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現在根本沒有晉升,神識居然擴大了,這明顯不正常。”
“難道說,這虛空屬性的神識不止能夠吞噬,還能夠吸收一部分為己所用?”
想到這點的楚離心頭一熱,興奮之情溢于言表。
正常修煉的東西,現在居然只是吞噬就能獲得,如果不斷吞噬下去,那楚離的神識又要擴大多少倍?
現在他的神識只能籠罩方圓數十米內,剛剛趙玉燕送的那一下,便讓他的神識擴張了三米,那如果繼續吞噬下去呢?
當然,這件事是絕不能被人發現的,吞噬他人神識,這事只是一聽便一股子邪修做派,容易被人誤會,搞不好就會成為人人喊打的武林公敵。
人的神識不能吞噬,那麽要吞噬誰的呢?
這點不用想,楚離就已經得到答案了。
那自然是妖魔!
作為與武者相似的存在,雖然不太強大,但妖物同樣擁有着神識。
而另一個人族大敵蠻巫族,則情況還不一樣。
蠻巫族肉體能力沒有妖族強大,但是其蠻巫教內的巫術對靈魂的要求很高,因此神識往往極為強大。
如果是以前,楚離會覺得這些人過于麻煩,但是現在......這簡直就是會跑的人參果啊!
一時之間,楚離對與妖魔戰鬥充滿了期待,恨不得沖進他們老巢,把這些狗東西全給鯊喽。
如此想的楚離極為激動,而另一邊,葉雨瀾也終于開口說話了。
“楚離,抱歉。”
“玉燕只是性子有些急躁,并沒有什麽惡意。”
“我身為她的主官,沒有及時阻止,在這裏向你道歉了。”
如此說的葉雨瀾态度誠懇,之前的情況是趙玉燕主動出手的,也并未開口提醒。
即使是神識受損,也怪不得楚離。
而另一邊,占了大便宜的楚離聞言則急忙搖頭。
“不,葉鎮守言重了。”
“我初入此地,沒有及時彙報自身情況,也難怪趙副鎮守使心有疑慮。”
“這次意外傷到了趙副鎮守的神識,應該是我道歉才對。”
如此說的楚離抱拳行禮,态度謙遜,在場的人見狀臉色立即好了不少。
明明有如此潛力,居然還不驕不躁,是個人物。
這可以說是在場衆人心中共同的評價,葉雨瀾見狀微微點頭,覺得氣氛差不多了。
然而正當她打算接受楚離的道歉,正式接他入營之時,卻沒想到楚離突然加大了力度。
“雖然說是這麽說,但傷了趙副鎮守使,光是道歉又有什麽用!”
“嗯?”
聽到這句話的葉雨瀾眨了眨眼,有些發愣,然後便見楚離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自責道:
“想也知道,趙副鎮守一人,便頂的上十人百人,我傷了她,不知耽誤了麗山軍多少事!”
“這個,倒還不至于......”
“不,葉鎮守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不希望我過于自責,但軍隊不比其他,我罪孽深重,必須受罰!”
如此說的楚離一臉痛苦,随後圖窮匕見,猛的一抱拳道:
“葉鎮守,我聽說麗山軍明日要進山斬妖。”
“我傷了朝廷命官,按大夏律法應該坐牢,我知道葉鎮守不會這麽做,但正所謂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我請求,明日立我為先鋒,為大軍開路,戴罪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