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不好招惹的女人
遠在華山的寧中則看到了今天葉修寫的日記之後,不禁臉色再次一紅,心中忍不住生出一股羞澀,甚至隐隐的還帶着那麽三分的喜意。當然,這三分的喜意她是沒有察覺的,或者說她自己刻意給忽視了。
寧中則紅着臉,整個人一時之間,竟然嬌豔如花:“這修兒,淨是會胡說八道。”
除了這一點之外,寧中則更為高興的,則是葉修竟然和武當派的張三豐扯上了關系。
從今以後,華山派竟然就變成了武當派的盟友?
這個消息對于寧中則來說,絕對是天大的好事兒!
說起來,寧中則之前,也就僅僅只是考慮着如何将華山派發揚光大,心裏除了和岳不群一起外出殺強盜劫匪,為華山派賺取一點名氣,然後就是為了培養弟子而費心費力。
早期的寧中則,她所做的,甚至所關心的,也就只有這兩個方面。
但是到了後來,寧中則知道,華山派的情況很危險,甚至嵩山派都對華山派虎視眈眈,那個時候,寧中則心中的壓力才開始上來。
但是終究也還是有岳不群在撐着,所以寧中則感覺到壓力很大,卻還是能撐得住。
唯獨到了後來,嵩山派的人派出白板煞星來進攻華山派,那個時候,寧中則才真真正正的感受到了壓力,才真真正正的感受到了絕望的氣息。
雖然後來,因為葉修的日記本的緣故,葉修的潛力巨大,她寧中則的實力也在進步。但是壓力終究還是沒減輕多少。哪怕岳不群自宮練劍,成為了宗師境高手,但是誰讓葉修在日記裏提到岳不群修煉辟邪劍譜之後就變性了呢。
所以寧中則身上的壓力,真的也挺大。
而現在,寧中則在日記裏看到葉修竟然和張三豐扯上關系,并且還成為了盟友,這一下,寧中則就真真實實的松了一口氣,整個人都覺得輕松了好幾分。
甚至就連她體內的真氣,運轉都變得流暢起來,甚至還有些蠢蠢欲動,幾乎要帶着她沖擊下一個境界的瓶頸,也就是說,寧中則她現在都有了要突破宗師境的感覺。甚至只要再多給她幾天的時間,讓她調整好狀态,說不定就能從先天九層突破至宗師境。
察覺到這種變化,寧中則就更開心了。雙手下意識的将日記本抱在懷中,寧中則雙眼有些失神,臉上不知不覺之間,已經挂上了笑容。
……
倒是岳靈珊,看到日記裏,葉修又一次隐隐的表示對她娘有想法,她也就只是翻了一下白眼而已。
畢竟葉修又不是第一次在日記裏這麽胡亂寫,她都已經習慣了。反正葉修也就只是寫寫,又沒真的對她娘做什麽。
而邀月,還有東方不敗,對于葉修在日記裏提到她們難纏,卻不禁皺眉,畢竟這好像也不是什麽好話對吧。
她們兩個,準備去夜襲葉修,來發洩一下心中的不滿。
只是當她們兩個出門之後,在葉修的門前又一次碰到,兩個人臉色陰沉下來,随後,又開始交手,眨眼的功夫,兩個人就已經跑到了城外,然後痛痛快快的開始交手。
兩個大宗師交手,哪怕是在城外,也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甚至有人懷疑,是不是羅摩遺體的出現了,要不然怎麽會有這等高手交手。
……
江玉燕,她翻看着手中的日記本,看着今天的日記,看到日記裏提到她的名字之後,她神色出現了變化。
“所以,實際上,我并沒有認錯人?那個人真的就是寫日記的人?”江玉燕神色錯愕,随後,忍不住嘆了口氣。
明明她已經找到了人了,甚至都已經開始和對方搭讪了,卻偏偏因為她的自作聰明,竟然就這樣平白的錯過了。
江玉燕忍不住搖頭,她決定,明天還要再次去找葉修,明天絕對不會像今天這樣沖動。
只是,江玉燕還是有點不太明白,明明是葉修寫的日記,為什麽她卻沒有辦法和葉修提起有關于日記的事情。雖然弄不懂,但是江玉燕也知道,就是葉修這個人,不能知道有關于日記本的消息。
而日記中,除了有關于她本人的信息之外,江玉燕還忍不住觀察着葉修在日記裏提到過的女人的名字。
江玉燕将這些名字一一記下來,甚至她還準備記的更詳細一些,她要通過葉修在日記裏對這些女子的描寫,來确定葉修對于這些女人的好感與厭惡程度。
畢竟,對于江玉燕來說,或許,這些人裏面有很大一部分人,都可能是她潛在的敵人。
而在江玉燕的隔壁,看着自己丈夫已經睡下的曾靜,她忍不住又一次将日記本拿了出來。
