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爺好,二老爺好!”徐家護衛隊長激動無比的竄上前去,躬身就是一個大禮,朝着這兩位徐家供奉鞠了一躬。
“哼!”
二老爺看了護衛隊長一眼,冷哼了一聲。
大老爺們卻是朝着護衛隊長笑了笑:“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不要這麽多禮,讓大家夥都退下去吧,咱們議事廳說話。”
“好,聽大老爺的!”徐家護衛隊長松了口氣,連忙示意迎接的衆人都散開,然後親自帶路,帶着這兩位徐家的供奉走向議事廳。
徐家的議事廳,就在密室上面的那座房子裏,徐家兩位供奉在經過密室的時候,二老爺特意下去看了一番,當看到滿地淩亂的狼藉模樣時,這位供奉又是悶哼一聲,吓得護衛隊長渾身哆嗦。
好不容易,一行人等終于是到了議事廳。
護衛隊長請兩位供奉老爺上座,然後屏退了衆人,只留下了幾個當晚參與過密室事件的護衛,這便恭敬無比的站定在兩位之前。
“那小子叫做林夏?”眼見二老爺氣呼呼的不說話,大先生滿臉笑容,朝着護衛隊長招了招手,一臉的和煦春風。
但護衛隊長卻是冷汗盡出,別人不清楚大老爺的脾氣,以為大老爺這時候是沒什麽态度,但護衛隊長卻是知道,大老爺笑的時候,心裏面卻是生氣到了極致。
抹了把冷汗,護衛隊長斟酌語言,将近期了解到的情況說了出來:“林夏,20歲左右,出身不詳,師從何門派不祥,所用武技不祥……”
“啪!”
二老爺猛地拍了拍桌子,眼珠子就瞪起來了:“飯桶!”
護衛隊長吓得一哆嗦,連忙解釋:“二老爺,那小子實在是太厲害了,據說,薛家和蘇家都在這小子手裏面吃了大虧的。”
“廢物!”
二老爺看都沒看護衛隊長一眼,只是狠狠的啐了一口,護衛隊長滿臉尴尬,大老爺忽然間插了句嘴:“他不是罵你,是說那薛家蘇家是廢物,你不要多心!”
護衛隊長這才反應過來,感激的看了大老爺一眼,他繼續說着:“而且據可靠情報,林夏這小子和濱海三大家族之一的老白家,關系不錯。”
“白老七?”二老爺眼中閃出一絲疑惑,作為徐家的供奉,他倒是聽說過濱海白家,護衛隊長連忙點頭應是,印證着二老爺的話。
“居然是這個老家夥,這麽說來,林夏的靠山就是那老白家了?”大老爺瞥了二老爺一眼,緩緩的問了一句,臉上不滿之色閃現。
他沒想到,敢于得罪徐家的這小子,居然只是憑借着一個老白家——雖說徐家不是武者三大家族之一,但也不代表着,可以任憑老白家欺負。
事實上,也就是徐家出于某種考慮,不屑于争奪這濱海武者三大家族的頭銜,否則的話,他老白家怎麽會榜上有名。
“倒不是,據我所知,林夏那小子和老白家關系好,似乎是因為,白七爺有求于林夏,所以雙方近期才關系緊密了起來。”
護衛隊長連忙搖了搖頭,将自己費心打探出來的消息,跟大老爺一五一十的解釋清楚,他可不希望因為自己的情報失誤,而讓兩位供奉做出錯誤判斷。
“怎麽會?”二老爺一聽這話,頓時滿臉疑惑,兩只眼珠子盯着護衛隊長,那意思仿佛是在說,你不會是搞錯了吧。
大老爺也有些遲疑,看着護衛隊長,示意後者給出一個解釋。
護衛隊長頓時激動了起來:“大老爺,二老爺,絕對不會出錯的,就在林夏暗害了鴻老爺的第二天早上,老白家的孫女,就和林夏會面了!”
“什麽?”
大老爺的眉頭終于是挑了起來,他起身踱步走了數米,這才忽然轉頭看向了二老爺,二老爺似有所悟:“老白家?”
“對,我也是懷疑!”
大老爺點點頭,讀懂了二老爺的意思,很快大老爺朝着護衛隊長擺擺手:“如果你的情報屬實的話,那長鴻的死,老白家是脫不了乾系的。”
“您,您是在說,老白家是幕後的主使人?”護衛隊長大吃一驚,很顯然,他是沒往這個方向去想,可現在大老爺說了出來,他立馬也意識到這種可能性了。
大老爺沒有說話,點了點頭,很快有坐了下來,朝着二老爺看了過去:“我想不通,那白老七,憑什麽敢這麽乾?”
“先抓來!”
二老爺搖搖頭,随後一揮手,做了一個緊握拳頭的動作,臉上兇悍之氣爆出。
“抓誰?白七爺?”護衛隊長吓了一跳,說話聲音都哆嗦了起來,他沒聽懂二老爺這話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大老爺擺了擺手,解釋道:“不是抓白七爺,是抓林夏,如果林夏背後站的是白七爺的話,那只能從林夏這邊下手了。”
“恩,大老爺說的有道理!”
“你這樣,讓手底下的人先确定林夏在什麽地方,咱們直接過去抓人,帶回來詢問一番再做定計!”
“遵命!”
護衛隊長頓時明白了過來,他沒有遲疑,朝着身邊人招招手:“去,立刻調查清楚,林夏那小子現在在什麽地方。”
護衛們領命而去。
護衛隊長看了兩位供奉一眼,見兩位沒什麽額外的指示,便安靜的站在一邊,心裏面卻是在盤算着:等抓住了林夏這家夥,該用什麽樣的手段,逼着那小子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