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勇立即就恭恭敬敬的再次遞上了一塊火紅的烙鐵。
韓宇将烙鐵在五個人的裆部來回的轉了一圈,吓得其中兩個人直接就當場尿褲子了。
褲子前面直接就濕了一大片。
“哈哈哈,你這是想要将我這火給澆滅了呢?”韓宇說着就再次來到了其中一個尿褲子的細作面前。“我,我,我招。”細作戰戰兢兢的開口。
“嗯。”韓宇十分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又走到另一個尿褲子的人面前。
“我,我,我也招。”細作也哆哆嗦嗦的開口了。
“好。”韓宇點頭。
然後就徑直走向另一個不吭聲的細作面前,這人正是他們之中的那個當官的千戶。
“哼,休想讓我開口。”千戶直接就很是不給面子的別過臉去。
“我沒想讓你開口。”說完,韓宇手指的烙鐵就直接朝着裆部按了下去。
“啊!”原本還板着臉的千戶瞬間面目猙獰的大叫了起來。
尼瑪。
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好歹也該問一句的吧。
伴随着“滋滋滋”聲,和那白煙的升起,千戶徹底的變臉了。
從一個誓死不從的鐵骨铮铮的漢子,直接就變成了一個虛弱不堪的軟腳蝦了。
“我招,我招。”此時另一個細作驚恐的開口。
“我,我也招,我也招,我什麽都招。”最後一個細作也被吓得不輕,完全是不假思索的就說了出來。
韓宇将手中的紅烙鐵丢回到那火爐裏面去道:“好了,招吧。”
尉遲盾等人皆是齊刷刷的朝着韓宇豎起了大拇指,與此同時還不忘記繼續夾緊雙腿,以防不測。
韓宇被大家這可愛的舉動給逗樂了。
也許,他剛剛應該溫柔一點的。
這若是落下心底陰影,以後哪個方面不行了,怎麽辦?
不會怪他吧!
很快,這些人就全部都招出來了。
原來他們都是隸屬于耶律察哈爾的部族的人,已經進入了淩軍大概有三、四年時間了吧。
這是按照耶律察哈爾的部署,讓他們必須要隐姓埋名,不能透露自己的半點行蹤,更是不能和任何人聯系,包括他們的家人。
之前耶律察哈爾也都不曾聯系他們,他們也不知道他的聯系方式。
直到半年前大戰爆發前夕,耶律察哈爾突然安排人來接應他們,并給他們分別安排了部署和工作。
這才使得每次大戰的時候,耶律察哈爾都能第一時間獲得第一手的資料和信息。
“麻蛋!”
“這群契丹狗,竟然會部署這麽久?”尉遲盾頓時大怒不已。
“是啊,沒想到這些人竟然可以忍辱負重這麽久,真是不簡單啊。”秦舒也忍不住開口感慨了一聲。
看來,他這次回去之後,還是得将整個邊防的将士底細都再查一遍了,以防萬一。
若是真的遇見了敵軍的細作的話,那一旦開戰,他們就勢必會處于劣勢一方的。
韓宇聽到這些,倒是卻一臉的不以為然。
像這種細作,別說潛伏三、四年了,就連十年、二十年的也是大有人在的。
只是一直并未暴露罷了。
這就和所謂的商業間諜是差不多的,真是無孔不入。
沒有他做不到,只有你想不到的。
之後的事情,韓宇就全部交給尉遲盾那幾位老将去處理了,畢竟他對這些事情壓根就不感興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