當然,曾靜她此時還不知道日記本會每日更新,她只是忍不住想要将日記本裏的內容多看幾遍,看看這日記裏對于自己的記載,還有沒有其他的東西,又或者是她想要看看,這日記本裏,對于她平靜的生活,是不是會被人打亂。
只是當曾靜看到日記本中竟然多了一篇新的內容的時候,她就忍不住震驚,瞳孔劇烈的收縮,如果不是常年作為殺手養成的那種處世不驚的特性,她現在指不定就已經忍不住要跳出來了。
曾靜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江阿生,發現他依舊還好好的躺在床上,稍稍松了口氣,只是眼神卻變得複雜起來,如果江阿生就只是江阿生,并沒有什麽其他的身份那該多好?她就可以繼續和他過着普通尋常的生活。只是——
曾靜忍不住又一次看向日記本,她想看看,這一次日記本裏多出來的一篇內容,到底是什麽,有沒有和她相關的內容。
只是很顯然,葉修這一次的日記,并沒有對她還有江阿生的事情的記載。
反倒是江玉燕,這個名字又一次在葉修的日記本裏被提起。
“江玉燕——難道之前日記裏提到的江玉燕,就是隔壁的江玉燕?”曾靜忍不住皺眉,她覺得,或許江玉燕本身就代表着一種麻煩,畢竟看日記裏提到的,江玉燕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或許,可能是認錯人了吧?”曾靜又忍不住回憶有關于江玉燕那部分的信息,江玉燕看起來,好像真的就是聽柔弱的一個女子。
但是,日記裏提到的很多的內容,又忍不住讓她生出警惕。
“算了,看看再說吧,如果真的是麻煩,必要的時候,大不了就搬一次家。”曾靜搖頭,她現在和之前的自己,是截然相反,可以說殺意方面,被消減的簡直不是一點半點兒。
只是,對于隔壁的江玉燕,她這一次也算是放在心上了。
……
“嗯?這是誰的東西拉下了?”某個山寨中,一個長相極為漂亮的女人,正好奇的看着手中的黑色日記本。
這個女人生的極為漂亮,身穿杏黃衫兒,白绫束腰,秋水為神,長眉入鬓。可以說,就算是放眼整個江湖,她也絕對稱得上絕世美女這一級別的。
這個女人,就是這個山寨的寨主,也是是陝南綠林首領——練霓裳。
練霓裳雖然生的非常漂亮,但是她平日裏,卻也沒有絲毫的矯揉造作,甚至看不出半分屬于女子的嬌柔,反而平時,和山寨的兄弟們一起大口喝酒,大塊吃肉。
所以,她撿到了這個黑色的日記本,還以為是山寨裏的某個兄弟寫的日記呢。
甚至當練霓裳翻開日記本,發現這竟然是一個日記本的時候,她心裏還忍不住想着,明天将日記本的主人找出來,好好的調笑一下對方,畢竟正經人,誰寫日記啊!更別說他們這裏還是一個綠林山寨。
只是當練霓裳帶着幾分調侃的心情去翻看日記的時候,她卻發現,這日記,未必是他山寨裏的兄弟寫的。
因為這日記記載的角度,應該是一名華山派的弟子。
而練霓裳卻完全不認為,自己山寨裏,還會有華山派這種名門正派的弟子。
“可能是兄弟們搶劫的時候,湊巧搶了華山派的弟子吧。”練霓裳心裏這麽想着,然後心裏就更加的沒有負擔了。
既然日記本的主人都不是自家兄弟,她就更用不着顧忌了。
而且,日記本裏記載的很多的信息,也讓練霓裳覺得特別的好玩。
就好像辟邪劍譜和葵花寶典,竟然要自宮才能夠修煉。
練霓裳甚至有種想要将辟邪劍譜搶回來,然後抄寫上百份千份甚至更多份武功秘籍,然後直接丢到江湖中,她倒是想要看看,這江湖中那麽多人,會不會對辟邪劍譜心動。
這麽一想,練霓裳就覺得,這還真的是一個非常好玩兒的事情。
“可惜,福建,向陽巷老宅——距離福威镖局被滅門已經故去很久了,辟邪劍譜未必還會留在林家向陽鄉老宅裏,真的是太可惜了。”練霓裳搖着頭,一臉的惋惜。她還真的是那種嫌熱鬧不夠事大。
當然,練霓裳現在也就只是想,至少暫時,她也就只是将這種事情當成一個樂子來看,算是看個笑話。
只是後面的日記越寫越多,內容越來越有趣,這讓練霓裳也不禁開始入迷了。
畢竟雖然葉修寫日記的文筆真的不怎麽樣,但是裏面記載的很多的東西,都非常的有趣,練霓裳完全将其當成一個樂子來看待,或者是将它當成了一個長篇的小說話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