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陛下!”
程大壯連忙起身,然後打開随身攜帶的醫藥箱道:“陛下,臣雖然不敢确定能否救活大人,但可否讓臣試一試?”
“這裏面的藥材都是李大人親自發明的,在上陽縣也是随處可見,您大可放心。”
程大壯又連忙解釋道。
夏玄妙聞言,也容不得多想。
反正太醫院的太醫也醫不好李牧,不如就讓李牧最信任的這位得力乾将試一試。
想到這,夏玄妙點了點頭道:“好,那你來吧。”
說完,夏玄妙後退兩步。
程大壯走上前去,先是從醫藥箱裏拿出了一瓶用透明的琉璃瓶子裝着的清水,清晰了一下雙手後,屋子裏頓時傳來一陣刺鼻的味道。
夏玄妙自然說不清楚這是什麽味,但李牧對這個味道可是在熟悉不過了。
這就是常見的消毒水嘛!
醫院裏到處都是這種味道。
緊接着,程大壯又拿出了一個同樣是透明的琉璃容器裝着的東西。
只是這東西,夏玄妙就有些看不懂了。
這東西頂尖有一顆細細的針管,後方還有一個類似機關一樣的東西。
只見程大壯将針管插入李牧的皮膚中,然後推動後方的機關,瓶子中的液體便緩緩進入到了李牧的身體內。
再然後,程大壯又拿起一個略微粗壯的琉璃容器,裏面同樣灌滿了透明液體。
程大壯将那液體懸在高處,又拿出一根針管,插入瓶底。
最後,在将另一頭的小針管插入李牧手背上的血管中。
然後纏上繃帶,防止針管脫落,最後程大壯深吸一口氣道:“這樣應該就行了吧。”
這時,一旁的曹公公忽然皺了皺眉,湊近了問道:“程大人,莫非也是個學醫之人?”
畢竟,程大壯這體型實在不像是一個行醫之人。
果然,程大壯連忙擺了擺手道:“那倒不是,只是在俺們上陽縣,縣令大人每年都會給我們培訓一些基礎的醫療知識。”
“您若是讓俺給病人做個手術,瞧個病啥的,俺肯定不行,但是應對緊急情況俺還是很有經驗的。”
曹公公聽得一愣一愣的,完全不知道這個程大壯在說什麽。
不過在上陽縣,程大壯身為上陽縣尉,每天都要帶領着衙役們到處巡邏、抓捕犯人之類的,難免t會受傷。
所以李牧每年都會給上陽縣的衙役們培訓一下基本的醫療常識。
剛剛程大壯給李牧打的那一針是上陽縣最新研發的抗生素,也是上一次女帝被老虎襲擊後李牧給她打的那玩意。
懸在上頭的液體,則為生理鹽水,防止李牧因長時間昏迷不醒,在沒有得到充足的水分的情況下脫水以加重傷情。
最後,程大壯又從醫藥箱裏拿出了第三個琉璃容器,并雙手遞給夏玄妙道:“陛下,此物乃是消毒之液,也是大人發明的。”
“切記每日都要給大人的傷口擦拭此物,萬不可用太醫院的藥方。”
倒不是李牧不信任中醫,而是這個時代的中醫,老實說李牧真不敢确定到底衛生不衛生。
畢竟是連消毒水都沒有的時代,太醫處理傷口時用清水,也很難消除掉手上的細菌。
加上這個時代的大夫們用草藥敷在傷口上也讓李牧感到很不舒服。
誰知道那些草藥有沒有好好地清洗過……
況且有用沒有李牧都不敢确定。
夏玄妙自知上一次自己的命就是李牧救回來的,一聽說這些藥材都是李牧發明的,自然也沒有過多的懷疑。
只是,一旁的曹公公內心卻緊張了起來。
他是真的怕李牧會被救活,于是連忙開口道:“陛下!萬萬不可啊!李大人終其半生為國操勞,如今又遭到逮人行刺!”
“此時大限已至,為何還要在此時亵渎李大人的軀殼?”
說完,曹公公又連忙看向程大壯道:“程大人,本公公自然清楚您與李大人的關系,但行刺李大人的兇手尚未得知,任何人都有嫌疑!”
“包括您也不例外!”
說罷,曹公公便自作主張地打算将挂在床上頭的生理鹽水取下。
程大壯見狀,一把抓住了曹公公的胳膊,面色不善道:“死太監!你說誰有嫌疑呢?”
“哼!告訴你!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要殺我家大人!俺也不可能殺他!”
“你!”
曹公公怒視了一眼程大壯道:“放肆!快給咱家放手!”
程大壯這一身肌肉可不是白長的,他是真的很有力氣。
這麽一抓,曹公公無論如何也無法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