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這就是索道?(2 / 2)

它們承載着難以想象的重量,卻在機械之力的驅動下,平穩地向着遠處延伸。

一個個白色的轎廂,如同懸挂在藤蔓上的奇異果實。

它們在軌道的引導下,從左側緩緩滑入站臺。

随着“咔噠”一聲響,轎廂門自動開啓。

待乘客坐穩後,門又自動閉合,随即被巨大的牽引力帶離站臺。

瞬間加速,沖出站房,滑向那深不見底的萬丈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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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邦看着那從未見過的東西,下意識地嘬起了牙花子。

半晌,他才皺緊眉頭,“嘶”了一聲。

“這東西,就是索道?”

“古怪,說不上來的古怪……”

“蘇銘這小子膽子也太肥了,就打算坐這東西下去?”

“這要是突然斷了,掉下去那還不得摔成肉泥?”

劉邦越想越覺得不靠譜,忍不住嘟囔起來。

宰狗殺人如麻的樊哙,看着那天幕中懸在半空的轎廂,五官皺在了一起。

那。

樊哙吞了口唾沫,小聲嘀咕:

“就坐這個下去,不太好吧……”

蕭何的眉頭,也擰成了一個“川”字。

他試圖去理解眼前這個“索道”,卻發現根本無從下手。

那巨大的鐵輪是如何轉動的?

那繩索究竟是何材質,竟能承載如此重物而不斷裂?

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蕭何嘆了口氣,眼中滿是憂慮。

知命者不立乎巖牆之下……

蘇銘此舉,确實有些行險了。

唯獨坐在角落裏的韓信神色淡然,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他瞥了一眼大驚小怪的君臣衆人,心中暗自嗤笑衆人少見多怪。

這索道若不安全,後世的廟堂,又豈會放任這麽多百姓來坐?

韓信看着天幕中,那些排隊上車的游客。

那些男女老少,臉上雖然有着些許緊張,但更多的是興奮和期待。

百姓趨利避害乃是本能。

若是這東西真有危險,這些百姓難道都是傻子不成?

……

徐光啓猛地站了起來。

他死死盯着天幕中那複雜的機械結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這是何物?!”

他研究過齒輪傳動,但在大明,水車、紡車大多是立着的,也就是垂直輪。

這種水平的驅動輪,幾乎從未見過……

“外面的索道是上下走的,但這輪子卻是水平轉的……”

“這裏面必有一個‘由平轉直’,且極其複雜的齒輪組藏在上面!”

更讓他驚駭的是那個巨大的轉輪,這麽大的轉輪在轉動,可力從何來呢?

“無力不起,這巨大的飛輪在轉,必然有萬鈞之力在推。”

“但這力源在哪裏?無水流之聲,無牛馬之喘,無重錘下落。”

“難道這力是憑空而生的?”

“這違背了‘格物’之理啊!”

“還是說,用天幕所提的‘電’來發力?”

想來應該是如此了,畢竟只有雷霆之力,才會有如此雷霆作用……

但徐光啓仍是不解,心中的問題如沸水上的泡沫,接二連三的冒出。

……

戰國時期的墨子,也在思考相同的問題。

但受限于眼界,或者說時代不同,墨子思考的角度,與徐光啓截然不同。

“索道……”

“看似是‘桔槔’與‘滑車’之理,以巨輪為軸,借天之力引地之重,視絕壁如平地,視天塹如通途……”

“可其中的道理為何?”

“我雖不能複刻,但若是将其中道理,和制作方法簡化一番,是否能用在守城或攻城之戰上?”

“或者用于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