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如月看到這幅剛出爐的畫的時候,眼中立刻冒出異彩,死死地盯着這幅畫看。
畫面上,一個窈窕的背影坐在鋼琴前,長發飄飄。估計看到這幅畫的人,都會有個沖動,那就是想讓畫上的人轉頭,看看到底是怎樣的人間絕色!
林夏自己在作畫的時候,也有這種感覺,但想到陶彩霞那張臉,他就嘆息着搖搖頭,一點兒想法都沒有了。
看着唐如月滿臉癡迷的表情,林夏突然很想把自己變成那副畫。
終于一首曲子結束,陶彩霞迫不及待地小跑了過來,急聲問道:“怎麽樣,畫得怎麽樣,給我看看!”
看到畫的那一瞬間,陶彩霞也呆了呆,不說話了。
唐如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立刻說道:“先說好,這副畫是我的!”
看到陶彩霞的眼神,唐如月立刻宣布自己對這副話的擁有權。
“憑什麽,上面畫的人是我!”
“又沒有正臉,你憑什麽說畫上的人是你?”
……
林夏揉了揉太陽xue,很是無語地看着兩人在那兒争奪這幅畫的主權。
歷史經驗告訴他,女人間的對話,男人還是不要插嘴的好。
唐如月和陶彩霞你一句我一句的,互不相讓。
林夏閑着也是閑着,就走到鋼琴旁邊坐了下來。他好久沒有彈鋼琴了,剛剛聽到陶彩霞在彈琴,還真是有點兒手癢。
一陣悅耳的琴聲響起,正在争吵的兩人瞬間就安靜了下來。兩人傻傻地看着林夏,都是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剛剛林夏坐到鋼琴旁邊時,陶彩霞是注意到的,不過她也沒當回事,還以為林夏只是好奇,想按兩下玩玩。能彈出個兩只老虎來就了不得了。
但她怎麽也沒有想到,林夏的水平居然如此之高。
而唐如月此時滿腦子想得都是——還有什麽是林夏不會的!?
看到陶彩霞兩眼亮晶晶地盯着林夏的背影,唐如月突然條件反射般地叫道:“他也是我的!”
以林夏的心理素質,聽到這話手也頓了一下,女孩子要矜持啊!
手頓了一下,曲子就演奏地不那麽完美了,林夏剛覺得有些遺憾,突然……
嗯?
曲子還是那麽流暢!
陶彩霞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林夏旁邊,伸出纖纖玉手,及時地幫林夏按了下琴鍵。
剛好這時候一首曲子結束,兩人突然就很有默契的,配合着在同一架鋼琴上演了精彩的四手聯彈。
唐如月在一邊酸溜溜地看着兩人天衣無縫地配合,卻沒有出聲打斷,因為曲子實在是很好聽。
而林夏這時候的感覺則有些奇妙,要是不去看臉的話,林夏覺得身邊的陶彩霞簡直就是個仙女。不僅身材窈窕婀娜,身上更是帶着一股淡淡地幽香,讓林夏情不自禁地想大口呼吸。
他第一發現女人的手指可以跳動得這麽好看,就算不去聽這琴聲,光看這玉蔥半的手指的跳動,簡直像是欣賞一場精彩的舞蹈。
唉!林夏悄無聲息地嘆了口氣!
這樣的女人居然長了那麽平庸的臉,這是上帝的惡趣味玩笑麽?
也許正是陶彩霞其他地方太過完美,自己才覺得她那張不算難看的臉很是別扭吧。
就在屋子裏的三人都沉浸在優美的琴聲中的時候,突然辦公室本就打開着的門被人粗暴地敲了兩下。
對方顯然是故意打算他們彈琴,這與其說是敲門,還不如說是砸門。
琴聲戛然而止,林夏的眉頭皺了起來,轉頭向門口看去!
誰這麽沒有眼力見,這分明是來找事的啊。
來人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此時正一臉不爽地盯着林夏看。
林夏有些意外,這家夥他見過!
這個年輕人正是昨天晚上放學的時候,他在門口見到的那個明顯練過武,身手還不差的年輕人。
“我不管你是誰,給你十秒鐘,馬上從我眼前消失!”那個年輕人指着林夏,很是霸道地說道。
林夏嘿的一聲樂了,這麽嚣張的主兒還真是少見,自己還沒找他麻煩呢,他到先得瑟起來了。
按林夏的想法,這時候就應該大耳刮子扇上去,教教他該怎麽做人。
但這個辦公室是陶彩霞的辦公地點,對方直接奔着這邊而來,顯然是認識陶彩霞的。在沒弄清楚兩人關系時,林夏不方便貿然出手。
“你來這兒乾什麽?”陶彩霞的聲音冷冷地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