
李牧見夏玄妙有些猶豫,立馬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陛下可還記得上陽縣的水泥城牆?”
夏玄妙皺了皺眉,立馬點了點頭道:“記得,怎麽了?”
“用水泥蓋房子啊!既能防止失火,建築結構又穩定,蓋它個十層八層的都沒問題!”
夏玄妙思索片刻後,立馬點了點頭道:“好。”
離開含涼殿後,李牧并沒有急着去翰林院,而是先出了宮,回去見了一眼程大壯。
“大人,今天您咋這麽早就回來了?”
程大壯看了看自己的懷表,發現才上午十點。
李牧沒回答程大壯的話,直接開門見山道:“大龍,你現在立刻給上陽縣寫封信,八百裏加急!讓順豐镖局立刻派一千人過來,咱在京師也開家分店。”
“哦,還有啥事兒?”
程大壯表情憨憨地問道。
“恩……”
李牧稍加思索,接着道:“還有關于建大樓的問題,解決了,你放心讓
……
此時此刻,右相府。
張悅跪坐在榻上,一邊哼着小曲,一邊給自己倒了一杯冰啤酒,然後大口喝了一口。
“哈!”
“炎炎夏日,喝上一口冰啤酒,就着烤肉,不亦樂乎啊!”
說着,張悅還自顧自地哼起了小曲。
“吃了啤酒和烤肉~皇帝老兒~不及吾~”
咣當一聲!
吓得張悅差點把手中的啤酒給弄撒。
下一秒,只見夏侯明拿着兩把金瓜錘,面色不善地沖了進來道:“老張!那李牧和陛下到底是什麽關系?”
一進門,夏侯明便敏銳地嗅到了一股麥香濃郁的氣味。
他大步走上前去,低頭看了看道:“這是酒?你小子喝酒居然不喊我?”
張悅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道:“你吓我一跳!”
“這不是想着你這會兒可能忙着殺李牧呢嘛!就沒喊你。”
“不過聽你的意思,李牧沒殺成?”
夏侯明一把奪過張悅手中的金樽,然後将裏面的啤酒一飲而盡!
“嚯!這酒!麥香濃郁,冰涼爽口!好酒,好酒!”
此時的大夏,啤酒已然成了一種奢侈品。
并且那些達官貴人們還都喜歡用金樽裝啤酒,頗有一種拿玻璃高腳杯裝高檔普洱一樣詭異。
夏侯明放下樽杯,擦了擦下巴t上的大胡子道:“哼!老子都當着那騷娘們的面拿出亢龍锏了!可那娘們還敢力保李牧。”
“還拿金吾衛壓我,我是真的受不起這個氣!”
說着,夏侯明又小心翼翼地張望了一下四周,發現沒有外人後,夏侯明連忙關好房門,接着坐到了張悅面前道:“不是我怕那娘們,但現在來硬的還不是時候。”
“老張,這事兒恐怕我不能幫你了。”
張悅聞言,臉色立馬難看了起來。
他眉頭緊鎖道:“夏侯,李牧必須得死啊!他若不死,後患無窮啊!”
“這小子什麽能耐,你在安東多少應該也聽說過吧?再加上,我也懷疑這李牧和陛下似乎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如果李牧成了皇夫,那咱們的計劃可就都白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