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玄奘法師在圓寂之前,立下的遺願,并非是往生西方的極樂淨土,而是希望能夠上生到兜率天,親近彌勒菩薩,将來在五十六億七千萬年後,追随彌勒菩薩再次降生人間,廣作佛事,普度衆生。”
【五十六億七千萬年?】
【笑死,這麽久,地球還在不在都不一定呢。】
【我剛查了,太陽的預計壽命,差不多就是五十多億年。】
【就是說,玄奘還沒等到彌勒下凡,咱們這太陽系就先沒了?】
【哈哈哈!到時候地球都沒了,還降生到哪兒去?】
【太陽系是肯定不行了,其他星系或許有可能。】
【佛祖也真能吹,還五十多億年,騙騙沒讀過書的古人差不多。】
……
嬴政高坐于上首,目光幽深地凝視着天幕上滾動的那些奇特文字。
地球?太陽?
後世之人稱呼腳下這片土地為地球?
難不成神州是個球形?
他們連太陽的壽數,都能被推算出來。
這後世,究竟掌握了何等通天徹地的手段?
殿下,劉邦正抓着一條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腿,啃得滿嘴是油。
他咕嚕一聲,費力咽下嘴裏的食物,抹了一把油膩的嘴:
“這幫後世之人,當真是有趣得緊。”
“連那天上太陽還能活多久都算得出來。”
“你們說,他們是怎麽算出來的?”
“難不成,還真有人能跑到那太陽上去不成?”
扶蘇聞言,微微蹙眉,沉吟片刻後開口:
“《山海經》有雲:誇父與日逐走,入日;渴,欲得飲,飲于河、渭;河、渭不足,北飲大澤。”
“未至,道渴而死。”
“連誇父這等神人,追逐烈日尚且力竭而亡。”
“太陽之熾熱,足以焚盡萬物,後世之人即便真有通天之能,恐怕也絕無可能靠近。”
扶蘇說的頭頭是道,劉邦很是捧場地哈哈大笑附和道:
“公子說的對!”
然而下一秒,他話鋒一轉,故作思索道:
“不過,既然不能靠近,那這些後世之人又是怎麽知道太陽壽數的呢?”
劉邦一雙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圈,笑道:
“總不能是憑空瞎猜的吧?”
“……”
扶蘇的言語,一下子被堵住了。
是啊。
既然不能靠近,又是如何得知的?
這個問題,超出了他所有讀過的典籍,所有學過的知識範疇。
他輕嘆一聲,搖搖頭坦然道:
“我不知道。”
看着扶蘇啞口無言的模樣,劉邦沒有嘲笑,反而轉過身,擡手一指不遠處的兩個中年男人:
“嗐,公子不知道也無妨。”
“來來來,我給公子引薦一下。”
“看到沒,這位,蕭何,蕭主吏掾!在我們沛縣,可謂是文書案牍,律法條令,那叫一個門兒清!”
被點到名字的蕭何,端着酒樽的手,動作一滞。
劉邦渾然不覺,繼續指向另一個人,為扶蘇介紹道:
“還有這位,曹參,曹獄掾!掌管沛縣刑獄,那叫一個鐵面無私,明察秋毫!”
曹參的臉頰,不易察覺地抽動了一下。
劉邦拍着胸脯,一副與有榮焉的得意模樣。
“公子您有什麽不懂的,盡管問他們二位!”
“他們倆的本事,可大着呢!”
蕭何與曹參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情緒。
他們不約而同地在心裏罵了一句。
劉邦,我t謝謝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