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一時間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這也太離譜了吧?
李牧想過扶桑政治比較亂,但沒想到居然這麽亂!
只見禦座前,藤原抓着冒牌女帝的頭發,将其按在地上一個巴掌接着一個巴掌地打!打着打着突然來了興致,還一把将那冒牌女帝的衣服給扯了!
露出兩坨山峰,藤原哈哈大笑道:“哈哈哈!你這個小賤人發育得比元鳴還好?正好,老子憋了幾天了!今天就拿你洩火!”
說着,藤原也開始脫褲子,就在這扶桑皇宮的大殿中!
看的李牧是瞠目結舌!
“不要!不要!你這奸賊!放開我!我是女帝!我是扶桑的女帝!來人啊!快來人啊!”
“不要碰我!混蛋!”
千草不停的大喊,不停的反抗。
可她越是反抗,仿佛藤原就越是興奮!
最後還真把千草給脫得一絲不挂!
就在兩人馬上就要交合時,千草忽然一口咬住了藤原的胳膊,疼得藤原哇哇大叫道:“啊啊!八嘎呀路!你這蠢女人竟然敢咬我!”
啪!的一聲!
緊接着,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大約打了十幾分鐘,藤原累得滿頭大汗,他一屁股坐在扶桑女帝的禦座上,腳踩着渾身赤裸,奄奄一息的千草道:“抱歉,佳誠桑,讓你見笑了。”
李牧沒說話,主要是實在是不知道說點啥才好。
這場面,實在是過于震撼了。
“媽的!給老子興致都打沒了!”
藤原怒罵一聲,然後又是狠狠的一腳,踩在千草的小腹上,疼得本就奄奄一息的千草頓時縮成一團。
“正好,佳誠桑,老夫讓你見識一下,在我們扶桑,是如何懲罰叛徒的!”
言罷,藤原大手一揮:“來人!将這冒牌貨給我帶出去!”
幾分鐘後,李牧一行人跟着藤原來到後宮的一處園林,此時,幾名武士已經将兩顆距離數丈,高達五丈的竹子向下壓彎,中間綁了一根手臂一般粗細的麻繩。
幾名武士将奄奄一息的千草倒挂在兩顆壓彎的竹子中間,兩條腿分別綁在一顆竹子上。
接着,藤原抽出一把十分鋒利的武士刀,喝了一口清酒,然後對着李牧等人嘿嘿一笑道:“我不知道你們大夏的車裂是怎樣的,但在扶桑,車裂可是極具觀賞性的!”
“今天你走運了。”
說完,藤原瞬間拔刀!只聽刷的一聲!
刀光劍影下,捆綁着兩顆竹子的麻繩被瞬間斬斷!
由于慣性原因,兩個相距數丈的竹子也瞬間回彈!而被倒挂在兩顆竹子中間的千草也被瞬間的慣性拉了起來,随即便是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啊啊啊——”
只見千草被綁在竹尖處的兩條腿迅速分離,從兩腿之間開始,鮮血瞬間噴湧而出!眨眼睛,那女人便從兩腿間開始,生生被竹子的慣性給“劈”成了兩節!
內髒如雨點般嘩嘩落下,将附近的幾名武士染得通紅!
就連久經沙場的王t晴看到這一幕,都止不住的捂住了嘴巴,乾嘔了起來。
哥舒蒙則是咽了咽唾沫,同樣臉色難看的看着這一幕。
“哈哈哈哈!好!好啊!這是老夫做過的最為成功的一次車裂!”
“還是女人身子骨嫩啊!一次便能成功!”
藤原看到這一幕,反而笑得十分開心,仿佛是做了什麽極具成就感的事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