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貞觀殿。
李世民的臉色有些微妙。
一個西域小國的國王,竟敢截留他大唐的子民,還想讓他當國師?
房玄齡輕咳一聲,低聲道:
“陛下,這麹文泰雖是漢人之後,但久居西域,野心不小,此前一直依附突厥,對我大唐陽奉陰違。”
“朕知道。”
李世民撚着胡須,眼神深邃。
他倒不是真的在意一個和尚的去留,而是從這件事裏,看到了更深層的東西。
佛法,或者說信仰,其影響力竟然能讓一國之君如此折腰。
長孫無忌看出了李世民的心思,緩緩開口:
“陛下,玄奘此行,如今看來,未必是壞事。”
“有這高昌國國王開路,他後面的行程,想必會順遂許多。”
“至于麹文泰……”
長孫無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他今日的慷慨,不過是為我大唐,提前鋪路罷了。”
果然,沒一會兒彈幕上就說,高昌國被大唐滅了。
李世民看到後先是一愣,随即臉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哼!果然如此!
小小高昌國王,竟敢強留大唐的僧人,還妄圖一統西域?
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滅了也就滅了吧!
李世民眉毛一挑,殿內的沉悶氣氛頓時消散了不少。
……
天幕之上,蘇銘的故事還在繼續。
“離開高昌後,玄奘又經過了焉耆和龜茲。”
“在龜茲國,他遇到了一位叫木叉鞠多的大師。”
“這位大師主張二乘佛法,也就是我們常說的小乘佛法,他聽聞玄奘主張大乘,便打算與他辯論一番,分個高下。”
“可他不知道,玄奘不僅精通大乘,對小乘佛法同樣了如指掌。”
“兩人辯論數日,結果,木叉鞠多這位小乘佛法的大師,反而被玄奘說服,轉而信奉了大乘佛法。”
“而這個故事,據說就是後來《西游記》裏,烏雞國的原型。”
【木叉護法是吧?】
【大乘和小乘只是教派不同,沒有高低之分。】
【他怎麽和人辯論?有人給他翻譯?】
【玄奘會梵語,而且不止一種。】
【有運氣還不夠,還要有真才實學才行啊!】
【出門混肯定要有實力,不然誰服你?】
【玄奘一路上過五關斬六将,這才哪兒到哪兒。】
蘇銘的語氣嚴肅起來:
“玄奘在龜茲停留了幾個月,等待冰雪消融,然後繼續西行。”
“他翻越了帕米爾高原,穿過了寸草不生的沙漠,路過了跋祿迦國,最終抵達了淩山腳下。”
“淩山,就是現在的天山山脈,平均海拔超過四千五百米,常年冰雪不化,道路艱險無比。”
“玄奘一行人,用了整整七天七夜,才終于翻越了這座雪山。”
蘇銘話鋒一轉:
“但也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随行的人損失了十多個,他從高昌國帶出來的兩位弟子,也永遠地葬身在了這片冰雪之中。”
“出山之後,玄奘在一處溫暖的湖邊休整了許久,直到春夏之交,才重新出發。”
“最終,他到達了西突厥的都城,碎葉城。”
“也就是詩人李白的祖先,當年生活的地方。”
【李白不是大唐人嗎?】
【有說他出生在蜀郡昌隆,也有說法是他出生在西域碎葉。】
【不可能出生在碎葉,他自己都說過他小時候在蜀地長大。】
【他祖上确實因為獲罪逃難到碎葉,後來又回到四川的。】
【所以他到底是哪裏人?】
【李白是韓國人!】
【甜菜!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