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為女人的王晴這下忍不了了,她攥緊拳頭,咬牙切齒道:“到底是什麽人乾的?還有王法嗎?就這麽當街侵犯一弱女子,侵犯後還要斬首抛屍?連死都不給留個全屍?”
“老爺!這個氣咱不能咽下去!必須查出來是誰乾的!”
李牧也很無語,怎麽就這麽巧?自己初來乍到,随行的家奴出去買個菜就讓人拿來試刀了?
肯定是有人在針對自己。
李牧也不得不這麽懷疑。
他緩緩點了點頭,同樣攥緊拳頭,咬牙切齒道:“死個扶桑女婢不重要,重要的是,死的是老子的女婢!”
李牧又丢給那船家一筆錢道:“帶着這具屍體,随我去集市。”
那船家看到一串銅錢,立馬放下手上的船槳,絲毫不介意地扛起屍體就跟着李牧去了集市。
到了集市後,李牧當街大喊:“誰若能提供殺害這女子兇手的消息,我願出價五十貫!”
說着,李牧掏出幾張寶鈔。
五十貫,對于扶桑的百姓來說,絕對是一筆巨款!
別說對扶桑百姓來說了,就是對一些下層武士來說,這筆錢也不少了。
果然,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一名滿臉大胡子的壯漢這時湊了過來,指着那無頭女屍道:“是一群武士乾的,我親眼所見!”
“是土屋大人!”
“土屋?”李牧皺了皺眉。
“恩,他是田山大人的旗本,最近同田山大人在大阪。”
“田山又是誰?”
李牧有些摸不着頭腦,出門在外還真是不容易啊!
一旁的王晴這時開口道:“是紀伊國的守護大名。”
王晴在跟随李牧來到扶桑之前,就做好了功課,她早就将扶桑的六十六個分封國與分封國的領主牢記在心了。
而對于李牧來說,沒有本地人帶路的話,自己在扶桑還真是跟瞎子一樣。
于是,李牧立即将五十貫錢遞給了那大胡子男,接着道:“你是做什麽工作的?”
那大胡子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黑牙道:“我是搬運工,在碼頭工作。”
“一天能賺多少?”
“生意好的話,一天能賺個二十文。”
“我給你一天五十文,你跟着我。”
說着,李牧亮出了手中的藤原家徽。
“啊!原來是藤原大人的家臣!”那胡子男立馬九十度鞠躬道:“草民願意為大人服務!”
李牧點點頭,接着對着那胡子男勾了勾手指道:“你叫什麽名字?”
“大人叫我五郎就成。”
“好。”
李牧點點頭:“那你知道那個土屋大人現在住在什麽地方嗎?”
“土屋大人現在應該在內城,剛剛我看他們一行人殺了那女人後,就往內城的方向走了。”
這時,一旁一個身材矮小的男人又湊了上來道:“這位大人,這女子的屍體,是我安葬的!”
這小矮子瞪着圓溜溜的眼珠子,一臉期待的盯着自己,顯然這是要找自己要獎賞呢。
可你特麽管這叫安葬?直接抛屍臭水溝叫安葬?
你還不如乾脆把她就丢在這街上,這樣自己找起來還不用那麽麻煩!
要不是李牧手裏沒有武士刀,他真想拿這舔着臉找自己要獎賞的小矮子試刀。
于是,李牧白了這小矮子一眼,接着看向那船夫道:“我在給你三十文,找個好地方,好好安葬她,再敢抛屍,我拿你試刀!”
那船夫吓得一個激靈,連連點頭。
路上,王晴氣的不行,胸前的峰巒都跟着此起彼伏。
“老爺,這群扶桑武士簡直畜生不如!等大軍抵達,您莫要阻攔在下,在下非要拿那群武士們試一試咱大夏的橫刀!”
“讓他們也嘗嘗被人拿來試刀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