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熾這麽說倒也沒什麽問題。】
蘇銘繼續翻譯第二段:
“父皇體天弘道高明廣運聖武神功純仁至孝文皇帝,名諱棣,是太祖高皇帝(朱元璋)的第四子。生母是孝慈高皇後(馬皇後)。父皇出生時有祥光異氣,五色光芒充滿産房,久久不散。長大後,相貌魁梧偉岸,舉止不同凡響。有精于相術的人見到他後說他是龍顏鳳姿,有天子的儀态,将來必是太平天子。”
【哈哈哈!!!!】
【編瞎話都不會,老朱活着的時候,誰敢說朱棣有天子的儀态,朱棣自己第一個就弄死他了。】
【我證明,這是真的!朱棣确實有天子的儀态!】
【朱棣有天子儀态這件事,老朱知道嗎?「狗頭」】
……
朱元璋坐在那裏,幽幽地瞥了朱棣一眼,似笑非笑。
“你有天子之儀态,這事咱咋不知道?”
朱棣打了個哆嗦,低着頭,小聲嘀咕。
“別說您了,我都不知道這事……”
朱元璋哼了一聲:“你嘀嘀咕咕說啥呢?大點聲!”
朱棣脖子一縮,但還是梗着脖子,一臉冤枉地擡起頭:
“父皇!這事兒是朱高熾乾的,又不是兒臣乾的!您找他去啊,找兒臣做什麽!”
他覺得自己冤枉透了。
這天幕上的碑文,是他那還沒出生的兒子寫的。
他可是連媳婦都沒有的,哪裏管得到未來兒子寫什麽?
“子不教,父之過!你兒子能寫出這種話來,還不是你這個當爹的平時總念叨?”
朱棣一聽這話,嘴巴比腦子快,下意識就頂了一句:
“那我教不好,您教的就好了?”
話一出口,朱棣就後悔了。
完蛋!
他偷偷擡眼,果然看到朱元璋的臉色已經沉了下來。
“你再說一遍!”
朱棣哪還敢再說,一個閃身就躲到了自家大哥朱标的身後,只探出半個腦袋。
朱标哭笑不得地看着這個弟弟,伸出手臂護住他,然後才轉身對着龍椅上的父親,溫和地笑道:
“父皇,您就別跟老四計較了。”
“這碑文是後世所立,高熾那孩子也是為了給老四臉上貼金,言語誇張些,也是人之常情。”
朱标頓了頓,繼續說道:“再說了,最近老四幫了兒臣不少忙,進步很大,您就別總挑他的毛病了。”
聽到這話,朱元璋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朱标說的倒是實話。
最近這小子一直跟着标兒處理政務,雖然一開始還有些生疏,但上手很快。
标兒性子仁厚,處理事情講究一個“穩”字。
而老四不一樣,這小子手段淩厲,雷厲風行,頗有幾分自己的影子。
兄弟倆一柔一剛,配合起來,倒是把手頭上的政務處理得井井有條。
這一點,讓朱元璋很是欣慰。
除此之外,老四還沉迷看一些後世的戰争紀錄片,興奮的時候,還非要拉着老二、老三一起讨論。
結果被兩兄弟聯手吊起來打了一頓,就老實多了。
這倆本來就因為天幕,心裏憋着一股火。
這段時間又被自己和妹子抓着教育,日子過得那叫一個風聲鶴唳。
現在誰都知道,自己和太子都有意培養老四。
他們嘴上不說,心裏能服氣才怪。
老四倒好,自己得了便宜還賣乖,非要湊上去跟人家讨論什麽兵法戰術。
這不是找打是什麽?
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