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直說了吧!老孔,你害怕欠我人情,對不對?”
“你飽讀詩書,你自視清高,你是當世大儒!你是朝廷命官!曾經不管你做了什麽,都有朝廷的人保着你!有大夏的女帝保着你!”
“那時候的你不需要我這種朋友,你擔心和我走得太近會卷入是非,會影響你的仕途,影響你在天下人心目中的形象,對吧?”
“但現在你卻來找我,說,老孔啊!請幫幫我,可你拿我當朋友了嗎?t”
“你在宮裏快活了十年,十年後突然出現,用錢來收買我,讓我幫你殺人!殺的還是他媽的大夏的國師!”
“但你對我一點尊重也沒有!”
孔達聞言,頓時愣在了原地。
是啊!自己從來沒真正的拿他當過朋友,他說的都對,自己當初不需要他這樣的朋友,自己也不想要他這樣的朋友。
不過呂仁這時又開口道:“如果你以朋友的身份來找我,那麽我願意與你共進退,別說殺大夏的國師了,你就是要造反,我也願意跟你一起!”
“畢竟這裏是忠義堂,對我來說,忠義大于天的!”
“如果你是我的朋友,那麽你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
聽到這,孔達明白呂仁的意思了。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來到茶幾前,倒了兩杯茶後,一杯遞給呂仁,一杯則敬了呂仁一下道:“黃天在上!我孔達,願意與你結為異姓兄弟!從今往後,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話落,孔達一飲而盡!
“好!”
見狀,呂仁也立馬乾了杯中的熱茶,接着放下茶杯道:“也許有一天我也會需要達公的幫助,但我希望不會有那麽一天,但在那一天到來之前,我與你共進退!”
“忠義堂!與你共進退!”
送走了孔達後,呂仁立馬叫來青樓老鸨。
“當家的,啥事兒?”
呂仁深吸一口氣,看了眼門口,發現孔達早就走遠了之後,立馬拿起紙筆,寫了一封信後用封蠟封好,遞給老鸨道:“告訴老七,務必在天黑之前送到國師府中。”
“好嘞!奴這就去辦!”
老鸨剛要走,呂仁又叫住老鸨道:“等一下!恩……不行,還是你親自送去吧,你見過李大人,咱們的那位金主。”
“奴知道,就是那個年輕有為的小夥子嘛!”
“快去快回。”
“好嘞!”
離開青樓後,孔達剛坐上馬車,頓時長舒了一口氣,仿佛如釋負重一般。
不過現在好了,事情總算辦完了。
果然,這種混黑道的家夥氣場的确不一般,孔達自以為自己當了十年的四品大員,氣場早就和當年不一樣了,可面對呂仁時,他依舊感覺充滿了壓迫感。
“這種人,若生在亂世,必然是一方枭雄!”
“完全不是李牧那個乳臭未乾的黃口小兒所能比拟的。”
“看老呂這氣場,呵呵,李牧那小子估計這回真要載到老呂手上了啊!”
“李牧啊李牧!夏侯明沒殺得了你,右相沒殺得了你,可誰能想到,你最終會死在老夫這麽一個教書匠的手裏呢?”
“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