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這場景下,女帝怎麽着也得講兩句。
可無奈的是,夏玄妙也是真的累了,起身那一剎那,夏玄妙差點就喊出“開席!”兩個字。
不過鎮定了一下後,夏玄妙還是簡短的講了兩句。
畢竟北都已建成,是時候宣布改元了。
“朕果然沒有看錯人,城是好城,舞是好舞,上陽城在李牧的治理下,配得上‘明冠’二字!”
“朕宣布,自今日起,上陽撤縣改都!”
說着,夏玄妙又舉起面前的金樽:“朕,夏玄妙,自登基以來,上承天命!下t順民心!兢兢業業,不敢有絲毫怠慢!”
“叩告天穹,日月山川!朕上承天道,下順臣民!勘定南北枭雄!創造王朝中興!”
“如今北都落成,朕将親守國門!震懾鞑擄!”
“今日,在這明政之堂,朕要昭告天地,昭示萬民!改元,天祚!”
話落,文武百官紛紛起身:“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大殿之外,三千禁軍聽到殿內傳來的高聲後,也跟着大聲喊道:“陛下威武!大夏威武!”
……
天祚元年,河東,濟州,節度使府。
夏侯明看着手中的聖谕,深吸了一口氣道:“這小娘們還真有種啊!特娘的比老子手下那群男人都有種!還真跑去上陽了?”
上陽都所在的陽州,位于河北道,與夏侯明的河東道僅三百裏。
距安東都護府僅五百裏!
這麽說吧,夏侯明若是急行軍的話,即便是從安東調兵,也僅需要十日便可抵達北都,将大夏女帝圍困在上陽都內。
不過這只是女帝跑去北都的好處,壞處的話,那可就太多了。
夏侯明很清楚,夏玄妙前往北都的目的是什麽,她這是在針對自己啊!
确實,理論上來說,自己随時都可以劍指北都,他要是想造反的話,輕而易舉的就能殺到上陽城下。
可這終究只是理論上而已。
夏玄妙自然敢來北都,就說明她有着充分的準備,她巴不得自己現在就和她撕破臉呢。
到時候她坐鎮北都,可謂是天子守國門!大夏想調兵來讨伐自己,也有上陽那麽大一座城市來提供後勤保障。
都城有着完善的太倉及武庫,關鍵時刻太倉可以提供糧草,武庫可以提供裝備。
自己帶兵去上陽需要十日,可夏玄妙的辎重運到河東,同樣僅需要十日!
想到這,夏侯明緩緩放下手中的聖旨,沉聲開口道:“天祚?還天賜洪福,祚業永昌?”
“哼!媽的!老子不想造反,可那小娘們一直逼老子啊!”
“老子不過就是想封個王,當個土皇帝,你至于如此咄咄逼人嗎?”
“要不怎麽說千萬不能讓女人當家呢,這心眼小的,真特娘的可恨!”
“來人!”
話落,一名留着一頭金錢鼠尾辮的異族侍衛走了進來拱手道:“将軍,有何指令?”
夏侯明拿起毛筆,寫了幾個字後遞給侍衛道:“送到張悅手裏。”
侍衛接過信件,正要離開,夏侯明又一臉不耐煩道:“蠢貨!老子還沒說完呢!你急什麽?”
說着,夏侯明又從懷裏拿出了一顆令牌,遞給侍衛道:“叫人送去安東,切記,以拉練之名,讓那群小崽子們來河東!”
“是!将軍!”
等侍衛出了門,早就守在門口的尉遲桓故作路過地湊了過來道:“诶?這不是卓魯兄嗎?節度使大人又發火了?”
卓魯聞言,無奈地搖了搖頭道:“哎!別提了,也不知道陛下又怎麽惹節度使大人不開心了,我先去送信,回來跟你說。”
尉遲桓聞言,立馬叫住卓魯道:“等一下,卓魯兄,你看你守在大人門前一整天了,正好我閑着,我去送吧。”
卓魯猶豫片刻,接着将手中的兩份信件遞給尉遲桓道:“成,我去泡個澡,找個美人痛快痛快!”
“恩。”
等卓魯離開後,尉遲桓來到一處角落中,打開兩封信件。
只看了一眼,尉遲桓立馬意識到大事不妙!
卧底十年,終于!自己要發揮作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