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儀琳到底是不是東方不敗的妹妹,她都要去找這位儀琳。
畢竟儀琳不是東方不敗的妹妹,她任盈盈最多也就只是白走一趟。但是萬一,萬一儀琳的妹妹,那麽她任盈盈,完全可以把儀琳當成人質,讓東方不敗釋放自己的父親任我行,甚至說不定還能夠将日月神教給重新奪回來。
所以,對于任盈盈來說,儀琳很重要,相當重要。
而除了儀琳之外,這篇日記裏,竟然還提到了吸星大法。
這讓任盈盈尤為關注。
“令狐沖竟然會吸星大法?吸星大法只有我父親會,所以這令狐沖,是成為了我父親的弟子,還是說他救出了我父親,又或者是得到了我父親的遺物?”任盈盈在心裏分析着。
不過令狐沖不管怎麽說,是華山派弟子。而任我行作為日月神教的前任教主,性格霸道甚至是殘酷,對日月神教本身的弟子就很殘酷,更別說是五岳劍派的弟子。所以任盈盈并不覺得自己的父親會将吸星大法傳授給令狐沖,令狐沖應該是通過其他的方式得到吸星大法的。
那麽,是什麽方式?還是說自己的父親真的已經死了?所以令狐沖才得到自己父親的遺物學到了吸星大法?
任盈盈神色變幻不定。她這些年來一直在追查自己父親的消息,卻一直沒有什麽收獲,甚至對于自己父親的生死,她也沒辦法确定。
但是一個華山派的弟子得到吸星大法,這對于她來說,可不算是一個好消息。
“或許,除了将儀琳抓在手裏之外,最重要的,還是找到寫這個日記的人。他既然知道這麽多,那麽一定知道我父親現在的情況。”任盈盈下定決心,一定要找到寫日記的人。
……
“恒山派的儀琳可能是東方不敗的妹妹?這還真是——”寧中則搖頭,對此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
只是恒山派的弟子,是日月神教教主的妹妹。這怎麽看都有點荒唐。
而日記裏寫的,也只是有可能,所以寧中則也就僅僅只是将這件事在心裏擱了一下。然後繼續看日記。
只是看到後面,日記裏寫着:‘令狐沖這人,其實也還是挺好的。除了對不起華山,對不起他師傅師娘之外,他對其他人都挺好的。’
看到這句話的時候,寧中則再次感覺自己的心髒疼痛了一下,令狐沖對其他人都挺好,唯獨對不起他師傅和師娘,這種話,對于寧中則來說,實在是太紮心了。
“沖兒啊,你為什麽會這個樣子。”寧中則痛苦的閉上眼睛。
足足好一會兒才睜開眼,然後看到令狐沖以後不僅會學會獨孤九劍這種絕學,還有吸星大法以及易筋經。這就更讓寧中則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吸星大法啊,那可是日月神教前教主任我行的魔功,吸取別人的內力化為己有,魔教之所以被人稱之為魔教,吸星大法這門武功,可是占有很大的功勞的。
而且後面竟然還有一個易筋經,易筋經可是少林的絕學啊,少林的絕學,為什麽會出現在令狐沖的身上?所以這裏面,又和少林寺有什麽關系?
寧中則越發的覺得頭疼,令狐沖他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這個樣子?
自己和自己的丈夫将作為一個幾乎要餓死的小乞丐收入華山,好好的養育他成人,這些年來也從未曾虧待過他,為什麽偏偏,偏偏令狐沖誰都對得起,唯獨對不起自己和自己丈夫兩人呢?寧中則怎麽都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