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千載打斷了老者的話，道。

“我自有決定。”

“嗯。”

老者見墨千載這麽說，不再多言。

“去吧，集合，前往萬仙峽。”

墨千載起身。

“老夫也去會會青帝、山不敗他們。”

衆人看看墨千載，都拱手離開了。

“走，我先跟你去見見你奶奶。”

老妪對風之語道。

“是，師尊。”

風之語應聲，與老妪同行。

“我就知道你會來。”

幾分鐘後，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看着老妪，道。

“你倒是淡定，眼下要出大事了，你有什麽打算？”

老妪坐下，随口問道。

“聖教必有這一劫罷了。”

老太太搖搖頭。

“不用問，你也想着與聖教共存亡了吧？”

“嗯，別無選擇。”

“你別無選擇，我就有選擇了？不過，之語還年輕……”

“我已經跟她說過了，讓她趁亂離開。”

“你覺得，聖教能度過此劫麽？”

老太太看了眼孫女，輕聲問道。

“紀漩思，你我之間，就不需要這般了吧？這次，我直覺很差。”

老妪搖頭。

“不然，也不會想着讓之語離開。”

“我不會走。”

老太太，也就是紀漩思給出了态度。

“這一戰，少有人能獨善其身……”

“聖墟那邊……”

老妪說到這，一頓，沒有說下去。

“呵呵，我已經跟之語說過不少了，聖墟那些老家夥，還活着多少，不好說，恐怕連教主都不能确定。”

紀漩思笑笑，帶着幾分玩味兒。

“永生不死？他們整天說這個，說得自己都有些相信了吧？”

“你的意思是，聖墟中，不死不滅的傳說是假的？”

老妪目光一凝，她對于聖墟的了解，并不如紀漩思多。

“如果真是不死不滅，那他們為何不出來？是享受夠這個世界了，所以才跑去閉死關？”

紀漩思笑容更為嘲弄。

“确實，那裏能讓人變強，甚至讓人返老還童，但要說不死不滅，就胡扯了……真正的不死不滅，也不是做不到，你願意被血祖吞噬掉麽？要是願意，那确實不死不滅。”

“……”

老妪皺眉，被吞噬了，那還是自己？

不是自己，那不死不滅，又有什麽意義？

“行了，其實說這些也沒有意義了，今晚之後，也許聖教都不在了。”

紀漩思站起來。

“看在你我這麽多年交情，還有你是之語師尊的份上，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麽？”

“當年你父親在聖墟中死去，其實另有原因。”

“我父親？紀漩思，你說清楚了！”

老妪無法淡定了。

“因為他發現了聖墟的某些秘密，而這些秘密，可動蕩整個聖天教……”

紀漩思緩緩道。

“跟域外有關系。”

“你的意思是，有人為了這些秘密，殺了他？！”

老妪盯着紀漩思，聲音驟然一寒。

“沒錯。”

紀漩思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