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曹瞞還以為李牧是要送他一處房産呢。
可這怎麽可能?
李牧才不會乾虧本的買賣。
三個扶桑女人可換不來上陽都的一套房子。
李牧雖然沒賣過,但還是了解行情的。
這種級別的美女,雖然算得上是上品,但也不過二百貫。
上陽的房子,最便宜的也要上千貫了。
“可,大人,下官實在是沒那麽多錢啊!”
“購買這幾個扶桑美女,下官就幾近掏空了家財!”
“你可以貸款啊!”
正好,李牧急需把房屋貸款推廣出去,先撈一筆錢回來。
畢竟給夏玄妙造皇宮,可是讓李牧出了好多血。
“貸款?”
曹瞞愣了一下。
李牧見狀,簡單地解釋了一番。
曹瞞也算聰明,很快便回過神來道:“真的嗎?大人當真願意給下官做擔保?”
“那是自然。”
李牧嘴角上揚。
現在的貸款公司和房産公司還很閑,所以曹瞞當天便辦理完了購房以及貸款手續,當日便入住了新房。
雖然很貴,花了曹瞞足足三百貫錢!貸款又貸了兩千七百貫,才買了一處兩畝的小別院。
不過李牧絲毫不擔心曹瞞還不起錢。
畢竟一個從四品官員,一年的俸祿,零七八碎的加起來也有個七八百貫了,省吃儉用的話,五年出頭他就能還清貸款。
外加五成的利息。
曹瞞帶着妻兒入住新房後,一時間有些大失所望。
畢竟,什麽樣的房子會把茅房安排在房間裏?!
這不開玩笑一樣嗎?
在房間裏如廁,那不出幾日,這房子就沒法住人了啊!
曹瞞心中暗下決定,等下個月發俸祿了,自己得抓緊在院子裏重新蓋個茅房!
可當小女兒進入茅房後,忽然傳來一聲尖叫!
曹瞞連忙沖了過去,還以為女兒掉茅坑裏了。
可進入茅房後,曹瞞傻眼了!
純白的陶瓷五品,大約有膝蓋那麽高,坐上去正好。
可裏面的水卻如此清澈!
“爹,這原來不是茅房,是水井啊!”
說着,小姑娘正要伸手打算捧起一把水喝上一口。
可曹瞞卻一把抓住女兒的手,一臉嚴肅地搖了搖頭,認真分析道:“不,依為父所見,此物并非水井。”
“那是何物?難道這真是茅坑?難道女兒要往這清水中……”
曹瞞擡起頭,看了眼懸在“水井”邊的繩子,輕輕一拉,嘩——
“水井”四周頓時湧出更多清水!将原本的清水全部替換了一遍。
看到這一幕,曹瞞明白了!
這就是茅坑!
他還試着坐了一下,發現剛剛好!
“夫人!夫人你快來!”
曹瞞驚呼道。
曹夫人聞言,立馬湊了過來,一臉好奇地盯着坐在“水井”上的曹瞞道:“阿瞞,你這是?你怎麽能坐在水井上呢?”
“這不是水井!這是茅坑!”
曹夫人聞言瞬間瞪大了雙眼!
“壞了!”
說完,曹夫人連忙沖到門口,纖細的手指猛地插入了嗓子眼!
“嘔——”
看到這一幕,曹瞞和女兒都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類似的事情,在今後的幾天裏,許多朝廷要員也都遇到了。
右相張悅甚至前幾天一直用他剛買的別院中的馬桶水給他兒子煎藥來着……甚至用馬桶水連吃了幾天飯,直到第四天他去于謙剛買的房子裏做客時,發現于謙居然跑去“水井”如廁去了!
這才恍然大悟!
李府中……
扶桑侍女那一身和服,已經被李牧一陣猛改!
最終,成了JK。
為什麽李牧要這麽做呢?
當然了,除了男人至死是少年這個答案外,還有一個原因。
和服這東西,乾活真的很不方便!
李牧整天看到那三位扶桑女子走路磕磕絆絆的,每天乾完活渾身都髒兮兮的。
乾脆就親自動手,把那幾位扶桑女子的和服爆改成了短裙和短袖。
不過說是JK,其實也不完全是。
畢竟這個時代穿短裙實在是太奇怪了,李牧爆改後的和服,更加類似于島國大正時期的女子校服。
高腰裙到膝蓋處,上身則是塞進裙子裏的和服上半身,外加一件外套。
平日裏待在家中,看着三位大正女子高中生伺候自己,也不失為一種樂趣啊!
直到……
夏玄妙這個老女人來了。
“朕觀李愛卿還在宮中給你自己修了個寝宮,叫什麽……仙居院?”
夏玄妙一進門,便陰陽怪氣道:“哼!你還真是不要臉啊!你是想成仙嗎?”
李牧癱在椅子上,身後兩個扶桑美女給自己按摩。
懶洋洋道:“詩仙就不是仙了?臣現在可是被稱之為詩仙了啊!”
夏玄妙冷哼道:“哼!做了幾首好詩就把你美成這副德行!”
說着,夏玄妙注意到李牧身後那兩位穿着怪異的扶桑人,皺了皺眉道:“你什麽時候有下人了?”
“以前朕每次見你,你家裏好像就只有你和你母親啊。”
李牧聳了聳肩:“這麽大個房子,難道光靠着老母親一個人收拾?那要收拾到何時去?”
“可她們也沒收拾房子啊。”
“收拾完了啊!”
“收拾完了不讓她們歇息去?”
“乾嘛讓她們歇息?臣花了錢的啊!可不能讓她們閑着。”
說着,李牧擺擺手,示意身後的兩個美女停下,然後自顧自地站起身道:“陛下有所不知,所謂溫飽思淫欲,這人啊!一旦閑下來,腦子裏的想法可就多了。”
“特別是這些底層的刁民、奴隸!”
此話一出,夏玄妙立即擡了擡眉毛,一臉嚴肅地盯着李牧道:“你又要給朕出什麽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