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你的臭鞋!”
夏玄妙白了李牧一眼,然後猛然擡起修長的大腿,将沒穿鞋的那只腳搭在了李牧的膝蓋上。
“陛下今天…沒穿絲襪啊。”
“……”
夏玄妙臉色一紅,冷聲道:“沒了,都壞了。”
“都壞了?”
“恩,太不結實了。”
“那臣在找人給您買幾條,陛下喜歡什麽顏色的?”
夏玄妙稍加思索,然後一臉認真地往前湊了湊:“有紅色的嗎?”
“紅色的?”
李牧一愣。
腦海中頓時出現了一幅十分龌龊的畫面。
“陛下喜歡紅色的?”
“恩。”
“看得出來。”
李牧點了點頭。
畢竟自己好像每次見她她都穿紅色的衣服。
就連龍袍都是紅色的。
“紅色好,顯得喜慶。”李牧臉色尴尬的說道。
“你喜歡什麽顏色?”
夏玄妙忽然又問。
李牧稍加思索,接着道:“臣沒什麽特別喜歡的顏色。”
“怎麽會?人總得有個喜歡的顏色吧?”
“臣比較随性,黑的白的紅的藍的都行,只要不是綠的臣都挺喜歡的。”
夏玄妙皺了皺眉:“綠色?你不喜歡綠色?”
“大多數男人應該都不喜歡,特別是帶頭上的那種。”
夏玄妙秒懂,噗嗤一笑道:“說的好像女人就喜歡似的。”
“可您是皇上啊,即便是女皇,怕是也要開個後宮男團吧。”
說到重點了。
這就是李牧最不想當皇夫的原因。
可夏玄妙聞言,卻立馬反駁道:“你胡說什麽呢?”
“哼!你以為朕跟你們男人一樣?”
說着,夏玄妙忽然伸出手,指着後宮的方向道:“看到那邊了嗎?那裏是後宮。”
“朕登基後,将後宮的妃子們都趕去了延壽宮,并且命人将後宮全部鏟平!”
“現在那裏是玄武殿。”
李牧伸直了脖子張望了一番,接着滿臉好奇的開口道:“玄武殿?是乾嘛的?”
“是朕的演兵場。”
“?”
李牧滿臉問號。
好家夥!你把演兵場安排到了後宮裏?
還真是聞所未聞!
“朕不打算要後宮,配偶有一個就夠了。”
“另外,朕還打算縮減宮中人手,現在宮裏已經有五年沒有來過新太監和宮女了。”
李牧一臉好奇地盯着夏玄妙道:“陛下此意何為?”
“朕剛登基的時候算過一筆賬。”
“大夏每年的稅收,一半用來給各地邊軍、官員發放俸祿和軍饷,一半的一半用來赈災、基建等,剩下的四分之一,則全部都用來維護皇宮。”
“而維護皇宮的大頭,都用在了內侍省和六尚。”
“曾經宮裏光是太監和宮女就有數千人之多,每年用來維護宮殿的錢,還有大部分都進了太監的宮女的口袋。”
聽到這,李牧并沒有懷疑。
畢竟這是一個事實。
皇權社會,國家的稅收大部分都用在了皇帝一家子身上是常态。
不過李牧倒是挺佩服夏玄妙的,一介女流,居然能有為國家省錢的決心?
放眼望去,君主專制時代,女人掌權就沒有不亂花錢的。
武則天厲害吧?都是後世人吹的,她的敗家程度絲毫不比慈溪差。
唐高宗李治死後,大唐疆域縮水了一半。
而武則天又為了滿足自己的信仰哀嚎,大肆建設宮殿,随創造了無數工程奇跡,包括明堂、天堂等木結構建築的巅峰,但同時也苦了當時的百姓。
要不是她男人李治給她留下的家底足夠厚實,武則天怕是就得和慈溪相提并論。
至于慈溪,就更不用多說了。
過個生日把軍費都給過沒了……
而反觀夏玄妙呢?也是個女人,但卻不僅不亂花錢,還縮減朝廷規模,想辦法給國家省錢。
這一點确實如此,夏玄妙的宗旨就是,能白嫖的絕不花錢!
如今,李牧在手,以後的日子,夏玄妙白嫖的快樂只會更誇張!
想到這,李牧恍然大悟!
陛下讓我做皇夫,不會是為了白嫖我的家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