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則是深吸一口氣,一臉為難道:“妹子啊!不是你不能,是我不能啊!”
“你鸨母有沒有教過你,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此言一出,外面的熱巴瞬間沒了動靜!
這話鸨母還真跟她說過!
以前在青樓裏,她甚至還親身經歷過這件事!
曾經就有一位姐姐,接待了一位客人,與那客人大戰了一整天,最後那客人直接吐白沫了!最後青樓花了大價錢找來了大夫給人家看病……
至于後來發生了什麽她就不知道了,她只知道聽那位姐姐說,自那以後那位客人再也沒來過,據說是……廢了。
想到這,熱巴也只好低下頭道:“哦,那,那我知道了。”
好不容易打發走了熱巴,李牧連忙脫下鞋子,躺在床榻上,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次日清晨,李牧感覺神清氣爽!
仿佛昨天失去的蛋白質一覺全補回來了!
“該辦的事也都辦了,現在我也算是有婦之夫了,是時候考慮一下工作上的事情了。”
昨天在浴堂殿時,李牧就将自己想要搞專利法的事情說給了夏玄妙,夏玄妙果然也同意了。
關鍵是當時那個場面,她也容不得思考啊!
李牧雖然經驗也算不上豐富,但還是很懂得拿捏那種場合下的女人的。
搞定了專利法後,李牧迫不及待地出了宮,開始公布自己的冶煉專利!
當李牧公布專利的第一天下午,就有本地的鋼鐵廠工廠主找上門來,想以每年五千貫的價格買斷李牧的專利。
而李牧則果斷拒絕了。
買斷?開什麽玩笑!五千貫就想買斷?你在想屁吃!
李牧同時也對外公布,自己的專利不接受買斷,只能租用!
并且租用的價格也要按照鋼鐵廠的銷售情況來定,每銷售一噸鋼鐵,李牧需要收費三貫錢的專利費用!
即便如此,依舊有本地的工廠主找上李牧。
畢竟這筆生意還是有得賺的,只要能搞到李牧手上的專利,那群工廠主就能大大的降低鋼鐵的冶煉成本的同時,還能增加鋼鐵的産量。
于是,當天晚上,就有十幾個本地工廠主找上李牧,并表示願意以這個價格租用李牧的專利。
專利的問題搞定之後,夏玄妙那邊也沒閑着,開始按照李牧的要求搞軍改,一時間,整個大夏仿佛都變了天。
女帝大婚僅僅過去了半個月,整個大夏的軍方都換了個系統似的。
而在三月中旬,一天夏玄妙在退了朝後,準備去禦書房批閱奏折時,忽然乾嘔了一下,一旁的思琴立馬沖上去扶助夏玄妙道:“怎麽了?陛下?”
“您身體不舒服嗎?”
而夏玄妙的表情卻絲毫沒有任何痛苦,反而是一臉的驚喜!
她一臉驚喜地看向身旁的思琴道:“思琴!快!快去叫禦醫!”
思琴一聽,也立馬明白了怎麽回事。
……
寝宮內,禦醫為陛下號了脈後,一臉驚喜道:“恭喜陛下!懷上龍子!”
此言一出,夏玄妙立馬瞪大了眼睛!
“真的?”
“千真萬确!”
“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玄妙一個沒忍住,忽然大笑了起來。
其實李牧倒是沒那麽急,主要是當時情況太複雜了,加上這個時代也沒什麽安全措施,大戰了一下午,那麽多次,懷不上才奇怪恩。
另外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夏玄妙本來就三十的人了,李牧總不可能因為自己沒準備好當父親,就拖着人家吧?
再過個十年八年,那人家可就是大齡産婦了,到時候不管對孩子還是對大人,身體都是一種負擔。
而另一邊的李牧在得知這個消息後,臉色卻并沒有什麽變化。
看不出喜怒,仿佛一切都在他預料之中一般。
一旁的李母聽了都快樂瘋了,李牧還是一副淡定的表情。
“兒啊!你都要當爹的人了!哈哈哈!诶?你咋不開心呢?”
“我開心啊,怎麽不開心了?”
李牧回答道。
“開心你笑一笑啊!”
李牧裂開嘴,露出了一副很難看的笑容。
李母見狀則白了李牧一眼道:“瞅你笑的,比哭還難看。”
李牧沒有說話,而是随意的擺了擺手道:“你兒子能力這麽強,她不懷孕才奇怪呢,有啥大驚小怪的。”
“你這孩子!都要當爹的人了,說話怎麽那麽不着調?”
李母訓斥道。
李牧聳了聳肩道:“當爹?我還只是個孩子啊!”
“我給那小崽子當爹,我還想要個爹呢!誰給我當爹啊!”
李母一聽,噗嗤一聲,被李牧的話給逗笑了。
“哎!一想到那小崽子出生就喊着金湯匙,老娘是女帝,老爹是首富,我就嫉妒他啊!”
“憑什麽啊?憑什麽老子年輕的時候受苦受難的,差點餓死,他倒好!不行!等他出生了,老子非把他丢到某個窮鄉僻壤的地方去嘗嘗老子當年吃過的苦!”
李牧當然只是開個玩笑,可前來傳旨的思琴當真了。
她一臉憤怒的盯着李牧道:“殿下!陛下肚子裏的可是皇子!是未來的皇儲!你敢讓皇儲去吃苦,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敢情我這個當爹的地位還不如那小崽子?”
“你!”
“行了行了。”李牧擺了擺手道:“開個玩笑而已,至于嗎?”
說完,李牧從懷裏拿出一張信件,遞給了思琴道:“把這封信送給陛下。”
思琴結果信件,臉色頓時嚴肅起來道:“這是?”
“你給她就行了。”
“哦。”
回到宮中後,思琴立馬将李牧給她的信件給了夏玄妙,夏玄妙拆開信件掃了一眼後,臉色頓時凝重了起來。
“怎麽了?陛下?”
思琴開口問道。
夏玄妙聞言,則同樣臉色難看道:“哼!彈丸之地,竟敢如此狂妄!”
思琴一聽,也立馬湊了上去,看了眼夏玄妙手中的信件後,同樣露出了一抹憤怒之色道:“這高王竟敢一聲不吭地吞并了新羅?!還宣稱脫離我大夏的朝貢體系?這是要造反啊!”
夏玄妙微微點頭道:“恩,朕大婚才不過半月,他們就敢如此猖狂,這分明是在向我大夏挑釁!”
……
高麗國都,平康城王宮內。
“諸位,我們受那群中原人欺壓已久,是時候做點什麽了!”
“如今我以吞并新羅,之後我會與渤海軍合兵一處,擊潰大夏安東軍,扶桑國水軍強大,可順運河直達東都!屆時我高麗,加上渤海國,與扶桑國,三軍直取東都!大破中原!”
“今日,我高某在此發誓,不破東都,誓不會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