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刺客!”
“快去叫王将軍!”
厮殺聲中,元鳴還聽到了幾聲扶桑語,好像在說……
“那女人就在這裏!殺了那女人!”
“藤原大人有令!必須殺了那女人!”
緊接着,嘩啦一聲!
只見天花板上的瓦片瞬間爆裂開來!
緊接着,幾名穿着黑衣的忍者從天而降,直接落到了元鳴的房間中!
看到這一幕,元鳴頓時吓傻了!
那忍者見到元鳴後,迅速鞠了一躬道:“對不住了,陛下!為了扶桑,您必須死!”
話落,這忍者立即射出一枚手裏劍!正好射中了元鳴的肩膀!
正當這名忍者準備射出第二發、第三發手裏劍時,只聽轟的一聲!
那忍者的後腦勺頓時多出一個血窟窿!
下一秒,那忍者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李牧則不緊不慢地給手中的燧發槍上膛道:“你跟着我。”
“媽的,本以為這群倭寇不敢在王宮裏動手,看來本官還是小瞧他們了。”
李牧一把拉住元鳴的手,便往外走。
元鳴則是一只手捂着正流血的肩膀,一邊神情嚴肅地跟着李牧往外走。
走到一半,又一名身高一米四的忍者不知道從哪落在了李牧面前,那忍者手持忍杖,正要對李牧發起攻擊!只見李牧擡手就是一槍!
轟!
那忍者頓時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這群忍者體型嬌小,一個個跟哥布林一樣,又瘦又小,速度還極快,神出鬼沒的,确實很棘手。
“為了藤原大人!殺!”
“元鳴在哪裏!給我上!”
這時,幾名正與順豐傭兵厮殺的忍者忽然注意到了李牧這邊,便立馬射出鈎鎖,飛檐走壁的躲開順豐镖局的圍剿,直接朝着李牧的方向襲來!
可就在這時,王晴忽然率領十幾名騎兵沖了進來,對着那幾名屋檐上的忍者便是一陣槍林彈雨!
轟轟轟——
一輪齊射過後,十幾名忍者頓時從屋檐上掉落下來!
李牧此刻也帶着元鳴來到了王宮門前。
高麗王宮本就不大,從後宮走到大門口,也就五分鐘的腳程。
來到皇宮門前,幾名順豐傭兵立馬打開城門。
可城門剛一打開,李牧頓時發現了不對勁!連忙抓着元鳴的胳膊躲在了一側的牆根下!
下一秒,t只聽轟轟轟一陣巨響!
門口的幾名順豐傭兵頓時被射成了篩子!
緊接着,便是無數人高馬大的胡商沖入王宮!
這些胡人個個手持火铳!不過這群家夥們對火铳的應用仿佛沒有那麽熟練,完全沒有任何章法可言!
數百支火铳每次都是幾乎同時發射!換彈的間隙很長。
基本上是只開了一槍,順豐的傭兵便立馬回過神來開始回擊!
而這群胡人見沒時間換彈,乾脆丢下火铳,直接抽出馬刀向着哥舒蒙所帶領的順豐傭兵殺來!
所謂一寸長一寸強,馬刀大概只有七十公分,但順豐傭兵們手中的火铳裝上刺刀的話,足有一百三四十公分,相當于一個小型長矛了!
近戰過程中,這群胡人完全不是順豐傭兵們的對手!
為首的胡人見狀操着一口突厥語怒罵了一句:“媽的!這火铳也不過如此!早知道還不如弄幾百支長矛呢!”
武器不在強,而在使用武器的人。
這群蠻夷根本不知道火器該如何使用,不過李牧也不奇怪。
畢竟人類在第一次發明火器時,其實也并沒有特別重視,主要原因還是沒有發現出火器的使用方法。
火器最早在晚唐時就已經出現,可在明朝才出現成建制的火器部隊,中間隔了三四百年。
看到這群胡人完全不懂得如何利用火器,李牧也放心了。
很快,越來越多的順豐傭兵加入了戰場,戰場也從開始的勢均力敵逐漸轉為一邊倒的趨勢。
那群忍者們很快被消滅殆盡,沖進王宮內的胡人們也很快落入了順豐傭兵們的包圍圈。
僅僅半個時辰,那群胡人便也都放下武器,舉手投降了。
王晴這時騎着馬,找到了與元鳴一同躲在城牆下的李牧道:“大人!刺客已經全數解決!讓大人受驚了!”
李牧擺擺手,一臉無所謂道:“無礙,對方有多少人?查清楚了嗎?”
王晴立馬回答:“現場扶桑人的屍體共有一百三十五具,胡人屍體五百八十二具,另有二百三十個胡人降将。”
李牧點點頭,眉頭緊鎖道:“這點人不對,根據情報來看,高麗起碼還有上千個扶桑人以及胡人,給我查!把整個高麗的胡人和扶桑人都給我抓起來!”
李牧本想放長線釣大魚,可這群家夥居然不知好歹,跑到自己家裏鬧事了,那李牧可就忍不了了。
可李牧話音剛落,身後的元鳴一個踉跄忽然攤倒在了地上。
李牧轉身一看,這姑娘半個身子竟全是血跡!
右肩還插着一個手裏劍!
“李大人,我,我恐怕不行了,不能幫你……”
李牧搖了搖頭道:“說什麽蠢話呢?這點傷死不了人。”
說罷,李牧立馬看向王晴道:“去,拿我的醫療箱。”
這點傷對于現代人來說,的确死不了人。
畢竟那手裏劍沒有刺入要害,只要止住血,簡單處理一下傷口就完全沒事兒了,頂多留疤。
可對于古人來說,這點傷确實是致命的。
畢竟古代沒有完善的消毒措施,即便是止住血,後續也極有可能因為感染而死。
別說被刺入肩膀了,就是胳膊被劃了一道口都容易感染破傷風而死。
可李牧的醫療箱裏有青黴素、抗生素、生理鹽水等等一切現代醫學的産物,處理一個皮外傷還是綽綽有餘的。
可這小八嘎實在是多愁善感,她搖了搖頭道:“大人不用騙我了,我知道,我見過,我父親就是在狩獵時,只是被野獸咬傷了腿,便一命嗚呼。”
“我,我死定了…雖然,心有不甘,我,我不想死,嗚嗚嗚……”
“但我還是要說,謝謝你,李大人,謝謝你昨晚給我看那麽美的花火。”
話音剛落,只聽咔嚓一聲!
李牧一把撕開元鳴的衣服,然後現場開始縫針。
“啊啊啊——”
李牧雖然造出了青黴素、抗生素等藥物,但确實沒有麻藥。
疼的小姑娘當場便哀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