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李牧嘆了口氣道:“這會兒……援軍應該快來了。”
“援軍?”夏玄妙愣了一下:“哪還有援軍?右骁衛沒了,金吾衛沒了,龍武軍還在北岸沿河岸找朕,東都這麽大,要是沒人去通知,沒有人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
李牧聞言,則是有恃無恐地笑了笑道:“誰說沒人通知的?”
……
半個時辰前,望春樓門前。
李牧将一塊身份牌交給了馮三郎道:“三郎,待會兒本官若是被賊軍抓走,你就帶着這塊牌子去前面的工廠。”
“工廠?哪邊的?”
馮三郎一臉驚訝。
“啧!就前面啊!上陽航空!”
“哦!”馮三郎點了點頭,踮起腳尖來看了看望春樓正對面那條街的盡頭,那座很大很醜的建築。
畢竟上陽航空工廠在南市很難不被人注意,這座又大又醜陋的建築,和整個南市格格不入。
關鍵大家還都不知道那工廠是乾嘛的,
“可,大人,東都尹為何要抓您?您不會?”
“別亂想!”李牧一把抓住馮三郎,一臉嚴肅道:“你想不想立功?”
“想!”
“你想不想加官進爵?成為大夏有史以來成就最高的異族人?”
“想!”
“你想不想有一天,你作為外交使節回到扶桑,面對扶桑女王時能夠挺起胸膛!讓你老家的父老鄉親們刮目相看?”
“想!!!”
“別光想啊!你做得到!”李牧使用出了專業的職場PUA技能道:“你看你現在,區區一個九品芝麻官,還是從九品,三十多了吧?房子貸款還沒還完吧?”
“沒,我租的。”馮三郎搖了搖頭。
“租的?行,今天你要是能把這事兒給本官辦成,本官賞你一套房子!”
“在東都地段最好的地方!在北岸!靠近皇城的位置!”
馮三郎都要流口水了。
他連忙擦了擦嘴角道:“真的?大人,那,那這事兒我要是辦成了,您能給下官什麽獎勵?”
“你跟我談條件?”李牧白了馮三郎一眼,搖了搖頭道:“還真是不通教化的蠻夷!”
“啊!我我,我不是啊!我通教化!我通教化!大人,那我什麽都不要!您賞我一套房子就成!”馮三郎連忙開口道。
“那就好,這事兒辦成了,本官直接把你調到本官手下,賞你個五品官當當,如何?”
“五品?!!”馮三郎激動的瞪大了眼睛道:“要知道曾經名震扶桑的阿倍仲先生最多也才在大夏混了個從三品,在下能當個五品官,死而無憾!”
說罷,馮三郎一把接過李牧遞給他的身份牌道:“放心吧!大人!若您遇難,在下定将此物帶到工廠!”
阿倍仲是大夏歷史上的一個扶桑人,不過這人大概五十年前就死在了一場海難中。
但此人在大夏的地位足矣向世人證明大夏的開放與包容,一個扶桑人能在大夏混到三品的位子,也是絕無僅有了。
不過有意思的是,阿倍仲在前世那個平行世界上,也有這麽一號人,并且還和李白、王維等人是鐵哥們呢,李白更是在收到阿倍仲的死訊後為其作了一首詩。
更有意思的是,阿倍仲是一個翻譯問題,用現代翻譯的話,是……
安倍。
李牧心中暗暗悼念了一下日服第一男槍。
回到此時……
王晴在收到工廠傳來的信號後立即帶着順豐镖局的騎兵趕回了工廠。
“怎麽回事?”
一進入工廠,王晴便立即走向拿着李牧腰牌的馮三郎。
馮三郎看到一位穿着緊身馬褲,英姿飒爽的女将軍後連忙将李牧的腰牌雙手奉上道:“将軍!李大人此刻正身陷險境!賊軍将其包圍在香緣禪寺!命在旦夕!”
“請将軍速速前去營救!”
王晴聽着馮三郎這滿口的大佐口音,心中有些不痛快,一把奪過李牧的腰牌後仔細确認了一下,發現是真的。
于是便立即轉身對着身後的兩千騎兵大聲喝道:“全軍聽令!速去香緣禪寺!營救李大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