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此刻還在癫狂大笑的耶律安康突然就停了下來。
只見他伸手捂住脖子的位置,然後就是一股鮮血噴湧而出。
他努力的用手去按住傷口的位置,想要阻止血液的湧出,可是卻無濟于事。
無數的鮮血就好像洪水一般湧來,瞬間就染紅了他胸前的衣衫。
他睜大着眼睛,努力的張了張嘴,好像是想要說什麽。
但是嘴巴卻只是動了動,并未發出任何的聲音來。
也許他此刻壓根就發不出聲音來吧。
漸漸的,他的身體開始抽動起來,然後就看見他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那雙驚恐的眼睛還一直瞪得老大,似乎對于這樣就領了盒飯,還心有不甘。
倒地地上的身體還猛的抽動着,好像還想要做最後一絲垂死掙紮,希望可以得到救贖。
可惜,此時沒有任何人會上前去幫忙,更或者說是無人敢上前去幫忙。
約莫半盞茶的功夫,他就徹底不再動彈了。
而脖子處的傷口卻依舊不斷的往外面冒着鮮血。
陸紅瑛看見了,都忍不住側別過臉去。
這是直接将人的血給放乾的節奏。
“耶律安康将軍死了。”
“耶律安康将軍死了。”
突然有人大喊了起來。
那些原本就被恐懼控制的契丹狗,見到這一幕,更是直接被吓得肝膽俱裂,紛紛抱頭鼠竄,拼命的朝着四處逃竄而去。
他們害怕死亡,更是畏懼這殘忍的死法。
眼下他們可以可以做的事情就是——逃跑。
只可惜,這些雪狼十二師只有一個規矩。
那就是不斬殺匍匐之人,其他的人皆不留活口。
逃跑,是最不明智的選擇。
但是,他們卻渾然不知,以為是在保命,其實是在加快去見閻羅王的進程。
而此時在營帳內酣然入睡的述律莫夜被外面的凄慘的叫聲吵醒,極其不滿的從女人的懷中爬了起來。
“草。”
“找死呢?這麽吵?”
說着述律莫夜就歪歪斜斜的從營帳之中走了出來,口氣中帶着極其不爽的意味。
他現在可是整個族人的影響,經過這幾日的風光無限,脾氣自然也是漸漲了。
他霸氣的一把拉開營帳,正想要開口罵人的時候,在看見營帳外面的一瞬間,頓時石化了。
迎面撲鼻的厚重的血腥味,滿地的屍體,慘絕人寰的叫聲,瘋狂的殺戮之聲......
這些都讓醉酒的他猛的清醒過來。
他快速的退回到營帳之中,伸手猛的拍打了自己的臉幾下,想讓自己更為清醒一些。
“不,剛剛這一切一定都是幻覺。”
“這一切都是夢。”
說完,他又再次伸手顫顫巍巍的拉開了簾子,依舊是剛剛的那一番血腥不堪的景象。
“媽呀!”
述律莫夜被吓得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全身都在瑟瑟發抖起來。
褲子也瞬間濕潤了一大片。
“他娘的。”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不就是睡了一個女人嗎?
起來咋就變成這樣了。
這一場戰争到底是如何引起的?
他竟然壓根就不知道。述律莫夜也不敢多想,哆哆嗦嗦的爬向門口,拉開一角,确定沒有人注意到自己之後,就快速的爬向不遠處的一匹戰馬身邊。
來不及多想,縱身一躍,就翻身上馬。
結果因為太過于害怕,用力過猛,直接給翻過馬背,腦袋着地,直接就暈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