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裏,彈幕刷起一片“哈哈哈”。
各種小禮物也開始飄屏,不少人還在刷屏“硬座!硬座!”。
……
大漢,未央宮。
劉邦看到車廂裏,一個穿着普通皮膚黝黑的老者,正安然地坐在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旁邊,頓時有些奇怪。
他摸着下巴,扭頭問向身邊的臣子:
“你們看,那車裏的人,有衣着光鮮的,也有衣着樸素的,卻能同處一室,不分尊卑。”
“難道後世……已經沒有貴賤之分了?”
蕭何與陳平對視一眼。
張良沉吟片刻,開口道:
“陛下,依臣之見,應該不是。”
“其中衣着華貴之人,想必是富商巨賈。”
“至于真正的朝廷官員與讀書人,應當有其專屬的車輛或是席位,斷然不會與販夫走卒同行。”
劉邦聽了,覺得有理,點了點頭。
可他話音剛落,就聽見天幕上的蘇銘,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從徐州到南京,三百多公裏,一個半小時就到了。”
三百多公裏,一個半時辰就到了?
等等,朕沒聽錯吧?
一個半小時是多久?
難道是一個半時辰?
劉邦愣住了,他愕然地扭頭看着張良:
“子房!這南京,到底是何處?”
“離朕的沛縣,當真有三百多公裏那麽遠?!”
……
東漢時期。
太史令張衡,須發微顫。
看到天幕上那線條結構精美的高鐵車身,以及平鋪的鐵軌,他眉頭緊鎖又難掩興奮:
“當初我鑄造地動儀時,用精銅打造器械,靠精巧的機關傳遞信息。”
“也見過水車和排水裝置,借水力和人力運轉。”
“但這鋼鐵巨龍,既沒有牛馬牽引,也沒有風帆船槳,卻能穩穩行駛在兩條軌道上,且速度快如流星!”
他突然站起來,在大殿裏來回踱步,激動得聲音發顫:
“它的力量從何而來?!”
“是體內藏着機關?”
“還是接引了天上的雷電之力?!”
……
洪武八年,應天府。
當聽到“南京”二字時,朱元璋的身子下意識坐直了。
他和劉邦不一樣,他是知道南京在哪裏的,當然也知道彭城有多遠。
可當聽到蘇銘報出那個時間和距離時,這位大明開國皇帝,徹底傻了。
從彭城到應天府?
三百多公裏?
一個半時辰?
“轟!”
朱元璋的腦子裏仿佛有驚雷炸響。
這是什麽概念?
三百多公裏的路程,即便是最緊急的八百裏加急軍情。
沿途驿站換馬不換人,騎手跑死幾匹最好的戰馬,不眠不休地狂奔,滿打滿算也需要足足一天多的時間!
可後世……
後世竟然只需要一個半時辰!
這已經不是在跑了。
這他娘的是在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