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任命蔣琬為尚書令,後加行都護、假節領益州刺史,遷大将軍。之後再啓用費祎。”
【此乃吞虎驅狼之計,他知道先搞誰都不好。】
【搞楊儀的是費祎,費祎以上書以後劉禪才搞楊儀。】
【魏延是劉備留給劉禪的大将,可惜被陰死了,他是真沒想反,都是被黑的。】
【魏延:其實五虎上将有六個。】
【這裏完全可以體現他不是傻子,他用蔣琬也是看了蔣琬實力再給升職的,沒有一次給到位直接放手讓他做丞相2.0】
“第三件事,就是給丞相立廟!”
“丞相死後,民間立馬有不少人請求立廟祭祀,但未獲批準。”
“劉禪不批準,不是要針對丞相,而是因為在當時,為臣子立廟祭祀可能被視為分薄皇權。”
“但益州和東洲一系中,有個名叫李邈的,曾任太守、丞相參軍,因當初勸阻馬谡被丞相不重用。他見劉禪未立廟,便上書指責諸葛亮‘身杖強兵,狼顧虎視’,言語中充滿不敬。”
“劉禪聞言大怒,罕見地下重手将李邈下獄誅殺。”
【布豪!丸辣!】
【劉禪:給你臉了?我爹你都敢罵!找死!】
【對子罵父,則是無禮】
【好像劉禪唯一記錄殺的人。】
【李邈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因為這事還能記載在史書上「狗頭」】
【從來都是君王死後立廟,沒有君給臣立廟,不合禮法。】
“這麽從頭到尾看下來,劉禪似乎也沒乾什麽,大體就是聽丞相爸爸的話。”
“但僅僅是沒乾什麽,就足以看出問題了。”
“首先,他對內部派系的掌控力太弱,完全比不上他父親劉備。”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娶張飛的女兒,然後就是聽相父的話,好好當個乖寶寶。”
【劉備剛走不久,那些豪強就叛亂了。】
【劉備給他們封了官,他們有利益可得。】
【劉禪确實掌控不了他們。】
【起碼諸葛幫他集權了。】
【丞相把能做的都做了,事無巨細,可惜他一死團隊就不行了。】
【諸葛亮一人頂幾十個人的職位乾活,不然怎麽活活被累死?】
“這也确實沒問題,但那是丞相活着的時候,丞相活着國家大事都是丞相來管。”
“劉禪之前笑得開心,覺得有相父在,什麽都不用擔憂。”
“可相父一死,他就笑不出來了。”
“就算有《出師表》在手,也無法顧及到所有方面,也無法沿用幾十年,因為人事都在不斷變化。”
“他按照諸葛亮的部署,先用荊州派蔣琬,後用東州派費祎,也無法改變他作為君主本身,對各派控制力和影響力都很弱的事實。”
“等到費祎遇刺身亡,最後一個協助平衡朝局的重臣離開,問題被更加放大。”
“諸葛亮辭世的整整十九年後,劉禪依舊沒有建立起對各方的掌控力,以姜維為代表的主戰派與保守派、甚至投降派之間的矛盾愈演愈烈。”
“時移世易,丞相的計劃也不可能預料所有情況,這種時候就要依靠劉禪自己了。”
“但劉禪在乾嘛呢?”
“他和被老板壓榨的各位一樣,直接躺平了!”
【普通人可以躺平,但君主不可以。】
【丞相:早知道給出師表補個附錄了。】
【只有北伐蜀國才能存活,可惜劉禪放棄了。】
“他信用宦官,沉迷享樂,放棄支持北伐。”
“雖然宦官黃皓被後人定了諸多罪名,如操縱權柄、勾結朝臣、閉塞視聽、乾涉軍事等。但他最嚴重的問題是,聯合右将軍閻宇想廢掉姜維。”
“可事實上,對姜維有意見的遠不止這兩人,包括諸葛亮之子諸葛瞻在內,不少季漢官員都将姜維的行動定性為‘好戰無功’。”
“劉禪放出黃皓,更像是配合其他勢力針對姜維,直到姜維大怒甚至想殺黃皓時,劉禪才出面安撫說,黃皓只是個趨走小臣耳,君何足介意!”
【這也确實是事實啊,比起丞相,姜維這評價沒問題。】
【姜維只能靠打大仗贏威望去樹立北伐正統,所以偏好冒險。】
【啊~我們大漢宦官政治歷史比較悠久,産業閹人比較豐富。】
【姜維那個時候就是在窮兵黩武啊。】
【後主一直想保全姜維,可惜……】
【切,他就是個甩手掌櫃,不用洗。】
【趙構最開始也是這樣的,所以劉禪和趙構其實沒區別。】
“劉禪不知道說出這種話,對季漢來說會造成多大的打擊。”
“一旦連皇帝本人都放棄了立國戰略,那信仰體系的崩潰、內部人心的離散都将無法挽回。”
“要知道,季漢的立國之本就是打曹操,你不北伐,立國之本就動搖了……”
“所以劉禪并不傻,起碼和真傻子司馬衷相比,他已經很聰明了。”
“他更趨近庸弱,如果在盛世,他或許是個守成之君。”
“但在脆弱的亂世,平庸就是最大的悲哀。”
“劉禪向鄧艾投降的那一刻,當真是應和了那句話。”
“陛下……臣等正欲死戰,陛下何故先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