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鵲橋仙,兩情若是久長時(1 / 2)

第143章 鵲橋仙,兩情若是久長時

“山抹微雲,天連衰草……”

“好詞!”

曹植剛看了一眼,就瞬間被驚豔到了,忍不住開口稱贊道。

“斜陽外,寒鴉萬點,流水繞孤村……”

“上阕寫景,引出別意,妙在“抹”與“連”兩個字!”

南唐後主李煜讀完上阕,點了點頭,搖着折扇點評道。

“謾贏得、青樓薄幸名存……”

“好!好詞!”

柳永讀到這裏,像是遇到了同道中人,興奮地說道。

這秦觀的詞,很對他的胃口!

【說到秦觀和歌妓的故事,那就說來話長了!】

【傳說,長沙有個歌妓,是秦觀的“死忠粉”,接客時只唱秦觀的詞。】

【1096年,這名歌妓接待了一個落魄的客人,彈唱了數曲秦觀的詞後,姑娘才知道眼前的客人就是秦觀本人。】

【為了自證身份,秦觀提筆為歌妓寫了一首詞。】

【木蘭花·秋容老盡芙蓉院】

【秋容老盡芙蓉院。草上霜花勻似翦。西樓促坐酒杯深,風壓繡簾香不卷。

玉纖慵整銀筝雁。紅袖時籠金鴨暖。歲華一任委西風,獨有春紅留醉臉。】

“嗷!”

“疼疼疼!”

天幕話音剛落,秦觀就嗷唠一嗓子,捂着耳朵連聲叫疼。

徐文美雙手叉腰地站在旁邊,臉色陰沉地怒視着他。

徐文美和秦觀是同鄉,也是高郵人,是潭州寧鄉主簿徐成甫的長女。

據記載,徐家為高郵的大戶人家,金錢邸第甲于一鄉。

徐成甫因為不是科舉出身,便把希望寄托在子女的身上,說:“子當讀書,女必嫁士人。”

所以才會把徐文美嫁給秦觀為妻,為的就是圖個名聲。

正因為如此,徐文美才敢擰秦觀的耳朵!

老娘家裏不差錢,大不了和離!

而秦觀就難受了,如今他還沒有當上官,吃喝用度全靠徐文美娘家提供,可謂是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被老婆擰了耳朵,也不敢發火,只能委屈巴巴地看着天幕。

秦觀心中快把天幕恨死了,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歌妓看到那首詞後,很喜歡,便熱情款待了秦觀,到臨別時,兩人都很悲傷。】

【于是,秦觀又寫了一阕詞,寄托傷別之情。】

“天幕,你住嘴啊!”

秦觀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了痛苦面具,在心中咆哮道。

【阮郎歸·潇湘門外水平鋪】

【潇湘門外水平鋪,月寒征棹孤。紅妝飲罷少踟蹰,有人偷向隅。

揮玉箸,灑真珠,梨花春雨馀。人人盡道斷腸初,那堪腸已無。】

“秦少游!你還有什麽話說?”

徐文美眸子中起了水霧,憤怒地看着秦觀,咬牙切齒地說道。

“娘子,你聽我狡辯!”

“不對!是聽我解釋!”

秦觀徹底慌了,手忙腳亂地拉着妻子的手臂,焦急地說道。

“嗯,這兩首詞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