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 兩柄寶劍歸我(2 / 2)

但那些劍氣還沒來得及接近林夏,便消散于無形。想來是黃曉這小子太過于沒用,故而沒有發揮出劍氣的真正效用。

死一般的沉默。

黃曉癡癡地望着手中的斷劍,臉頰兩側如火一般的燃燒。回想起自己剛才得意洋洋的那些話,此刻這些話似乎都變成了林夏的巴掌,狠狠的扇了回來。

尤其是場上客人們的目光,他覺得這些家夥們都是在嘲笑他,都在看他的笑話。

所以當一個客人好心撿起了那版半柄斷劍時,黃曉竟然像是被電擊了一般,歇斯底裏的叫着:“不要,不要,給我扔了,立馬扔了!”

林夏嗤笑一聲,擠兌了一句:“黃曉,看來你這誠心誠意搜集的玩意,不怎麽樣啊?你就準備用這種玩意糊弄靈兒?”

“我……”

黃曉怒火中燒,一時間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林夏,忽然他瞥了一眼旁邊的箱子,頓時有了些底氣。飛一般的跑了過去,将剩餘的兩把劍都拿了出來。

狠狠的瞪着林夏,黃曉滿眼猩紅:“小子,你不要猖狂,我還有兩把寶劍,還有兩把。”

“我說過了,這兩把跟藏鋒一樣,都是殘次品!”林夏淡定的搖了搖頭,毫不在意的重複了一遍之前的話。

“你胡說!”

黃曉一聽到殘次品三個字,眼睛立馬像是不受控制般的,轉向了剛才的那半截斷劍之上。他強迫自己收回目光,腦袋卻是想要炸開似的疼。

狠狠的攥着剩餘的兩把寶劍,黃曉深深的吸了幾口氣,眼珠子像銅鈴铛似的,一字一句說着:“林夏,剛才是意外,有種咱們繼續對砍。”

“哦?”

林夏用一種無法理解的目光瞥了他一眼,繼續對砍?好家夥,難道你們黃家的寶劍是大白菜,就這麽希望被我一柄一柄砍斷?

因為先前用念力探查過這幾柄寶劍,所以他很清楚,除了那柄絕情寶劍之外,剩餘的都不是自己這把匕首的對手。

不過那把青菱寶劍模樣不錯,林夏決定發發善心,不要暴殄天物。至于這剩下的兩把,如果黃曉堅持要對砍,那他自然樂的奉陪。

此刻黃曉腦中滿是怒火與羞憤,他狠狠的沖着林夏嚷嚷着:“你敢不敢?”

他相信藏鋒寶劍之所以斷掉,一定是出了某種意外,而林夏是因為狗屎運太好,所以恰巧利用了這個意外。若不然的話,就憑那麽一把匕首,如何能砍的斷藏鋒寶劍。

但好運氣不會一直都站在林夏那邊,黃曉相信只要再對砍一次,就一次,林夏勢必不會在遇到這樣的好運氣,從而原形畢露。

“我有什麽不敢的。”

林夏無奈的笑了笑,忽然間他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好法子:“不過,如果你真要對砍的話,咱得打個賭?你敢不敢?”

“賭什麽?”黃曉一門心思都在讓林夏出醜上,故而所謂的賭,在他看來根本就不是事,反正他認為林夏一定會輸的。

林夏瞥了一眼護衛隊長:“喏,你的手下手中拿着那兩把劍,青菱與絕情。恰好你手中還有,我就跟你賭兩場。我贏了,那兩把劍歸我。”

“你不可能贏!”黃曉咬着牙,篤定無比。林夏搖搖頭:“凡事無絕對,你就說敢不敢賭把?不敢的話,我沒必要跟着浪費功夫!”

“賭就賭!”

“好,一言為定!”林夏大喜,原本他還想着去偷那兩把劍。結果黃曉這個傻乎乎的家夥,居然這麽容易就上當了。

強忍住笑意,林夏生怕這家夥反悔,便站在臺上朝着底下招了招手:“喂,諸位,你們可都聽見了我們的賭注吧?”

底下客人們沒有說話,但那炯炯的目光,卻是說明了一切。林夏這才放心大膽的朝着黃曉攤了攤手:“來,開始吧!”

……

兩分鐘後,內院之中是一陣奇怪的安靜,與先前一模一樣。

唯一的不同之處就是,地上斷裂的劍身,又增加了兩柄。只不過這兩柄黃曉還沒來的及說出名字,便被林夏手中的那把小匕首給斬斷了。

乾淨利落,如切瓜砍菜般砍斷。不,應該說是削斷。

如同是第一次斷裂的藏鋒劍身一般,底下靠的近的客人們都仔細研究了一下後兩者的斷裂處,結果竟然是驚人的相似:光滑如鏡面。

也就是說這根本就是被削斷的,三柄寶劍竟然如同是豆腐一般,就這麽被平滑的削斷!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林夏手中的匕首上,雖然這玩意看起來黑乎乎的,其貌不揚。但大家都知道,這貨不是普通玩意了。

雖然林夏沒有說出這玩意的名字,但大家都清楚。從今天起,整個濱海武者圈子裏邊都會知道,有一個叫做林夏的家夥,擁有一把削鐵如泥的鋒利匕首。

無名匕首,名動濱海!

不過此刻的林夏卻顧不上理會周圍衆人羨慕的目光,他真想說其實我還有一把木劍,比這把匕首更鋒利……

在衆人暈乎的時候,林夏徑直跨步擠開了面前呆若木雞的黃曉,直接走到了護衛隊長面前,擡手就朝着那最先的兩柄寶劍抓去。

護衛隊長一驚,下意識的想要反抗,林夏眉頭一挑:“怎麽?難道你們想反悔?”

“這個,少爺,少爺……”

護衛隊長自己不敢做決定,他死死地抓住了兩柄寶劍,求助似的沖着黃曉吼着。可後者卻像是石像一般,紋絲不動。

“不用喊了,你們少爺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跟我下賭注,大家可都是聽到了。現在我贏了,這兩柄劍就應該歸我!”

林夏不耐煩的解釋了一句。

正在這時,坐席上的某個角落忽然響起一道聲音:“這兩柄寶劍,自然應該歸林先生,這點毋容置疑,犬子願賭服輸!”

“黃家主?”林夏陡然一驚,這老家夥半響都沒吭聲,怎麽忽然插話了,一種不祥的預感浮上了他的心頭。

果然,黃家主晃晃悠悠的站起身踱步走了過來。龍行虎步間,他邊走邊說道:“但是,有件事情,卻需要林先生給老夫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