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朝辭現在給了他一個翻身的機會,他以後就是朝辭的一號舔狗。
“給你二十分鐘熟悉一下這首歌。”
洛詩雨拿出寫着歌詞的本子遞給了他。
林宇誠如同接聖旨一般,小心的雙手接過,一雙眼睛仔細的看着這首歌。
只不過在他看到第一句歌詞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呆在了原地。
整整二十分鐘,他整個人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盯着這首歌。
這種認真的态度,倒是讓洛詩雨和張冰有些滿意。
這時,林宇誠深吸了一口氣,眼中滿是激動的光芒,“我可以,我可以唱。”
“那就試試吧。”
洛詩雨點了點頭,示意他走到錄歌棚內。
錄音老師也在一旁早已準備好了。
林宇誠戴上耳機,眼睛緩緩閉上,此時他的長發遮蓋在臉上,似乎給他添上了一種憂郁的氣質。
他已經不需要歌詞本了,因為他的經歷,就是如同歌詞那樣。
一首歌,一遍過,等他唱完,洛詩雨和張冰眼裏的驚訝和驚喜都快溢了出來。
沒想到看起來跟個流浪漢一樣的林宇誠,唱起歌來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這是從哪裏挖出來的一個寶藏?
那嗓音裏故事感仿佛把一個人一生經歷的事情給展開在你面前。
揉碎的破碎感直接拿捏了。
甚至于這首歌都是一遍過,唱的根本挑不出來毛病,就仿佛是給他量身定做的一樣。
林宇誠紅着眼眶走了出來,他朝着洛詩雨和張冰鞠了一躬。
“謝謝你們,給了我這個機會。”
張冰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唱,白金不會虧待你的。”
林宇誠重重的點了點頭。
“那個,我想問下,朝辭老師沒來嗎?”
他撓了撓頭,對于這位更加神秘的制作人,他也是好奇的很。
大醜花最起碼還知道是個女的,朝辭除了這個藝名之外什麽也不知道。
“他現在有事,該見面的時候自然會讓你見的。”
張冰說道。
“你去找人事,辦理一下入職手續,他們會給你安排宿舍的。”
林宇誠點了點頭,再次朝着兩人道了一聲謝之後,便離開了這裏。
“小姐你覺得他怎麽樣?”
等人走了,張冰問道。
“還行,他的嗓音适合唱一些民謠之類的,正好這一類歌我的嗓音并不是很合适。”
洛詩雨對這個家夥倒是挺滿意的。
劉澤找的這個人确實還挺不錯。
“那行,那我就按照公司合同三七分成給他?”
張冰說道。
這一類分成,一般就是給這種剛簽約的藝人。
“三七?”
洛詩雨有些詫異。
“少了嗎?”張冰下意識的認為,“那不如再加一成,四六分成也是可以的。”
聽到這話,洛詩雨微微一笑,轉身就走,“你看一下劉澤發給你的合同。”
張冰一愣,他倒是忘了這一茬了,緊接着拿出手機下載好簽好的合同,直接翻到分成那一欄。
“嗯?卧槽,二八分?”
張冰頓時兩眼一黑。
這分成,到底誰才是資本家啊,讓其他公司看到了還以為他們白金是有多吸血鬼。
三線娛樂公司看了都得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