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她是個現代人,一定會怒罵一句:死宅男!
正如大多數技術宅一樣,比起美女,李牧似乎對機械更感興趣。
但其實夏玄妙真的誤會他了。
李牧只是……
只是不想委屈自己。
為什麽這麽說呢?
因為此時夏玄妙懷有身孕,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可她又長得那麽好看,還整天穿着絲襪在李牧面前走來走去的。
面對一個絕色美少婦,還是自己老婆!這還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只能看,不能碰!這李牧可就太難受了。
所以,乾脆眼不見為淨。
看不到了,自然就不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說白了,李牧就是怕自己把持不住,在把自己那未出世的孩子給頂到。
當然,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還有另一層重要的原因。
李牧是真的風流慣了,完全沒做好當父親的準備。
在李牧眼裏,自己也是個喜歡玩的孩子啊!每每看到夏玄妙挺着個大肚子,一副母愛泛濫的樣子,李牧心裏就怪怪的。
這種感覺也說不清是什麽,當然肯定不是不想負責的那種感覺,而是有種,莫名的壓力感。
就是你坐在電腦前正快樂地打着電子游戲,突然想到下個月房租該繳了,但你還沒找到工作,身上一分錢沒有。
正常人遇到這種事的第一反應肯定是抓緊找人借錢把房租交上然後出門找工作,但李牧這個人就很奇怪。
他的第一反應是,反正都這樣了,繼續玩吧。
在不玩,等被房東趕出去了就沒機會玩了。
李牧現在就是這種心情,在不抓緊搞自己喜歡的事業,等孩子出生了自己可就沒機會了啊!
之前李牧督造紫禁城時就在上陽城內鋪設了大量的高架鐵路,建造翰林院時李牧更是将高架鐵路與翰林院的廠房連接。
所以,那龐然大物可以直接從翰林院的廠房開到上陽的高架鐵路上。
此刻,上陽的百姓們都堵在大街上,目瞪口呆的盯着那冒着滾滾黑煙的大鐵疙瘩!
那大鐵疙瘩速度極快!但卻沒有馬匹牽引!在百姓們眼中甚是神奇!
“我去!你們快看!那是什麽?”
“是妖怪!是妖怪啊!”
“妖個屁的怪!你沒看到有輪子嗎?那明明是車!”
“是啊!裏面還有人你!”
“可這車怎麽動起來的?前面也沒有馬啊?”
這時,那巨物又發出一陣汽笛聲。
嗚——嗚——
吓得街頭巷尾的百姓連忙捂住耳朵,一臉驚訝的盯着那玩意。
街上那些巡邏的武侯們看到這一幕,也都愣在了原地!
遠處的望樓上,手持弓弩的武侯眺望着遠處那廢棄了好久的高架鐵路上竟然跑起了一個通體黢黑的“車”!紛紛吓得臉色慘白!
連忙揮舞着手中的信號旗通知上陽都尉。
上陽北都尹府內,一名傳令兵大步跑了進來道:“報!啓禀都尉大人!北都尹大人!城中鐵馳道上奔馳一黑色巨物!并且沒有馬屁牽引!速度奇快!民間百姓稱是有人用妖術作祟!”
“妖術?”
新上任的北都尹和北都都尉都是一臉震驚!連忙大手一揮!帶着一衆武侯沖向街頭。
紫禁城通往翰林院的道路上,夏玄妙正在敞篷龍辇上想着待會兒該找什麽理由讓李牧今夜侍寝,可嗖的一聲!
一旁的鐵軌上,一架黑黢黢的鐵疙瘩以極快的速度閃過!吓得周圍的侍衛們連忙拔出腰間橫刀!
宮女和太監們都吓得躲到了龍辇後,夏玄妙也一臉震驚!
剛剛……
那鐵疙瘩上好像有個人在朝自己揮手?
夏玄妙揉了揉眼睛,望着那冒着滾滾黑煙的東西漸行漸遠道:“是翰林院的方向?”
想到這,夏玄妙忽然笑了道:“李牧狗男人,又搞出了什麽新花樣?走!”
進入翰林院的大門後,夏玄妙懵了。
知道的這是翰林院,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跑武庫來了!
夏玄妙瞪着圓溜溜的大眼珠子,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這翰林院,未免太大了點吧?
大就不說了,關鍵街道還如此狹小,建築之間都是緊挨着的!
大街上除了巡邏的順豐镖局雇傭兵之外,就是一些零零散散的工人。
這還是自己印象中的翰林院嗎?
印象中的翰林院,不應該是高端大氣上檔次,一片歌舞升平才是嗎?
可耳邊圍繞着的,是叮叮咣咣的打鐵聲,街道守衛森嚴。
除了打鐵聲,就是蒸汽的轟鳴聲!
“末将王晴,參見陛下!”
這時,得到消息的王晴立即帶人前來迎接。
“王晴?”
夏玄妙皺了皺眉道:“你怎麽在這?”
“回禀陛下,末将負責翰林院的安保,李大人将翰林院安保外包給了順豐镖局。”
夏玄妙眉頭一緊,一臉的詫異。
這個李牧,還真是……
“帶朕去見李牧。”
夏玄妙開口道。
王晴聞言,立即起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很快,一行人來到一處廠房。
只見廠房外的鐵軌上,正停着剛剛一閃而過的那鐵疙瘩!
李牧正挽着袖子和褲腳,滿頭大汗地和一衆工人們檢查這鐵疙瘩。
“陛下駕到——”
随着太監尖銳的嗓音傳來,李牧立即起身,然後呲着牙朝着夏玄妙揮了揮手道:“陛下來啦!來來來,別客氣!來看看臣的最新發明!”
一旁同樣灰頭土臉,甚至乾脆光着膀子露出一身滿是皺紋的老贅肉的王國忠連忙反駁道:“诶?李大人您這是何意?明明下官我等也有功勞啊!”
“就是!李大人您雖然提供了想法和圖紙,可最終執行的是我們啊!”
李牧白了幾人一眼道:“廢話真多,行行行!都你們乾的行了吧?”
言罷,李牧立即跳下蒸汽火車,大搖大擺的來到夏玄妙面前道:“陛下,以後您若在想出遠門,或者巡視天下啥的,就坐這玩意!不僅高端大氣上檔次,還可以威振四海!”
的确如此,這龐大的鋼鐵巨獸,走起來轟隆轟隆的,确實能起到威震四海的作用。
說完,李牧又想到了什麽似的道:“對了,臣之前讓工部尚書去建造鐵路,這會兒都過去半年了,應該有點消息了吧?”
夏玄妙聞言,眉頭一緊道:“朕最近倒是收到了工部尚書的奏折,說是在嶺南道修建鐵路時遭遇安南節度使敲詐。”
“啊?”
李牧愣住了:“那陛下怎麽回的?”
“朕讓他先修別處,現在他應該去安西了。”
李牧捏着下巴,若有所思道:“陛下不說臣差點忘了,還有個安南軍閥沒處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