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不是第一次了,他也不會反抗啊!為什麽還要點他?
雖然說這種玩法,是有點刺激,但是也不能總點着他啊。
……
看着憑空出現在面前的日記本,邀月雙眉倒豎,身上散發出一股冷意,她試圖找出藏在周圍的人,卻發現周圍根本就沒有人。
她根本就找不到是誰将這個日記本給放在她面前的。而且,她之前甚至都沒有絲毫的察覺。
要知道她邀月可是宗師境九層巅峰,差一步就成就大宗師的強者,但是即便她這般實力,竟然都沒能發現,到底是誰将日記本放在她面前的。
邀月心中生出一股憤怒,這是對她的挑釁,或者說,她覺得對方根本就沒有将她邀月放在眼裏。
啪!
邀月直接一掌拍在日記本上,想要将這日記本直接粉碎,至于日記本裏是不是有什麽東西,又或者是有什麽陰謀,邀月根本就不在意,她就是如此的強勢,如此的冷漠,如此的霸道。
邀月和東方不敗一樣的霸道,但是邀月的霸道,卻又顯得更加的無禮,更加的蠻橫。
只是讓邀月沒想到的是,她這一掌盡管并沒有用出太多的功力,卻沒能夠損壞這日記本分毫。
要知道以她剛剛哪一張,就算是鋼鐵,都得被她給拍爛了,偏偏日記本不僅沒有被拍爛,甚至都沒能留下絲毫的痕跡。
這就讓邀月愕然,最終,邀月決定看看這個到底是什麽東西。
只是當邀月翻開日記本之後,她發現,這竟然僅僅只是一本普通的日記——
好吧,日記內容稍微有點不太普通,但是終究也就僅僅只是日記而已。
邀月抓這一頁日記,試圖将它從日記本上撕下來,卻發現這日記裏面的紙張依舊堅韌的很,不管她如何撕扯,也無法對日記本損壞分毫。
‘也不知這是何等材質,這麽好的材料,卻被人弄成這麽一個日記本,太暴珍天物了。’哪怕是邀月,這個時候都生出了這麽一絲的想法。
因為日記本本身的材質問題,讓邀月對日記的內容也漸漸地多了幾分的興致。
看到辟邪劍法的修煉條件竟然是欲練此功,必先自宮後,邀月皺眉,面露不屑,這種需要自殘的武功,簡直太差勁了,根本就入不得邀月的眼。
後面一篇篇的日記,邀月大多都是随意的翻閱,有種看小醜的感覺。甚至她看到岳不群自宮練劍,也只覺得岳不群就是一個小醜。
只是,當日記裏提到神照經還有羅摩內功的時候,邀月眼睛一亮。
邀月自然是想到了她的妹妹憐星。
因為邀月自幼就霸道慣了。她喜歡的任何東西,甚至不喜歡的東西,只要她不給,別人就不能要,哪怕這個別人是她的妹妹。
于是,在憐星想要和邀月搶奪樹上的桃的時候,邀月一把将邀月推下樹,導致憐星左手左足被摔斷。
而有因為邀月的霸道,憐星甚至根本都不敢找醫生去看自己被摔斷的手腳,這就導致憐星的手腳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期,于是,憐星左手與左足終生畸形,因此落下一生陰影,終生都活在邀月的掌控之下不敢抵抗。
但是實際上,邀月固然霸道,憐星斷手斷腳之後,去找大夫治療,她也未必會說什麽,畢竟憐星不管如何都是她的親生妹妹。
可惜憐星太膽小,最後落得這般模樣。
而這,也并非邀月的本意。所以現在有了可能治愈憐星左手左足的神功,邀月的情緒也會生出一絲波動。
“神照經,羅摩內功!神照經好像是梅念笙的絕學,倒是不曾知道,神照經在療傷方面竟然如此優秀。羅摩內功,卻從未曾聽說過。”邀月已經有了想要将這兩門武功拿到手的想法。
只是這兩門神功,想要弄到手,并不是那麽容易,首先就是這兩門武功的下落。
而日記裏既然提到這兩門武功,那麽就應該記載着這兩門武功的消息。于是邀月翻閱的速度都變快了一絲。
“荊州城,丁典?”邀月看着日記後面提及的信息,将這個地點和人名記下。
至于其他的信息,譬如大明江湖第一美人林仙兒以及梅花盜,邀月只是冷笑一聲,對林仙兒充滿了鄙夷。對于李尋歡,邀月更是充滿了鄙視,甚至如果李尋歡出現在她面前,她會一掌把李尋歡給打死。
“神照經已經被寫日記之人拿到手了?所以他将這日記送到我面前,是因為神照經?”邀月皺了一下眉。
她不知道這日記本為什麽會出現在自己面前,但是她覺得對方總歸是有企圖的。
在她看來,或許這神照經,就是對方的籌碼或者籌碼之一。
至于日記裏,被頻頻提起的東方不敗,邀月更是直接無視了,東方不敗而已,哪怕她是一個女人,也不能讓邀月高看一眼。
只是,讓邀月沒想到的是,這東方不敗,竟然對寫日記之人用強——
哪怕是邀月,都不禁生出一絲異樣,如果當初,她對江楓用強的話,是不是又會是另外一個樣子?
只是這個念頭剛剛升起,立刻就被邀月壓下,甚至還為自己竟然會生出這種想法而惱怒。
如玉一般的手掌用力的抓着日記的一頁,只是任由她的力量有多大,卻也無法損壞日記本的分毫。
“哼!”邀月冷哼一聲,情緒稍稍平定。
只是緊接着,日記本裏,竟然提到她和憐星,而且對方竟然還說她邀月以及憐星是花癡女!
這下,邀月人就直接要炸了。
強大的明玉真氣直接爆發,将周圍一切摧毀,唯獨她手中的日記本卻沒有損傷分毫。
而這個動靜,也驚動了移花宮中的其他人。
“大宮主——”一群漂亮的女人提着劍沖了過來。
“大姑姑,你沒事吧?”一個十三四歲,卻生的非常好看,溫文爾雅的少年,一臉關心的看着邀月。
只有二宮主憐星,靜靜地站在一旁,安安靜靜的看着邀月。
“退下!”邀月冷哼一聲。
下一刻,那些女子,乃至是那十三四歲的少年,都飛快的退下,對于邀月的命令不敢有絲毫的違背。
邀月面色冰冷,雙目之中隐隐的透着寒意,憐星與之對視一眼,都忍不住身體一顫。
“姐姐——”
“憐星,我要出去一趟,你坐鎮移花宮。”邀月直接對憐星命令道。
“可是姐姐,我——”憐星沒想到邀月要出門,有點着急。
“嗯?你有異議?”邀月冰冷的眼神看向憐星。
“憐星不敢!”憐星連忙垂下頭,乖巧的好像一只鹌鹑。
看到憐星這個模樣,邀月也不在理會她,準備離開這移花宮。
憐星看着邀月離開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凄苦之色,随後從衣袖中拿出一本黑色的日記本,想到日記本裏提及的神照經還有羅摩內功,她精神一震,眼中多了一份希翼。
憐星她也想讓自己那畸形的手以及腳恢複原狀。
就是這只手還有這只腳,讓憐星既高傲又自卑。因為移花宮二宮主的身份而高傲,有因為自己的手腳而自卑。
甚至因為手腳的問題,讓憐星生出了一種強迫症,讓她喜歡上完美的東西。
一如當初的江楓。憐星喜歡上江楓,完完全全就是因為江楓看起來很完美,因為完美才喜歡。至于男女之間的情情愛愛,在憐星的身上,反而沒有那麽多的純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