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他真想罵人了。
“噗——”
夏玄妙見李牧一臉為難,忍不住壞笑了一下。
這一笑,差點笑進了李牧的心窩子裏。
我去!本官又成韭菜了?
“逗你的,朕不多要,要五成就好。”
“額。”
李牧點了點頭,依舊是滿臉的不情願。
但他又能有什麽辦法呢?誰叫她是皇帝呢。
“另外,若李愛卿能發明出千裏傳音的東西,朕依舊要占五成的利!”
“陛下!那我們呢?”
這時,身後的幾個翰林院學士眼巴巴的看着夏玄妙。
夏玄妙白了幾個老畢登一眼,随意的擺了擺手道:“賞你們在撰史的時候,可以給自己單獨開一頁!”
幾個沒出息的老家夥一聽,立馬開心的手舞足蹈!
反正李牧是無法理解這群老家夥。
載入史冊有什麽好開心的?哪有錢來的實在啊!
不過這也是李牧還蠻喜歡翰林院的工作環境的原因之一。
幾個酒蒙子雖然平日裏不怎麽靠譜,但大家都很正直,有着真正的文人風骨。
真正做到了視金錢如糞土,整日想的不是怎麽撈錢,而是怎麽能讓自己光宗耀祖。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個夏玄妙,簡直比自己更适合當資本家啊!
随口一句話,一分錢都沒出,就打發了這群老畢登。
她要是當老板,估計得整天給員工畫大餅。
夏玄妙又指了指那臺留聲機道:“對了,李牧,這臺留聲機先留着吧,朕想将它收為朕的私人收藏。”
“畢竟是歷史上第一臺留聲機。”
李牧點了點頭,也沒說話。
夏玄妙繼續道:“你随朕走走吧。”
李牧連忙跟着夏玄妙走出了翰林院。
此時,翰林院裏幾個老畢登都争先恐後的翻找書本,打算将“他們”偉大的發明記錄在史書中。
李牧跟随夏玄妙離開翰林院後,一路彎彎繞繞,穿過外城,進入到了後花園。
太液池正中央的太液亭中,夏玄妙十分優雅的坐在李牧面前。
曹公公則站在夏玄妙身旁,面無表情。
不過自從李牧知道這曹公公和張悅是一夥的之後,就對這死太監沒什麽好感了。
這死太監,現在是處處和自己作對。
“李牧,朕今日找你來,不僅是為了留聲機。”
李牧自然猜得到。
以夏玄妙的性格,除了國事,基本上沒啥事能讓她走動的。
李牧點了點頭,拱手道:“那陛下是想…”
夏玄妙臉色一紅,微微颔首,目光深邃,似是在斟酌言辭。
李牧見狀,心中頓時傳來一股不祥的預感。
片刻後,她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坦誠與認真說道:“李牧,朕年近而立,如今江山穩固,四海升平。”
“恩?”
李牧愣了一下。
怎麽突然這麽正式?
而且江山怎麽就穩固了?外面不是還有個大軍閥夏侯明嗎?
緊接着,夏玄妙又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道:“朕思來想去,覺得是時候為自己擇一良人,共治天下。”
“你別誤會!畢竟皇家血脈,亦是社稷之根本。”
這句話翻譯過來就是,朕要跟你生孩子。
當然,也不一定是跟李牧,畢竟她不是還沒說要和誰生不是?
李牧這樣想道。
不過此刻,他也是心髒狂跳!
不斷地告訴自己:應該不是我,應該不是我,應該不是我……
“這,陛下,臣……愚鈍,這種事,您和臣說乾嘛啊,翰林院學士,難道還負責幫陛下擇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