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不時飛過來的實心彈丸，不論是速度還是殺傷力都遠超投石機！射程就更不用說了，足足六裏的射程，讓一旁前來增員的安西節度使高元武都打起了退堂鼓！

“早有耳聞，那李牧手中掌握着一種神兵利器，據說聲如天雷，今日所見，果不其然！”

高元武咽了咽口水，一臉震驚地盯着城牆上那不時冒出的滾滾黑煙，以及四溢的火光。

一旁的夏侯明卻平複了一下有些恐懼的心情，緩緩搖了搖頭道：“那東西看着唬人而已！哼！只要督戰隊不跑，軍隊便不會潰散，軍隊不潰散，一旦我軍殺入城牆下，那攻取城牆只是時間問題。”

夏侯明的判斷理論上是沒錯的。

這個時代的大炮，其實就是用來唬人的。

事實上，直到明朝末年以前，大炮這東西的殺傷力都遠遠不夠看，畢竟這個時代的炮彈都是實心炮，落地不會爆炸，完全就是憑借着彈丸的沖擊力進行殺傷敵人的。

相當于就是一個大號的火繩槍彈丸，大炮也就是個放大版本的火繩槍。

準頭就不要想了，能打中人都算運氣好的。

主要是這玩意吓人！畢竟一顆百斤重的彈丸在黑火藥的推動下，以每秒數百米的速度下飛向密集的軍隊陣型，雖然無法打中既定目标，但在彈丸落地後的彈射下，依舊能夠瞬間帶走幾名敵軍士兵。

而被大炮彈丸命中的士兵，死狀也十分凄慘。

彈丸掠過之地，可謂是寸草不生！

如果彈丸恰好從你頭頂飛過，那你整個天靈蓋就沒了。

如果彈丸恰好從你褲裆飛過，那你整個下半身就沒了。

落地後所造成的殺傷也僅限于接觸地面後所造成的彈射。

可以說傷害不大，但對人的心理負擔很大！

畢竟誰也不想死無全屍啊！

被刀劍砍死起碼還能留個全屍，可被炮彈擊中，被擊中的部位直接變成一堆碎肉！

而就在此時，夏玄妙也匆匆登上城牆，一臉嚴肅地開口道：“你不是說不用打仗的嗎？”

“怎麽現在打起來了？”

夏玄妙摘下頭盔繼續道：“朕都準備好出城門了！”

李牧聞言，則淡定地擺了擺手道：“總得先殺殺他們的士氣嘛！告訴他們，這城中的守衛，才是真正的王者之師。”

“直接讓陛下您帶兵出去，很難保證他們不會在士氣高昂的情況下破罐子破摔。”

夏玄妙一聽，也是，于是很痛快地點了點頭道：“那朕何時出城t門？”

李牧聞言，看着眼前那支行軍速度越來越慢的大軍，拿出單筒望遠鏡看了一眼。

随即點了點頭道：“差不多了，陛下稍等一下。”

說着，李牧轉頭看向身後的王晴道：“王都尉，到你了。”

“是！”

王晴一聽終于輪到自己了！連忙轉身上馬，朝着東都南市的方向疾馳而去。

夏玄妙和王将等人看到這一幕都是一臉詫異，王将開口問道：“國師這是？要乾嘛？為何派王都尉往回跑？”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李牧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道。

大炮确實能打擊敵軍士氣，但完全不足以讓七十萬大軍打退堂鼓。

畢竟夏侯明的督戰隊确實有點本事，剛剛李牧拿出望遠鏡觀察的時候就發現，前排不時地有人被人從後方用弓弩射死，但凡誰走路慢了一點，都會被督戰隊一箭帶走。

這種情況下，但憑借着大炮可沒法徹底擊潰敵軍的士氣。

的讓他們看點更誇張的兵器——齊柏林飛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