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旨上說讓自己負責興建北都,可是?
這t老女人沒TM提錢啊!
建北都的錢哪來?
光給了自己一個期限,錢呢?
這老女人不會是想讓自己給她掏錢建皇宮吧?
“李大人為何不接旨啊?”
見李牧站在原地發呆,太監立馬質問道。
李牧則擡起頭看了眼這死太監,然後搖了搖頭道:“不是,這位公公,陛下沒提錢嗎?”
“你是不是漏讀了什麽?”
太監聞言,白了李牧一眼道:“你先接旨,陛下還有一份口谕要本公公傳達。”
聽到這,李牧這才放下心來。
看來,關于撥款的事情應該是沒寫在聖旨裏。
想到這,李牧雙手接旨道:“臣,領旨。”
“聖上口谕!”
太監清了清嗓子,模仿着夏玄妙的語氣道:“李牧,朕意已決,将選你為皇夫,既然你我早晚都是一家人,那何談你我?”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自然不能是你的,那是國家的,是天下百姓的!”
“所以,這興建北都的錢,朕就不從國庫裏出了,畢竟那可都是百姓們的血汗錢啊!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興建皇宮,百姓可享受不到。”
“但你我能享受到啊!這皇宮可不僅是給朕建的,也是給你這個未來的後宮之主建的啊!”
“再說你賺了那麽多錢,給未來的老婆花點怎麽了?”
“去建吧!半年後朕來檢查!”
“欽此——”
轟——
此刻,李牧的內心有如一顆沙皇炸彈爆炸了一般!
頓時感覺天旋地轉!
尼瑪的老女人!你這是要吃絕戶啊!
你的錢是百姓的稅錢,那老子的錢就是大風刮來的?
你不給錢也就算了,那徭役呢?你不會連徭役都不給出吧?
給皇帝建皇宮,結果皇帝不出錢也就算了,可你連徭役都不想出!這是要鬧哪一出?
夏玄妙要是不出徭役,那光是人工費就是一個天文數字啊!
而且限期半年?!半年自己恐怕連地基都還沒建好啊!
而且這眼看着就要入秋了,上陽冬天可是要下雪的!到時候北疆一片凍土,沒有挖掘機,自己連地基都沒法挖啊!
這是把自己往死裏逼啊!
那死太監說完口谕剛要走,可忽然又想到了什麽似的,連忙轉過頭道:“對了,還有件事。”
“陛下說了,那位西域姑娘目前正在宮中,陛下打算讓她将來作為應妾一同與您完婚,您無需擔心,那姑娘在紫微宮中過得好好的呢。”
“???”
李牧傻了。
好不容易把老娘給弄回來了,結果老婆又被那老女人給拴住了!
到底是自己運氣不好,還是粗心大意呢?
李牧很無語。
自己費盡心思,逃出了那老女人的魔爪,這下好了!
她直接追過來了!打算在自己的地盤建都!讓自己無路可逃啊!
而正準備去通知京師的人尋找熱巴的程大壯則是一臉興奮地看向李牧道:“大人!上陽要建都,那您就是京兆尹了啊!”
“您是京兆尹,那下官?下官豈不也要跟着升官了?”
程大壯目前是上陽尉,就是個九品芝麻官。
但上陽如果不是縣,而是都!那程大壯就是都尉!
将直接連升五級!官拜四品!
這一身青色官袍也該換了。
換成緋紅色的四品官袍!
沒等李牧回過神來,程大壯這狗逼就迅速跑到了裁縫鋪,一臉興奮地為自己定制了一套紅色的四品官袍。
次日一大早,李牧還在郁悶中思考該怎麽用最少的錢建最華麗的宮殿時,程大壯便穿着一身紅色官袍湊了過來。
“大人啊!不得不說,這紅色看着是亮眼哈!比之前那青色官袍看着順眼多了!”
程大壯對自己這身紅色官袍愛不釋手,估計這狗逼當初做夢都想穿上一身紅色官袍。
坐在臺階上的李牧則白了程大壯一眼,深吸一口氣道:“上陽還不是北都呢,你現在還不是都尉,這麽急乾嘛?”
“脫下來。”
程大壯一聽,一臉委屈道:“哎呀大人,都自己人,講究那麽多乾嘛,嘿嘿,反正早晚俺都得穿上這一身大紅袍嘛!”
“早晚是早晚,你現在不不是都尉嗎?脫下來!”
程大壯聞言,一臉不情願的脫下官袍,小心翼翼地疊好。
最後還親了一下那紅袍道:“小心肝,等俺當上了都尉,一定整天把你穿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