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牧眼中，不……

在所有大夏人的眼中，高麗、渤海、百濟這些北方蠻夷，多沒什麽文化，甚至這些小國連科舉制度都沒沿襲大夏，國內更是教育資源匮乏，連王公貴族們都是勉強能認識幾個字的文盲。

居然能把那诏書寫得那麽好。

李牧是真的奇怪。

“恩……”

李牧思索片刻後道：“這背後必定有人指點。”

夏玄妙聞言，立馬嚴肅地看向李牧道：“是吧？你也是這麽認為的吧？”

“可能是誰呢？鞑靼人？更不應該了啊！難不成是突厥人？”

李牧搖了搖頭道：“突厥可汗的兒子還在咱們手裏呢，況且安北軍也不是吃素的。”

李牧沉思片刻後，繼續開口道：“排除所有不可能，那剩下的，再怎麽不可能也一定是事實。”

夏玄妙聞言，立馬點了點頭道：“對！名偵探狄仁傑是吧？”

李牧尴尬地抓了抓臉頰，然後開口道：“南召不太可能拱這個火，他們離得太遠，也得不到什麽好處，波斯就更不可能了，波斯與高麗相隔萬裏，他們倆能有啥交集？”

“難不成是暹羅？”夏玄妙不敢相信道。

“那就更不可能了，暹羅離得不是更遠？況且暹羅人現在還在打內戰呢。”

“距離高麗最近，最有動機的，只有扶桑了。”

聽到這，夏玄妙緩緩點了點頭，臉上卻并未表現出驚訝。

顯然，李牧和夏玄妙其實早就想到最有可能拱火的扶桑人了，只是都不太願意去相信。

一來是扶桑的經濟命脈現在完全掌握在大夏手上，只要夏玄妙一聲令下，整個扶桑的貨幣系統都将會完全崩潰！

不過此舉也有壞處，壞處就是，大夏發行的紙幣将不在有任何信用可言，以後在想用紙幣和外邦做生意，将不會有人認賬。

畢竟大家都看到扶桑的慘狀了，誰還敢收你的錢啊！大家又不是傻子，收了你的錢，哪天你心情不好，錢就都成廢紙了。

二來，則是兩國并不接壤，夏玄妙現在并不想勞師遠征，派遣部隊去攻打扶桑，這樣實在是劃不來。

所以兩人一直都在刻意的避免往扶桑人身上去想。

可現在，證據就擺在設了，除了扶桑，沒人有動機拱火啊！

“可扶桑的動機是什麽呢？”

夏玄妙轉頭看向李牧。

李牧深吸一口氣，立即開口道：“扶桑人的動機……很簡單，他們很清楚他們現在的處境，寶鈔霸權讓扶桑人徹底成為了大夏的附屬國，雖然表面上不納貢，但大家心裏都清楚，大夏想讓扶桑乾嘛扶桑就得乾嘛。”

“否則您一聲令下，扶桑的經濟系統将會瞬間崩潰，所以他們想借它人之手，滅了大夏！”

“重新掌控貨幣的發行權！”

夏玄妙聞言，立馬打了個響指道：“對！這群倭寇，還真是狼子野心啊！要不朕這就下令廢除現有的紙鈔？”

“那倒不必。”李牧搖了搖頭道：“還沒到撕破臉的時候呢，況且，小小倭寇，還用得着犧牲大夏的信譽來懲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