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這一生,不說如履薄冰吧!至少也是放蕩不羁愛自由,結婚倒是沒什麽,可結婚對象是個極其強勢的女皇帝,那李牧是真的不敢相信自己以後的生活是怎樣的。
夏玄妙聞言,不僅沒有因此而生氣,反而略帶挑逗地笑了笑,然後緩緩撩起裙角,露出了……
庫裏斯。
還是紅色的,鮮紅色的!
李牧知道夏玄妙喜歡紅色,可紅色的絲襪…雖然平時很少見,但這個顏色不得不說,真的很誘人。
李牧吞咽了一下口水道:“陛下,您,請自重。”
夏玄妙也不知道裝死的這大半個月以來到底琢磨出了什麽,仿佛龍場悟道了一般!
和之前那個死直女完全不同!
現在的夏玄妙,完全成了一副欲女的模樣!
她十分熟練地用腳尖踢下鞋子,然後将一雙包裹着紅色絲襪的玉足搭在李牧的肩膀上,一只手勾起李牧的下巴道:“朕不自重嗎?”
“這裏是皇宮,是朕的家,朕在自己家裏想乾嘛就乾嘛,還需要別人的允許嗎?”
李牧再一次咽了咽口水,眼珠子轉悠了一下,也沒想到要說什麽。
反觀夏玄妙,竟十分熟練地往前湊了一下,對着李牧的耳邊輕聲道:“我們都老大不小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何必藏着掖着?”
“朕喜歡你的才華,喜歡你的能力,長相嘛……除了沒有八塊腹肌之外,都還算和朕的胃口。”
“你不也饞朕的身子嗎?”
說話時,陣陣香氣在李牧的耳邊環繞,李牧只覺得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同時渾身燥熱,舌頭乾澀。
果然,這個年紀的女人一旦“覺醒”了某種技能,即便是李牧這般閱女無數,也根本忍受不了啊!
現在夏玄妙的姿勢很奇怪,同時也很誘人。
到底是個什麽姿勢呢?
李牧坐在地板上,夏玄妙坐在膝蓋高的桌臺上,一只腳踩在李牧的胯下,一只腳踩在李牧的肩膀上,同時兩人的臉相距不足半寸!
可以見得,夏玄妙身體的柔韌性是可以的……
真的很柔韌……
正常人絕對擺不出這種姿勢。
此刻的李牧在夏玄妙面前表現的就像是個純情小處男,想拒絕,又不敢。想跑,又舍不得。
“距離科舉殿試還有七日,朕限你七日內,操辦好你我的婚事。”
“朕要趕在殿試前完婚,或者……在天下學子們面前大婚也好,正好告訴天下的學子們,大夏後繼有望了!”
“當然~”夏玄妙壞笑一下道:“朕也為你考慮了一下,趕在殿試前完婚,也是為了防止那些多才多藝,年輕帥氣的學子們惦記着朕嘛!”
“好了,欽此~”
說完,夏玄妙還不忘在李牧的臉上留下一抹唇印。
李牧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主要是一聞到這股高檔胭脂夾雜着女性荷爾蒙的味道,李牧擔心自己控制不住,在做出什麽沖動的事情。
“恩。”他只能乖乖的點了點頭道:“臣…領旨。”
走出皇宮後,李牧滿腦子都是剛剛的場景。
夏玄妙不是在寺廟住了半個多月嗎?她在寺廟裏學的這些?
李牧記得上一次夏玄妙還跟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姑娘一樣,怎麽在寺廟裏吃了半個多月的齋飯之後,就?
變成肉食系了?
恩……
也合理。
個屁啊!她肯定是跟誰學了什麽!剛剛搞得自己那麽被動,太丢臉了!
李牧摸了摸滾燙的臉頰,正要繼續往前走,身後卻忽然傳來王晴的聲音。
“國師大人!”
王晴小跑着來到李牧面前,一臉詫異道:“诶?大人臉怎麽這麽紅?是不是生病了?”
“沒。”李牧擺了擺手道:“太熱了,你直接說事兒。”
“哦,大人,剛剛…有位風塵女子來找您,說是…堂主邀請您今晚前往西市的醉仙居赴宴,說什麽,是孔先生請客。”
“孔達?”
李牧問道。
“恩!對對!孔達!好像是國子監祭酒吧?”
李牧點了點頭道:“好,那你先去備馬吧,我回去換身衣服。”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