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刀相交,火花飛濺。
很快,兩個人就打得難舍難分了。
兩個人皆是武将,也都是擅長用刀,所以一招一式,都帶着一股子的狠勁,招招逼人性命。
看得在場的人無不心驚膽顫的,就這一戰,只怕若是旁人靠近都得被殃及池魚之危。
尤其是那明晃晃的大刀相交,每一次都是力道相沖,極其恐怖。
兩個人的力道很大,整只戰船也跟着劇烈的搖晃了起來,船上的東瀛士兵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了。
“這船怎麽回事?”
“是啊,這也搖晃得太厲害了吧?”
“不好了,
“什麽?漏水了?”
“是啊,快想辦法來将洞口給堵住了。”
“快!”
此時東瀛士兵已經無心觀戰,皆是紛紛的跑向船艙去幫忙。
而就近的其他的東瀛船只也紛紛的有人喊了出來。
“不好了,我們的船艙也漏水了。”
“我們的也是。”
“快,快想辦法去堵住洞口去。”
很快,所有的東瀛的船只皆是亂哄哄的一片,此時他們早就已經無形打戰了,只想着要如何應對船艙漏水的情況。
而船上的佐藤勝和百川還打得是難舍難分,絲毫沒有去關注眼下的情況。
“佐藤大将軍,出大事了,我們的所有船只皆漏水了,只怕不消片刻,船只就會沉下去了。”突然一個士兵急匆匆的大喊了一聲。
佐藤勝一聽,頓時分心,右臂直接被百川子一刀劃了個巨大的口子,頓時鮮血直流。
“啊!”佐藤勝驚呼一聲,舉起手中的武士刀還想要反抗,卻已經為時已晚,直接就被對方給一腳踢飛了出去。
然後一把尖銳的大刀就直接架在了脖子之上。
“你?”佐藤勝氣得吹胡子瞪眼的。
“你輸了。”百川冷笑着看着眼前已經是敗軍之将的佐藤勝。
“喔喔喔,喔喔喔......”
“我們贏了,我們贏了。”此時大淩王朝的軍隊這邊皆是一片歡聲笑語。
“在下輸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佐藤勝也徹底的服軟了。
他們東瀛人可是好戰之主,輸了便是輸了,從不耍賴。
更何況他還是遠近聞名的大将軍,更是不可能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耍賴的。
百川卻是直接收回了手中的大刀,雙手拱手面向不遠處的韓宇道:
“少主。”
“嗯。”韓宇點點頭,大手一揚,百川快速的跳回到了自己的戰船之上。
“你,你才是白袍将軍?”佐藤勝頓時醒悟過來,詫異的看向不遠處的韓宇。
他知道,只有白袍将軍才會被他手底下的白衣軍尊稱一聲‘少主’的。
所以,剛剛和他大戰的只是白衣軍其中的一員的意思了?
沒想到他竟然連白袍将軍的手下都打不過,又談何本事說和白袍将軍一戰呢?
真是慚愧啊!
想到這裏,佐藤勝雙手拱手朝着韓宇這邊行了個禮,然後腳下猛的一勾,就将地上的武士刀給勾了起來,緊握在手中道:
“白袍将軍,既然我輸了,我無言面對整個東瀛國,那就只有切腹自殺,以報效民族。”
說着佐藤勝就舉起手中的長刀就要朝着自己的腹部刺去。
韓宇手指輕輕一彈,一塊小石子直接彈飛過去,将佐藤勝手中的長刀打落在地上。
“死,豈不是太便宜你了。”韓宇冷笑着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