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茶肆中,許多百姓們也都躲了進來,大家紛紛探出腦袋,往外望。
有人甚至還讨論起誰能贏了。
如今的上陽都因為擴建了将近一倍,從而導致上陽的人口結構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曾經的上陽縣,僅擁有不足十萬口人,可現在的上陽都,擁有三十萬人!
也就是說,超過三分之二的人口都是外來戶。
這群外來戶自然不清楚順豐镖局的能耐,紛紛嘲諷道:“那姑娘這麽嚣張?不過就是個镖局的小頭頭,居然敢和右骁衛打架?瘋了吧?”
“就是,真是不自量力!天下誰不知道左右骁衛是右相大人的人?”
“哎!可憐那姑娘了,長得多水亮,只可惜啊!命不久矣!”
“聽說順豐镖局是咱大夏國師的人,這是右相一黨與國師一黨的黨争啊!”
“國師?哼!那個年不過三十的愣頭青?你們看着吧,這場黨派之争,右相必然是最後的贏家!”
“胡說!”這時,一個本地人忽然跳了出來大喊道:“你們這群外地的,懂什麽?告訴你們吧!當初橫掃漠北的軍隊,就是李大人手下的這群所謂的‘镖師’!”
“你們以為順豐镖局裏的人只是一群镖師?那你們就大錯特錯了!”
“呦?”一個剛搬來的富商冷笑一聲道:“本地人了不起啊?哼!就這麽一群連甲胄都沒有的镖師,能橫掃漠北?怕是這其中有什麽貓膩吧?”
“這位兄臺,此言差矣!依我看啊,莫不是那群草原上的鞑子戰鬥力也不過如此!能被一群烏合之衆打敗,能強到哪裏去?哈哈哈哈!”
“對對!這位小兄弟說得有道理!欺負一群鞑子算什麽本事?這下李大人恐怕是踢到了鋼板上了!哈哈哈哈!讓他見識見識,什麽才叫王者之師!”
百姓們你一言,我一語的。
而這一切,都被角落裏的李牧和程大壯二人聽得一清二楚。t
李牧很淡定,可程大壯坐不住了,他撸起袖子就要教訓一下那幾個外地來的富商。
可李牧卻一把按住程大壯的胳膊道:“何必和一群刁民一般見識?”
“大人!俺忍不了了!這群人太放肆了!嘴沒個把門的!什麽叫鞑子不過如此?哼!他的意思是,當年那群鞑子時不時地殺到中原來屠戮咱的百姓,是因為咱百姓太廢物了?”
李牧搖了搖頭,嘆息道:“莫要與愚者争論,當你和一群傻子争論是非的時候,你的智商就會被他們拉到同一個水平線上,然後他們就會用豐富的當傻子的經驗擊敗你!”
聽到這話,程大壯雖然還是很氣,但卻被李牧給逗笑了。
“哈哈哈哈!大人說的是,哈哈哈!”
這時,一位從嶺南來的富商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沓寶鈔道:“諸君,不如咱們趁着這個機會來賭一盤?”
“賭?”
“好啊!哈哈哈!我壓右骁衛!這是五十貫!”
“我也壓右骁衛!這是三十貫!”
“我這有五貫錢!哈哈哈!”
那富商見狀,立馬皺了皺眉道:“這不成啊!大家都壓右骁衛,那贏了我們豈不是也賺不到?”
“是啊!”
這時,大家也都發現了問題有點不對勁。
這賠率也太低了吧!
不對,這賠率根本就是零啊!
贏了也是自娛自樂啊!
而角落的幾個本地人見狀,立馬站了出來道:“哼!賭就賭!我們賭順豐镖局!”
“這是五貫錢的銀票!”
“我……我這有一貫。”
“我出門急,身上就五十文,要不?”
那群外地人一聽,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這下确實是有的贏了,可這也太少了吧?
三個本地人,口袋裏的錢加起來不過六千零五十文!
而角落中的李牧看了眼桌子上那一沓一沓的寶鈔,也動起了歪心思。
他默默地從口袋裏掏出厚厚的一沓現金,共計五千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