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耶律察哈爾仗着自己的勢力強大,壓根就沒有将他放在眼底,平日裏對他也是吆五喝六的。
眼下他已經失勢,不帶着鐵騎去炫耀一番,難解他心頭之恨。
這就是部族之間的勾心鬥角。
弱肉強食,倚強淩弱乃是常态。
至少,耶律阿達耳不知道的是,他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一小支鐵騎正悄咪咪的從後方殺入。
“噠噠噠,噠噠噠......”
低沉又沉悶的馬蹄聲緩緩的響起來。
在月色的籠罩之下,一支身着雪白的戎裝的精銳鐵騎正在緩緩行進之中,宛如幽靈一般。
為首的人身穿白色戰甲,身披白袍,手持晶瑩剔透長劍,在月光的照耀下,隐隐透着一絲寒光。
而在他的身後跟着一支僅僅只有十二人的鐵騎兵,手中的彎刀更亮晃晃泛着銀光。
“噠噠噠,噠噠噠......”伴随着馬蹄聲,一行人很快就穿過了一片叢林,走到了一處營帳的後方位置。
韓宇冷眼掃了一眼守衛松懈的敵軍陣營,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陰冷的笑意。
也許是因為他們覺得這密林裏全部都是荊棘,壓根就不會有人會從這裏來吧。
所以這些契丹狗才随意的安排了十來個人把守着。
此時已經是子時,守門的契丹狗早就已經各自尋了一處安逸的位置蜷縮起來,閉着眼睛沉沉睡去。
看着這些睡夢中的契丹狗,他沒有絲毫猶豫,手起刀落。
“唰唰唰唰.....”幾聲之後,那些契丹狗已經在睡夢中直接領了盒飯。
沒有任何的一絲掙紮的痕跡,就這樣身首異處了。
“殺。”韓宇一個手勢示意,十二支鐵騎氣勢洶洶的殺入了敵軍陣營之中。
這支宛如幽靈一般存在的騎兵,此刻也正猶如幽靈一般,開始了肆意的殺戮起來。
此刻大部分的契丹狗都躺在自己的營帳之中睡覺,壓根就不會想到會有人來偷襲營地。
只見一道道的白影快速的閃入營帳之中,然後就看見無數的鮮血飛濺而起,肆意的灑落在了白色的營帳之上,印出了一朵朵絢麗多彩的血花。
而此時營帳之內,無數伸手捂着脖子的士兵,一臉痛苦的躺在地上痛苦的掙紮着。
他們無法發出聲音呼救,只能努力想發出響動喚醒其他睡夢中的人。
因為這樣的死法實在是太痛苦了。
感受着鮮血從脖子上一點一點的流出,堪比淩遲處死。
滿眼皆是痛苦的絕望,等待着死亡的到來。
韓宇此時冷眼看着滿營帳內還在呼呼大睡的契丹狗,嘴角的冷笑更深了。
雖然他選擇這個點過來突襲,早就已經預料到了會是這樣的場景。
但是當他真真正正的見到的時候,卻又覺得有一些哭笑不得。
這些契丹狗也着實心大得厲害,這他都已經殺進來了,這些人竟然充耳不聞,繼續呼呼大睡。
作為邊疆将士,毫無防備之心,警覺如此之差,該死。
沒有絲毫猶豫,手起刀落。
又是“唰唰唰唰......”的十來聲,十來個契丹狗再次在睡夢中丢掉了自己的頭顱。
所以,有時候警惕些也是可以保命的。
不過。
偌大的軍營裏又怎麽可能沒有警惕性很強的人呢?
當然有了。
此時有一部分人已經察覺到了一絲異樣,從營帳之中緩緩起身。
看向外面似乎有人影晃動的蹤跡,下意識叫醒身邊的熟睡的人,起身提着長槍就出了營帳。
“誰?”
“誰在外面?”
男人大聲的呵斥着。
此時恢複的他是死寂一般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