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扶桑的轎子,看起來實在是過于詭異。怎麽說呢,像藤原這種身份的大人物,出門肯定是要乘坐轎子的,可這轎子……
不比棺材大多少啊!在這轎子裏,都直不起身子!
“佳誠桑,走吧,此地距離平城京不足百裏,明日便可抵達。”
早些時候李牧就研究過了平城京的地形圖,此地四面環山,僅有三處入口,一處在北,可直達平安京,一處在南,緊鄰紀伊國,一處在東,緊鄰大阪城。
但東部的隘口十分狹窄,易守難攻,無法動用大軍。
也就是想拿下平城京的話,東部的隘口就別想了,這裏比溫泉關還難攻,別說自己有火槍大炮了,自己就是有坦克也未必攻得進去!
而李牧一行人前往平城京所走的,也正是此處隘口。
這裏山巒複雜,僅有一條河川過,河川兩岸地勢險要,敵人只需要在兩側山頭t上部署少量弓箭手就能輕松阻止數萬大軍的步伐。
可若從北方進攻的話,就要先拿下平安京,因為平安京與平城京接壤,如果繞開平安京的話,後勤肯定會被平安京的守軍襲擾,到時候李牧的大軍會被南北夾擊。
可從南面進攻的話,需要在紀伊國的和歌山登陸,需要先拿下紀伊國,才能繼續向平城京進軍。
但問題是,紀伊國遍布山區,僅有一條河川沖刷出來的峽谷小平原,最寬不足十裏,兩側均為山林,極易遭到埋伏,更恐怖的是,這樣的地形,足有二百裏!
怪不得元鳴登基後就遷都跑到平城京來了,這裏還真是易守難攻啊!一共三個出入口,無論走哪邊,到時候李牧的軍隊都只能被動挨打,寸步難行。
看起來,征服扶桑唯一的辦法,就是圍點打援,一步一步來,一點一點地攻城略地。
當然,這樣的戰法雖然稱得上是穩紮穩打,但這樣的戰法同樣也是損失最為慘重的戰法!
最後大夏甚至極有可能陷入一場持久戰,如同二十一世紀的阿富汗戰争一樣。更何況扶桑的地形比起阿富汗,要更為複雜。海島諸多,且遍布山林,幾乎沒什麽平原,每走一步都有可能遭到埋伏。
所以即便平城京再怎麽易守難攻,也只能硬着頭皮打,不打平城京,那就要迎接一場持久戰。
可大阪城、平城京,與平安京三城又是一座鐵三角,無論進攻哪一座城,都會被另外兩城所牽制。
“只能用飛艇了。”
在穿過南郡隘口時,李牧觀察着四周,用方言對身邊的哥舒蒙開口說道。
哥舒蒙點了點頭:“如果大人不想有所損失的話,那飛艇是唯一能輕松拿下平城京的方案。”
“不過大人若是不計代價的話,給我兩萬人,我便可大破此地,只是需要些時間,并且最終的損失也會較為慘重。”
李牧搖了搖頭道:“咱們的命可比他們的命值錢,放心吧,屆時我會動用全部飛艇,乾脆放棄從陸上進攻。”
原本李牧是打算讓陸軍與空軍協同作戰的,現在看來,如果想減輕損失,就不得不放棄陸上部隊。
當晚,一行人便抵達了位于平城京外三十裏處的法龍寺。
之前元鳴就一直在法龍寺居住,不過聽說最近那位“元鳴”私自帶人跑去了平城宮中。
當然,只有李牧一行人清楚,現在的那個元鳴,不過是個替身而已。
不過似乎這個替身好像打算轉正,竟然真把自己當女帝了,不僅下令殺了幾個奴仆,還私自跑去平城宮。
這讓藤原臉色很是難看。
在見到法龍寺的住持後,藤原立即開口:“陛下當真去了平城宮?”
“千真萬确。”法龍寺的老住持點了點頭,繼續開口道:“并且近些日子,陛下似乎性情大變……”
聽到這,藤原一擺手,住持立馬閉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