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您要人,沒問題,他給你,五萬不夠,他要給您五十萬!”
聽聞此言,夏玄妙心中一震!
整個人雙腿都跟着發軟,險些攤倒在地上!
而一旁的李牧倒是一臉淡定,仿佛是早有預料一般。
“末将聽到消息後當天便出發來此,怕是已經暴露了。”
“請陛下趁着還有時間,趕緊從安北、安西調兵來吧!目前夏侯明的軍隊已經在河東集結,距離東都不過一千裏,此時讓安北軍與安西軍前來馳援怕是已經來不及了。”
“末将建議,當立刻起程,移駕京兆!”
“靠着京兆天險,陛下還可守到二路邊軍回援,若是待在東都洛城,怕是不足半個月,夏侯明就能殺到東都城下!”
夏玄妙自然清楚這個道理。
只不過她完全沒有任何心理準備,一想到眼下就要開戰,她心中就緊張得不得了。
畢竟,自己人在東都,若是此時逃之夭夭,對己方士氣的打擊也不小啊!
天子逃離東都,對于夏侯明的大軍來說,可是一個不小的勝利!
而對于大夏的官軍來說,則是丢人丢到家了!
可自己不逃,難道等着夏侯明破城?
誰知道夏侯明破城後會做什麽?夏玄妙可不指望夏侯明能善待自己。
“陛下!”
尉遲桓剛要開口,夏玄妙便一臉憤怒地看向一旁的李牧道:“李牧,你給朕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就沒想過會發生這種事嗎?”
果然,這一點李牧也有所預料。
夏玄妙肯定會把氣撒在自己頭上。
不過李牧并不怪夏玄妙,畢竟正常人都會指責給自己提出建議的那個人。
要不是李牧的建議,夏侯明也不可能這麽快和夏玄妙撕破臉,夏玄妙也不至于狼狽出逃。
“完了,現在全完了。”
夏玄妙無奈地搖了搖頭,輕嘆一口氣道:“朕大可以逃回京兆,憑借着西北天險守到援軍抵達,可然後呢?”
“天下人知道朕堂堂大夏女帝,居然被夏侯明那個亂臣賊子打得狼狽逃竄,會發生什麽你知道嗎?”
“到時候各路藩王、諸侯、起義軍都會站出來指責朕德不配位!大家都盯着朕的皇位虎視眈眈呢!到時候必然會天下大亂!”
“李牧,朕可以糊塗,可你怎麽會糊塗?”
“朕是如此地信任你!可現在全完了!”
說到這,夏玄妙輕輕地閉上雙眼,轉過身道:“朕不能走,朕若是走了,那大夏也就完了!”
一旁的尉遲桓聞言,也是面帶殺意的看了眼李牧,沉聲道:“這主意是李大人出的?”
李牧點了點頭,臉色依舊淡然。
“李大人難道不知道夏侯明就是個瘋子嗎?!将夏侯明逼得這麽緊,大人是故意的吧?”
“大人是唯恐天下不亂嗎?!”
李牧啧了啧舌,攤開雙手道:“不要這麽沒有自信嘛!”
“夏侯明要拿下東都,首先他得拿下陽州吧?”說着,李牧看向夏玄妙,自t信地笑了笑道:“陛下,臣都安排好了,不然陛下以為,臣帶那麽多順豐镖局的來東都是乾嘛的?”
“不然陛下以為,臣把程大壯留在上陽又是為了什麽?”
聽到這話,夏玄妙緊張的表情瞬間舒展開來,她連忙扭過頭,一臉驚喜的盯着李牧道:“李牧你?你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