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張悅帶着五百名右骁衛和于謙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北鎮撫司的衙門。
而這一幕幕,都被衙門外的百姓們看在眼裏。
張悅知道,女帝知道此事後肯定會責怪自己一番,說不定還會收了自己的兵權。
但好處是,很快,全城的人就會知道,百官之首還是他張悅!大夏的國師不過就是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完全不是自己的對手!
如此一來,李牧的威嚴也會迅速下降!到時候,那些倒向李牧的官員們,也都會重新倒向張悅。
可此時,北鎮撫司衙門外的一家茶肆的二樓,李牧喝着茶,一臉淡定地看着樓下的情況。
坐在對面的程大壯氣得不行,立馬撸起袖子道:“大人!咱就這麽看着?”
“哼!那個曹瞞也是個孬種!當初您還不如讓俺管北鎮撫司呢!”
李牧白了程大壯一眼道:“你?你心狠手辣?還是心眼壞?”
程大壯一聽,立馬嘿嘿一笑道:“嘿嘿,還是大人了解俺,俺心眼可沒那麽壞,乾不了北鎮撫司這種勾當。”
北鎮撫司,說白了就是一個特務組織,當特務頭子,不僅要聰明,心眼還得壞,越壞越好!
雖然李牧不确定曹瞞是不是好人,但曹瞞心眼子肯定不少。
就光看他這個長相t,相由心生嘛!長得賊眉鼠眼的,心眼多半也好不了多少。
當然,李牧并不是在攻擊人家長相哈!曹瞞長得還是挺帥氣的。
程大壯這個憨憨的樣子,一看就不會做壞事,他做得最壞的事,就是殺縣令了。
說白了,程大壯就是一個敢愛敢恨的匹夫,情緒也不會藏着掖着,他要是統領北鎮撫司,那北鎮撫司就不是特務組織了。
“可咱就把這口氣咽下去?”程大壯皺了皺眉道:“若是此事傳出去,那大人您的威嚴可就全沒了啊!到時候北鎮撫司也會形同虛設啊!”
“右相随随便便就能把人給撈出來,那以後誰還會怕北鎮撫司了?大家都去投奔右相了啊!”
李牧聞言,緩緩搖了搖頭,喝了一口熱茶道:“讓子彈在飛一會兒。”
“啊?”
程大壯一臉憨批地盯着李牧。
李牧則耐心回答道:“陛下若是知道了此事,必定會收回他的兵權。”
“可他即便是沒了兵權,您也沒了威嚴啊!”程大壯繼續問道。
“恩~誰說本官打算放他們走了?”
李牧繼續道:“先讓右相把事情鬧大,讓大家都以為右相有從北鎮撫司撈人的能力,然後……本怪在把人給抓回來,讓上陽都的人看看,到底誰才是百官之首!”
“也讓那群沒有站隊的官員們看看,應該跟誰。”
話音剛落,只見王晴率領兩千騎兵沖了過來!
不足五丈寬的馬路上,擠滿了士兵!
兩千身穿順豐镖局制服的騎兵很快便将張悅帶來的五百右骁衛團團包圍!
那五百右骁衛不愧是皇城禁軍,面對兩千名騎兵,絲毫沒有畏懼!紛紛舉起陌刀将張悅和于謙圍在中央!
馬背上的王晴也認得右相張悅,畢竟王将和張悅也算是老戰友了。
“張叔伯,別來無恙啊!”
看着王晴如今褪去了一身沉重的安北軍甲胄,換上了一身順豐镖局的尼子大衣,張悅也好奇的皺了皺眉。
雖然名義上順豐镖局只是一個镖局,但大家其實都心知肚明,這個順豐镖局就是李牧的私人部隊!
李牧不過就是鑽了法律的空子而已。
“王晴?你怎麽來北都了?令尊近日如何啊?”
“他老人家可比您健康得多呢。”王晴微微一笑,接着掏出一份合同道:“不過在下有言在先,此乃生意,镖局收了北鎮撫司的錢,自然就有義務幫北鎮撫司走一趟镖。”
“走镖?”
張悅冷笑一聲道:“那你圍本相的人,又是為何?”
王晴聞言,指了指張悅身邊的于謙道:“他就是我這趟要護送的镖。”
張悅扭頭看了看身旁的于謙,又看了看騎在馬上的王晴道:“于大人乃是朝廷命官,你要送他去哪?”
“當然是北鎮撫司的诏獄了。”
王晴同樣冷笑。
可此時大家距離诏獄不過百步!這才剛出了诏獄的大門啊!順豐镖局就跑來打算接镖了?
而且走镖的距離,就只有百步?
很明顯,張悅又不是傻子,這TM就是李牧提前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