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卻還打着鼾聲,屋子裏也盡是老男人的呼嚕聲。
翰林院那幾個酒蒙子睡得比李牧還死。
周圍幾名金吾衛見狀,立馬走上前去,将幾個酒蒙子給架了起來,然後一桶水紛紛潑醒!
“啊!啊!怎麽了?!”
王國忠猛地睜開雙眼!
一看到夏玄妙,吓得他撲騰一聲跪在了地上!
其它官員見狀也連忙下跪!
而由于地板太滑,跪的時候還止不住的往前滑動了一下。
一群文質彬彬的翰林院老學士們,一起滑跪,場面甚是滑稽。
不過夏玄妙此刻可沒心思笑,眼看着自己欽點的準皇夫被自己養成了個酒鬼!她怎麽可能笑得出來?
“李牧!你給朕起來!”
夏玄妙怒喝一聲。
可李牧依舊醉夢生死,完全就一滾刀肉!
夏玄妙見狀也實在是氣不過,又踢了李牧一腳。
不過她也不舍得真的用力踢,可不用力,他又不醒!最後甚至把夏玄妙的腳當成了針頭,直接枕在上面,抱着她的大腿不松開。
這時,一旁的思琴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湊了上來道;“陛下,要不潑他一桶水!”
“正好現在外面的冰剛開化,水涼得很!潑上一桶,奴婢就不信他還能睡得這麽死!”
夏玄妙聞言,剛要點頭,但想了想又搖了搖頭道:“哎算了,你們出去吧,朕在這等他。”
思琴見狀,一臉不解地皺了皺眉,最後還是退下了。
她是真的不理解,陛下怎麽就對這個李牧這麽好?
這李牧到底有什麽本事?
等思琴等人都離開後,夏玄妙一臉氣餒的坐在了李牧身邊,随手撿起一本李牧丢在地上的小本子便翻看了起來。
這個小冊子裏記錄的都是翰林院那幾個老家夥們近幾日寫的詩詞,其中還有一首李牧寫的。
“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
“哼!死酒鬼!”
不知過了多久,李牧一個激靈,忽然睜開了雙眼。
一睜眼,便看到夏玄妙那張急劇反差的溫柔面龐!
老實說,這是李牧第一次見到她露出賢妻良母一樣的表情,搞得李牧還以為自己沒睡醒,做夢呢這是。
由于李牧此時正躺在夏玄妙的大腿上,所以看夏玄妙的角度有點詭異。
那種自下往上看,感覺夏玄妙的下巴馬上就要掉下來把自己戳死的那種視角。
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到她的鼻孔。
“我大概是又要做春夢了。”
李牧忽然開口。
而夏玄妙也聽到李牧的聲音,連忙低下頭:“醒了?”
李牧深吸一口氣,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道:“沒,還在做夢。”
“恩?”
“反正是夢,現實中我不敢把你怎麽樣,夢裏你還能殺了我?”
夏玄妙皺了皺眉道:“你胡說什麽呢?”
“渴了。”
“我去給你拿水。”
“不用。”
“恩?”
下一秒,只見李牧猛地撲了上去!一把勾住夏玄妙的脖子!嘴對嘴開始瘋狂吸吮!
而夏玄妙被李牧突如其來的行為給吓傻了,直接愣在了原地!
渴了,渴了你喝水啊!你這是乾嘛?!
夏玄妙瞪大了眼睛,還沒等她回過神來,李牧便開始寬衣解帶!
上次夏玄妙是沖動了,但這一次,身為女帝,她怎麽也不能允許自己在做出格的事情!
于是她眼睛一閉,心一橫!上下颌骨猛的用力!
“啊!卧道!我的德豆!”
李牧頓時疼的飙起了國粹!
候在外面的宮女和太監們一聽裏面傳來的慘叫聲,大眼瞪小眼。
“他說什麽?德豆是何物?”
思琴看向身旁的宮女,一臉好奇道。
身旁的宮女也連忙搖了搖頭:“奴婢不知呀!某種……豆類食物?”
這時,身後剛醒酒的王國忠清了清嗓子道:“咳咳!”
“內個,思琴姑娘,以本官對李大人的了解來看,他說的應該是……‘啊!卧槽!我的舌頭!’”
“舌頭?”
思琴愣了一下,心中暗道不妙!那登徒子定是在占陛下便宜!
然後急忙推開翰林院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