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怪不得扶桑的武士們在街上動不動就拿底層百姓試刀呢,敢情這是合法的啊?
是為了展現武士階層的高貴?
李牧确實不理解,但大受震撼。
離開天守閣後,李牧又在一名藤原家臣的帶領下,來到了一處空宅。
那名家臣稱這座空宅曾也屬于一位旗本,不過那位旗本不幸因病而故,且家中沒有子嗣繼承,這座宅子便被藤原收了回去。
多年以來,藤原一直都派人打理着這座房産,所以房子整體的狀态還是很不錯的。
似乎越是心裏有點變态的人,就越是有潔癖,當然不是說所有有潔癖的人都心理變态,也不是說心理變态的人一定有潔癖。
而是,李牧想到了懸疑電影中那些殺人如麻,但卻十分優雅的變态殺人狂,例如……
拔叔。
不管是天守閣,還是藤原老鬼名下的所有房産,都收拾得一塵不染。
進入院子裏,李牧還能看到一位園丁正在修剪草木,見到李牧後,那園丁立馬轉過身,對着李牧九十度鞠躬。
那位藤原家臣臨走時,又給了李牧一個身份牌,身份牌上雕刻着藤原家的家徽,有了這東西,李牧就可以在整個扶桑橫着走了。
作為藤原家的榮譽旗本,李牧也算是扶桑的武士階層了。
“王晴,你有沒有注意到一件事?”
李牧故意操着一口濃重的北方口音。
王晴聞言,先是一愣,随即也同樣操着一口濃厚的北方口音道:“啥事?老爺您說。”
“這一路上,咱們都沒見到任何火器,不管是街頭那些嚣張跋扈的武士,還是城牆上守衛的足輕,似乎都只有弓箭、長矛、武士刀等冷兵器。”
“可距離燧發槍被偷偷運出大夏已經有段時日了,按理說,就算扶桑的生産力水平遠不如大夏,可大阪城天守閣這樣戒備森嚴的地方,其守衛應該裝備上最新的火铳啊。”
王晴聞言,眼神也複雜了起來。
“恩。”她點了點頭道:“莫不是,這藤原老鬼在隐瞞什麽?”
李牧也點了點頭道:“俺也這麽覺得。”
兩人的對話還挺搞笑的,李牧是一口十分濃厚的東北口音,王晴則是一口十分濃厚的西北口音。
聽得院子裏那位園丁一頭的霧水,心想道:我這麽多年大夏語白學了?咋啥都聽不懂?
“肚子餓了。”
李牧無奈地搖了搖頭,接着從口袋裏掏出幾枚銅板,丢給那位自己從築前國大名手裏要過來的女婢道:“去集市上買些菜回來。”
“是,老爺。”
那女婢接過銅板,便立即出了門。
“這扶桑倭寇,狼子野心,對付他們,可不能像是對付那群鞑子一樣,這扶桑人十分擅長學習,估計他們早就把咱的武器給摸透了。”
“說不定這藤原老鬼就在藏着什麽大殺器,若是我等輕易進攻,怕是會損失不小。”
王晴神色複雜的說道。
李牧點點頭道:“先等曹瞞等人歸來,搞情報這事兒,他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