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大部分人只要爵位不要官。】x
【打一次勝仗不難,難的是打一輩子勝仗。】
【這就凸顯出白起這種戰神的稀缺性了,簡直不是人!】
看着彈幕提到了白起,蘇銘笑了笑。
“在秦國,獲得低級爵位相對容易,但要晉升到高等級爵位,比登天還難。這背後不僅僅是能力的考驗,更是運氣、時機,乃至無數殺戮的堆砌。”
“秦國大将司馬錯,為大秦滅亡巴蜀,立下不世之功,爵位卻也只到左更,屬于秦漢爵位的第十二級,負責管理山林等事務。”
“戰神白起,一生斬首百萬,從左庶長升到武安君,也用了整整十幾年的時間。”
“但這,都不是最難的。”
蘇銘的語調忽然變得意味深長。
“最難的是,爵位,是可以被回收的。”
彈幕上,一排整齊的問號劃過。
蘇銘挑挑眉,肯定了他們的疑惑。
“是的,你們沒聽錯。”
“為了防止爵位泛濫,戰敗、違紀,都會被問罪。”
“臨陣脫逃,會被處以車裂之刑,家屬連坐。”
“攻城戰中,兩次被評定為最後登城,主官問罪。”
“甚至,打了勝仗多喝了幾杯酒,與人鬥毆,在家打了妻子,背後诽謗長官,偷偷溜進別人家裏拿了點東西,甚至你的直屬長官戰死了,你都有可能被問罪。”
“一旦被問罪,就需要拿你手裏辛辛苦苦攢下的爵位去抵罪,以保住性命,或者換取從輕發落。”
“秦法雖然嚴苛,但也給了你用爵位抵罪的機會。而對于國家而言,這也是一種回收爵位,防止其泛濫成災的有效手段。”
“即便是白起,這位戰功赫赫,位列武安君的戰神,也逃不過這套制度的最終反噬。”
“他在是否攻打趙國都城邯鄲的問題上,與秦昭襄王産生了分歧,并最終拒絕領兵出戰。其結果就是,被毫不留情地奪去了全部爵位,由高高在上的‘武安君’,直接被貶為最底層的‘士伍’,一個普通的士兵。”
白起的結局,再次引爆了彈幕。
【白起被秦昭襄王針對,其實是另一回事。】
【雀食,商鞅制定規則的時候,萬萬沒想到,後來會出現一個叫白起的家夥,能把軍功乾到封無可封的地步。】
【白起真的太變态了。】
【秦昭襄王這麽對待白起,不就是因為他害怕白起功高蓋主嗎?】
【也不是全部。主要是白起把軍功制這個晉升機制玩壞了。】
【他一生征戰三十餘年,未嘗一敗,已經達到了軍功制的頂點。長平之戰後,他都快被軍中神化了,軍隊裏只知道有武安君,不知道有秦王,這對一個君王來說,是絕對不可忍受的。】
【那不就是秦王慫了嗎?怕白起造反呗。】
【什麽叫他慫了?換你,你面對白起這種殺神,你能不慫?】
【怎麽還不明白?秦王不是怕白起造反!而是怕武安君的功績會超過自己!因為那個時候的秦國,是看功績的!功績大就是天!】
【範雎在中間挑撥離間也有很大關系,他倆有矛盾是公認的。】
【笑死,他倆要是沒矛盾,白起死的就更慘了。】
【君王最害怕的,就是将相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