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裳在這裏多謝各位了。”
聽到的女人的話,在座的三位副院長連連搖頭,接連開口道:
“院長言重了,這是我等分內之責。”
“不錯,我本就喜愛煉丹,在哪裏都沒多大區別,反而是這裏自在些。”
“不錯,這都是衆多師生一起努力的結果,我不敢居功。”
三位副院長,一個比一個謙虛,而原因也就如他們所說。
紗簾後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這帝京武院的院長雲裳。
世人皆知這帝京武院有院長,但是真正知道其身份的卻少之又少。
而這位極少現身人前的院長出現在這裏,原因也很簡單。
正是為了最近聖武書院與帝京武院的對抗。
“最近聖武書院與帝京武院學生之間的沖突愈發激烈。”
“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原本蟄伏二十年的想法,恐怕已經無法達成了。”
“但這世界本就沒有十全十美之事。”
“既然聖武書院執意挑起争端,那我們不妨與他們鬥一鬥。”
“各位覺得如何?”
聽到了院長的詢問,三位副院長對視一眼,紛紛點頭。
木老撫着胡須,一邊思考着一邊道:
“這麽多年來,世家大族之所以對武院冷眼旁觀,全是因為皇室的庇護。”
“但是這種庇護不是無限的。”
“現在的我們,已經引起了世家大族的注意。”
“與其畏畏縮縮,不如正面迎戰。”
“說得好,我早就看那些世家大族不順眼了!”
聽到木老的話,一旁的白伯出言贊同。
與只是厭惡世家大族的木老不同,白伯年輕時可是真正受到過世家大族迫害的。
因此對于世家大族的态度,白伯是最為激進的。
一旁的李玉白見此,也開口作出了表态。
“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這次的沖突看來已經無法避免。”
“老師方面我倒是不擔心,但是武院的學生......”
如此說的李玉白面露憂色,轉頭看向屋外。
“那孫家的孫浩,在聖武書院兩年,已經達到了先天境中期的修為。”
“他放棄了聖武書院的名額,特意轉到了這帝京武院,必有陰謀。”
“跟他一起轉學而來的,還有好幾人。”
“若是讓他們随意滲透,我院學子恐怕人心不穩。”
“确實,再讓他這麽嚣張下去,外院學子的士氣恐怕都要打沒了。”
轉頭看向窗外,白伯如此說着眯起眼睛。
紗簾後方的雲裳聽到這些緩緩開口道:
“一個黃口小兒罷了,不過,也對。”
“雖然孫家不怎麽樣,但那孫浩也算是他們的天驕了。”
“普通的外院弟子,與這些世家大族精心培養的人相比還有差距。”
“今日之事,便讓內門弟子處理吧。”
如此說的雲裳擡起手腕,對着手中的镯子就要下達什麽命令。
可就在話語說出前一刻,外面突然傳來了驚天的歡呼聲,讓她的動作一頓。
“嗯?怎麽回事?”
聽到這陣歡呼,木老等人對視一眼,心中奇怪。
下一刻,學生們的喊叫聲傳來。
“是楚離!”
“楚離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