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六章 逼着你就範(2 / 2)

大概十數招之後,徐家主一個措手不及,被小武悍然擊中了胸前。小修見狀飛身繞到了其身後,揮起雙掌狠狠砸下。

“咔!”

似乎是骨骼斷裂聲,在小修雙掌砸下的瞬間響起。徐家主的身子當即像一只大蝦似的,滿臉痛苦的躬了起來,一口鮮血噴灑而出。

小修小武二人眼疾手快,迅速一左一右的夾住了徐家主,小武飛快的伸手在徐家主身上爆點幾下,後者當即一聲悶喝。

封氣之法!

黃級以上的武者對決,一旦某一方受制于人。勝利方都可以憑借雄厚的真氣,暫時封住對方的真氣運轉,讓對方暫時喪失部分實力。

這種封氣之法在幾個小時之後會自動消失,但在此法失效之前,被封氣的人就如同是那待宰的羔羊一般,任人宰割!

眼見自家家主被制住,徐家那些斷了腿的護衛和供奉,都拼了命的要掙紮起來,準備救自家的家主。可暗營衆人也不是吃乾飯的,眨眼之間就将這股暴動壓制了下去。

“林先生?”

兩人押着徐家主來到了雷法棟面前,小武問了一句。

林夏踱步走了過去,此時徐家主被兩人擰住手臂,低着腦袋。林夏狀似随意的擡起了右手,按在了徐家主的腦袋上。

“徐老頭,你是徐家家主,徐家人打傷了我兄弟,你自然是要道歉的。這樣,我也不為難你,給我兄弟鞠躬道歉,我就原諒你,怎麽樣?”

林夏一邊摸索着徐家主的腦袋,一邊輕輕的拍着:“鞠十個躬,說十聲‘對不起’,我就替我兄弟原諒你了,好不好?”

“你做夢!”

徐家主怒喝而出!

此時他被用了封氣之法,渾身的真氣都提不起來,再加上被兩人在後邊死死的押着,整個人像只大蝦似的躬了起來。

感覺到林夏在撫摸自己的腦袋,徐家主只覺得遭受了天大的恥辱。太可惡了,我徐某人活了一世,除了人生父母,還沒有人敢于摸我的腦袋……

結果沒等他再想什麽,林夏忽然低下頭,湊近了說道:“徐家主,有句話你估計聽說過?”

“說!”

“欺人不起頭……正所謂頭頂三寸天,我總覺得人的腦袋可是很金貴的,所以我的腦袋可不會随便被人摸,你說呢?”

林夏故意重重的拍了拍徐家主的腦袋,一邊大聲說着。小武和小修兩人忍俊不禁,強憋着沒笑,眼淚都快要憋出來了。

徐家主羞愧無比,掙紮又掙紮不開,說又說不過林夏。無奈之下他只好是閉上了眼睛,可這種掩耳盜鈴的法子,根本就不起作用。

林夏揮了揮手,小武二人會意,一起用力壓住了徐家主,逼着這老頭向雷法棟低頭道歉。後者努力的梗着脖子,無奈真氣被封,哪裏能抗的過兩個青年的臂力。

眼見勉強的“鞠”了十個躬,林夏冷眼道:“徐家主,還得說十聲‘對不起’。當然,你可以不說,一分鐘後,你一秒不說,我殺你徐家一人。十秒不說,我殺你徐家十人!”

指了指院落中散落一地的徐家護衛,林夏忽然聲色俱厲:“這裏的人殺完了,我就派人去徐府殺人。今天只要你徐老頭不就範,我将你濱海徐家殺得雞犬不留,信不信?”

一股駭人的氣勢,伴随着林夏的聲音蓬勃而出,直接将徐家主震住了,浩然武館院內的所有人也都屏住了呼吸。

林夏這番殺氣騰騰的話語,驟然間讓場上的氣氛緊張了起來。尤其是徐家那些躺了一地的護衛供奉,一聽到有被殺的危險,登時都戰栗了起來。

他們雖然對徐家忠心耿耿,但這種衷心的條件是他們想要享受相應的好處,可眼看着命都沒有了,再衷心能有什麽用?

一時間,怕死的護衛們,七零八落的朝着徐家主喊了起來:“家主,家主,救救我們,救救我們吧。我們不想死,家主……”

“求您了家主,您就道個歉吧,求您了!”

“……”

一聲聲哀嚎響起在院落之中,徐家護衛中的絕大多數人都嚎啕大哭,向着家主求饒了起來。他們很清楚家主只要一道歉,那便是人生中的一個污點。

可徐家主要是不道歉,他們就完了。兩相對比之下,護衛們誰都不傻,家主的尊嚴哪裏有自家的命重要?

見此情景,徐家兩位供奉沉默不語。

這兩人早就與林夏打過交道,知道這小子心狠如鐵。既然說了殺光這麽多人,那家主若是不配合,說不定這小子真會那麽乾!

到時候,自家性命豈不是也保不住了?

幾番思量之下,大老爺和二老爺也忍不住了,拖着斷腿前行幾米,兩人齊齊沖着徐家主磕頭:“家主,您就體諒體諒底下人吧……”

“你們……”徐家主緊緊的咬着嘴唇,滿臉的絕望之色。他沒想到平日裏對自己尊敬無比的護衛和供奉們,此刻竟然反過來幫着林夏“逼”他就範?

難道你們看不出來,林夏這是故意的,他根本就不會真的那麽做,你們這幫蠢貨!可這些話,徐家主又不能罵出去。

因為他看到了林夏這一招的腹黑之處:若是他不就範,從此以後,他在徐家這麽多年建立起來的,便會轟然倒地!

一個不體恤下人的家主,如何能得到衆人的擁戴?

沮喪的搖了搖腦袋,長長的嘆了口氣。徐家主無奈之下,只好是看向了雷法棟,聲細如絲的說道:“對不起……”

遠處的李傑雄看的滿頭黑線。

他哪裏看不出來林夏這是故意在羞辱徐家主,若是平常,他肯定會勸解幾分。可今天徐家主做事太過分,他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也不知道為什麽,看着徐家主那一張臉黑成了鍋底,李傑雄心裏面感覺到一陣舒暢,這讓他感覺到很奇怪。