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你既然叫我一聲黃伯伯,我自然是要認的,只不過!”黃家主何等聰慧,立馬便明白了白靈的意思,但他豈是那種任人擺布的人。
将目光瞥向了林夏,緩緩的補充了一句:“今天你要黃伯伯答應任何事都行,但是這個叫做林夏的人,我不能讓你帶走。”
“黃伯伯……”白靈頓時被噎住了。
她的本意是想說,林夏是被她帶來的,所以希望黃家主能夠給她一個面子,放林夏離開。豈料黃家主老奸巨猾,提前便堵死了這個口子。
這下她可沒辦法再說什麽了!
忽然林夏出聲了:“黃家主,除了我之外,你真的答應靈兒的任何請求?”
“自然!”
黃家主深深的望了林夏一眼,目光中滿是忌憚。不過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既然他已經說出了這話,自然是不好反口的。
“那就好!”
松了口氣,林夏如釋重負的點了點頭,飛快的從身後解下了那兩柄寶劍,遞給了白靈,不等對方說什麽便徑直說道:“靈兒,幫我把這兩把劍帶回去……青菱就送給你了。”
“混蛋!”
一旁的黃曉低聲喝罵了一句,真是太無恥了。當着我的面,用我的劍送給我的女人。林夏,你小子真不是個東西!
“可是我……”白靈順手接過了劍,心裏面卻是一急,此刻她最擔心的是林夏的安全問題。至于這兩把劍,她還真沒有太考慮。
林夏連忙湊到了白靈耳邊,低聲解釋着:“你先撤,要不然這兩把劍就白瞎了。放心吧,這點小局面我還是能應付的了的。”
“可是……”白靈還有些堅持。
林夏嘿嘿一笑:“主要是你在的話,比較拖累人。”
“你……好吧,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白靈怒目直視,可回想起林夏所說的話來,她又無奈點了點頭,知道對方說的是對的。
自從認識林夏以來,這家夥已經惹了不少的大禍,可每一次他都能逢兇化吉,在別人眼皮子底下輕松逃脫。與其說對手太無能,還不如說是他太狡猾!
随着白靈的迅速離開,很多眼光毒辣的客人們,也都紛紛起身,這一下內院之中,超過半數的客人都走掉了。
而黃家的護衛數量,也在不動神色間增加了好多。甚至在這些護衛之外,還多了些許身穿古樸服裝的中年人,整個黃家的形勢起了新的變化。
“家主!”
這幾個中年人安靜的站定在黃家主身後,目光不善的盯着林夏,像是示威似的,他們一點都不吝啬氣息外放。
竟然皆是真氣巅峰的強者?
打量了幾眼,林夏心中暗驚,原本他以為黃家除了這位家主之外,也就是那兩位供奉才是真氣巅峰的實力,可現在瞧起來完全不是這樣。
這幾個中年人就像是憑空冒出來一樣,在之前對黃家的調查資料上,根本就沒有存在過。這黃家,留了好大一個後手啊。
“林夏,我知道你身份不簡單,你是暗營的供奉,對不對?”
眼見衆多黃家的高手,将整個內院圍成了天羅地網一般,黃家主悠悠的選了把椅子坐定,淡淡的看向了林夏。
林夏毫不避諱的點點頭:“對。”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之所以敢來黃府,應該就是想着如果黃家人動手的話,你就能光明正大的要求暗營介入,對不對?”
黃家主一邊想着,一邊悠悠的說着,聲音不高。但這句話卻如同是晴天霹靂一般,讓林夏的眼珠子瞬間瞪大了起來。
老家夥果然不簡單啊!
他的确是打的這個主意,事實上當初加入了暗營,甚至後來動用江南聖手壓制住了暗營供奉,為的就是預防今天這種事情發生。
豈料竟然被一個素未謀面的黃家主給看透了!
“怎麽?被我說中了是不是?林夏,不得不說,你這招棋很精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暗營的諸位供奉,應當都已經在黃府外等候多時了,是吧?”
黃家主繼續不緊不慢的說着,在提到暗營供奉們時,黃家院中的所有護衛都是面色一緊,下意識的朝着大門方向看去。
可黃家主卻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似的,繼續悠悠道:“既然各位都來了,林夏,你不妨将諸位請進來。別的沒有,黃府的茶水還是不錯的。”
“咳咳……好,黃家主慧眼如炬,小子佩服!”
林夏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聲,旋即也不再裝模作樣了:“既然黃家主都這麽說了,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諸位供奉,現身吧!”
他輕輕的拍了拍手。
破風之聲驟然響起,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裏,整個黃府的院牆之上,忽然間多了許多陌生的身影,在下一刻,這些身影由遠及近,飛快的蹿到了林夏的身邊,如衆星拱月般的将林夏護在了中間。
“林供奉!”
領頭的一位正是周志文,他緊緊的站在林夏身邊,滿是恭敬的做了個揖,朗聲說道:“暗營一十一位供奉全數趕到。”
“嘩!”
全場嘩然,十一位暗營供奉的出現,讓黃府這潭原本就渾濁的死水,剎那間被攪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