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考慮到夏玄妙今年也才三十,不太可能有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兒,也便沒往那邊想。
“晴兒,不得無禮。”
王将瞪了王晴一眼,王晴見狀,也沒好氣地回瞪了一下。
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得出王将平時有多寵他的這個女兒了。
“快叫李叔叔!”
王将又催促道。
可王晴聞言,卻立馬反駁道:“李大人如此年輕,我看和我也沒差多少歲!”
說完,王晴面帶微笑的對着李牧拱手道:“在下王晴,見過李t大哥!”
“你!”
王将見自己的寶貝閨女居然喊李牧大哥,一股不祥的預感頓時湧上心頭!
李牧沒來之前,王晴就整天念叨着想要見一見那位能被鞑靼人拜為天可汗的大人了。
起初王将也沒多想,只覺得是這丫頭比較崇拜李牧罷了。
畢竟王晴整天就喜歡舞刀弄槍,時不時的就跑去找附近的牧民比試騎射之術。
這丫頭做夢都想和鞑靼人一戰。
“晴兒!休得無禮!李大人乃是為父的結拜兄弟!你喊你爹的兄弟哥哥,這成何體統?”
王将立馬斥責道。
他是真的怕李牧這個放蕩不羁的小子搞他女兒。
但其實李牧沒那麽多情,只是他給人的印象确實不太好。
遇到夏玄妙之前,李牧甚至還是處子之身呢!
但說出去,也沒人相信啊!
在王将的印象中,這李牧要多風流有多風流!李牧入仕前寫的那些小黃文,在世人看來都是李牧曾經歷過的……
什麽金瓶梅、少年阿牧、少婦白潔啥的……
一想到這些李牧的“經歷”,愛女心切的王将又瞪了王晴一眼道:“死丫頭!一邊玩去!為父和李大人還有要事相談!”
王晴雖然是被寵大的,但也沒任性到不識好歹的地步。
她也明白現情況很緊張,于是只好扭扭捏捏的走了。
不過臨走前,她看向李牧的眼神卻很是奇怪。
崇拜中多了些許愛慕。
畢竟,一個文質彬彬的年輕官員,背地裏居然是個稱霸漠北的殺神!這對于王晴這種喜歡舞刀弄槍的小丫頭來說,實在是太有吸引力了!
跟随王将進入城中,李牧發現單于臺根本就不算是一座城池,用“城堡”來形容這座城池更為貼切。
因為這座城池中極少有尋常百姓,這一路上,李牧所見之人,無不是為安北軍所服務的。
單于臺此刻駐紮了十萬邊軍,除此之外,還有數萬後勤人員。
這些後勤人員,要麽是鐵匠,要麽是工匠。
就連城裏的妓院也是專門為邊軍服務的。
可以說單于臺這整座城市都是為軍事而服務的。
正中央有座別院,便是安北節度使的府邸。
別院面積也很大,堪比一座親王府了。
在安北,節度使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這片地區的王!
“老李,路途辛勞,今天咱先吃好喝好!談判的事情,明日在談也不遲!”
李牧聞言,立馬擺了擺手道:“不必了,國公大人,下官最近忙的很啊!就想盡快解決這件事,解決完了還得回去給陛下建皇宮呢。”
“建皇宮?”
王将聞言皺了皺眉道:“陛下要在何處興建行宮?”
畢竟大夏已經有了五座皇宮了,京兆有三座宮殿,分別為紫微宮、延壽宮、和上興宮,被稱為京兆三大內。
東都還有兩座皇宮,分別為長樂宮、同慶宮。
夏玄妙現在又要建皇宮,王将自然而然地認為這次建的應該是行宮了。
可李牧卻搖了搖頭道:“不是行宮,是正宮。”
“啊?”
王将愣了一下。
“可?京兆和東都,還有給她建皇宮的地方了嗎?”
“再說陛下建那麽多皇宮乾嘛啊?陛下也是那種喜歡勞民傷財的人啊!”
李牧一聽,表情更郁悶了。
是啊!
她确實不喜歡勞民傷財。
所以她一分錢都不打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