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我滅了你,與你何乾?(1 / 2)

第226章 我滅了你,與你何乾?

話音剛落,天空仿佛被一陣烏雲遮住了一般。

源氏微微擡頭,看了眼天空。

只是這一眼,源氏便瞬間呆愣在了原地!

他目瞪口呆地盯着天空中那些龐然大物,半張着嘴,不可置信的開口道:“這是什麽東西?”

天空中,三艘巨大的飛艇緩緩靠近平都。

高麗平都是一座并不算大的城池,城內人口不足十萬,城牆大概也只有兩丈高的樣子,其實即便不用飛艇,大夏的軍隊也可以輕松攻破此城。

但李牧其實也是閑得無聊,加上前線的正規軍雖然勢如破竹,但畢竟敵衆我寡,縱然是穩贏的局面,可前線軍隊的任務繁重,一路上還要攻城略地,所以拿下平都的工作自然被順豐镖局的雇傭兵給接受了。

城中的高麗百姓們在擡起頭,看到天空中那三艘巨大飛艇時,也都紛紛吓得面色慘白,乾脆跪在了地上!

源氏瞪着圓溜溜的眼珠子,盯着飛艇頂端那飄蕩着的三辰旗,緩緩開口道:“是……是大夏的軍隊!是大夏的軍隊!”

“可是?他們居然能飛?不可能!這不可能!”

源氏吓得一把抓住身旁的仆人,接着立即将仆人推下了兩丈高的城牆道:“快跑!快跑!通知天皇陛下,千萬不要出兵!我們,我們贏不了的!”

那仆人也被這場面吓傻了,被推下城牆後,連滾帶爬地朝着碼頭的方向跑去。

由于城牆只有兩丈高,大概五六米的樣子,加上城牆下便是一條不深的護城河。

說是護城河,其實就是個把城池圍起來的水溝,所以那仆人摔下去之後也沒什麽事,從水溝裏爬出去後便瘋狂逃竄!

飛艇上,王晴收起望遠鏡道:“三號飛艇,去把那個逃出去的人處理掉。”

一旁的李牧則立馬擺了擺手道:“不必,讓他去。”

“可大人,您不是正想找個理由處理那些扶桑人嗎?”

李牧聳了聳肩道:“理由什麽時候不能找?只有不想打的仗,沒有找不到的理由,本官若真想滅了那群扶桑人,還需要找理由嗎?”

王晴愣了一下,接着又道:“可您不是說,打仗要講究師出有名嗎?若扶桑水師不犯我大夏邊境的話,我們主動進攻,那豈不是侵略行為?”

李牧拍了拍王晴的肩膀道:“晴兒啊!你還是太年輕了。”

“有句t話,本官得教教你。”

說着,李牧看向東南方向,面向着扶桑道:“我殺你,與你何乾?”

這句話,是強者對弱者說的。

确切來說,是神明對凡人說的。

就像人類踩死一只螞蟻,拍死一只蒼蠅一樣簡單,人殺蒼蠅蚊子,需要什麽名正言順的理由嗎?

因為蚊子咬人?因為蒼蠅咬人?

不,這都不是理由。

理由,可能僅僅只是“我讨厭你,所以你必須死。”

師出有名,是建立在雙方實力差距沒有過于懸殊的情況下的。

如果雙方實力天壤之別,類似人與動物之間的區別,那還需要師出有名嗎?

例如某國政府想讓蟑螂滅絕,他需要找出一個理由嗎?非要找出一個理由的話,就是蟑螂很讨厭,很惡心。

雖然蟑螂并沒有傷害到我,但我就是不想看到它。

在這種情況下,你的人民根本不會反對這場戰争。

因為這場戰争不會給他們造成任何危害,不會損害人民利益的戰争,完全不需要任何理由!

老美打薩達姆還需要找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因為戰争會影響到本國人的利益,如果師出無名,本國百姓首先就會發起質疑,然後就是游行、暴動、零元購。

同樣的,古人打仗也是如此,如果打了一場又一場毫無理由,且除了勞民傷財之外又毫無意義的戰争,百姓們也會揭竿而起。

但問題是,大夏想滅了扶桑,完全不需要大動乾戈,百姓們甚至不需要服徭役,甚至這場戰争對百姓根本不會産生任何影響的情況下,沒有人會高舉義旗冒着生命危險去造反的。

就像三體人毀滅地球一樣,在絕對碾壓的實力面前,師出有名這個成語毫無意義。

幸運的是,整個高麗平都的守軍,無一人抵抗。

他們在看到飛艇的一瞬間,便丢下了武器與甲胄,乾脆跪在了地上。

李牧也大發善心地沒有選擇屠城,而是乾脆占據了平都的皇宮,由順豐镖局接手了平都的城防。

李牧走進皇宮內,感覺略微有些寒酸。

這皇宮……

怎麽說呢。

還不如前任大夏宰相,張悅的私人府邸豪華。

皇宮主殿的面積大概和上陽還是縣城時的縣衙差不多大,也就能容納個幾十個人,而且還是人擠人的那種程度。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主殿估計也就能容納二十個人頂天了。

不一會兒,幾名順豐镖局的士兵将一群女人從後宮中抓了出來,一群女人面容驚恐,一看到李牧,便立馬跪了下去,操着蹩腳的大夏官話開口道:“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吾等皆為高王後宮女眷,我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啊!”

李牧眯起眼睛仔細觀察了一陣,發現一位身穿鳳袍,但年齡看起來也就二十歲出頭的高麗女子道:“你是王後?”

女子聞言,面色驚恐的點了點頭道:“對,奴婢,是的。”

“你過來,伺候我。”

李牧依舊是面無表情,他端坐在高麗王的龍椅上,仔細端詳着龍椅扶手處的兩只龍爪。

“五爪?”

李牧笑了。

高麗是藩屬國,高麗國的最高元首叫王,而在以中原文明共主的情況下,周遭的藩屬國是不能用五爪龍的,只能用四爪龍。

可這高麗王的龍椅竟然是五爪,而且這龍椅看起來也不是新鑄的,顯然,高王這老小子是早就有造反的心思了啊!

不過李牧對此倒是并不在意。

畢竟身為一個成長在反封建帝制的共和之國的穿越者,對古代這種君君臣臣的理念根本不屑一顧。

李牧甚至都沒提起這事兒,只是靠在龍椅上,享受着高麗王後的服侍。

高麗王後的手法确實不錯,按摩得很舒服。

給一旁的王晴看得面色通紅。

之所以面色通紅,倒不是因為李牧并沒有對高麗王後做什麽,而是他什麽也沒做。

只是讓她,給自己按摩?

王晴心中承認,是自己想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